陳澤解決完曹操的心事,心中卻是忍不住有些八卦,神秘的小聲說道:“孟德兄,那袁氏兄弟二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如此爭吵。”
曹操看見陳澤一臉八卦的表情,頓時哭笑不得,心中對於陳澤也是越發感興趣,他對陳澤解釋道:“這袁氏兄弟二人看似和睦,其實背地裡不知道多少苟且。”
陳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曹操繼續說道:“那袁術看似待人好氣,其實完全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廢物,若不是憑借袁家嫡子的身份,此人什麽也不是,如此剛愎自用之人,若非出身,哥哥我都不屑與其來往。”
陳澤讚同的說道:“不錯,確實是如此,我也是看見這袁術,城府不深,卻是如此傲氣,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若是不知道還以為他是皇太子呢!”
曹操張了張嘴,訝異的看著陳澤,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這陳澤居然對這袁術有如此之大的意見,陳澤微微一笑,說道:“此人也確實是如此,兄弟我沒有胡說吧!”
曹操尷尬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且說那袁紹,此人比起起同父異母的弟弟袁術確實是強了不少,但是此人骨子裡終究是充滿了傲氣,如今看起來禮賢下士,但是日後一旦發達,其心必改,其時也必然是其覆滅之時。”
這下反倒是輪到了陳澤驚訝的看著曹操,並非是曹操說的有什麽問題,而是曹操說得實在是太對了,這袁紹在城市之前,還是有一個相對清醒的頭腦,但是成事之後,立刻驕傲自滿,導致了他的覆滅。
然後曹操豪氣衝天說道:“這兄弟二人只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若是賢弟與我聯手,談笑間,這袁氏兄弟灰飛煙滅。”
陳澤尷尬的回以大笑,二人此刻都以為這是開玩笑而已,卻是不知道此事在以後居然是成為了事實,此話為後事,暫且不表。
二人此刻皆是開懷,一直保持沉默的胡青牛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吃飯,待二人反應過來,面前的飯菜已經是消失不少,接下來又是一番風卷殘雲。
飯後,曹操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陳澤拱了拱手,說道:“陳澤賢弟,今日天色已晚,賢弟也該回去了,我兄弟二人來日再約。”
陳澤拱了拱手,點頭說道:“好,來日再會。”
曹操轉身出了房間離開了,陳澤對吃飽喝足的胡青牛聳了聳肩,說道:“老牛走了,看你這樣,大半都是被你吃了。”
胡青牛微笑著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樣子讓陳澤懷疑,現在看起來算不上特別胖的胡青牛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大胖子。
二人也是離開房間,曹操在早已經是結完了帳,陳澤二人直接轉出了醉紅樓,望蔡府而去。
二人牽著馬,在洛陽城之中,二人並沒有騎馬,額,皇城腳下,還是應該老實一些好。
在路上,陳澤也是欣賞著洛陽城的風土人情,看得好一個不亦樂乎。
在一個街頭轉角處,陳澤忽然聽見這樣一段對話,一個很輕靈,似乎是小女生的聲音說道:“爹?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一個中年男子說道:“紅袖,就是這裡了,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
那小女生似乎是笑著,開心的說道:“日後住在這裡,爹爹不用去外面了吧!”
男子的聲音卻是沒有回答,陳澤有些訝異的順著聲音的來處看了一眼,那裡是一處宅院,看上去面積不小,不說權貴,少說也是大富之家。
有幾名仆人,
還有一名穿著狐裘的男子,旁邊的背影是一位少女,淡青色的服侍,襯托她苗條的身姿。額,當然,陳澤不是蘿莉控。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少女似乎是察覺到有什麽人在看她,一個轉身,陳澤突然看見一張美得傾國傾城,美得無與倫比,美得驚心動魄,美到陳澤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的絕美面孔。
這一刻,他看見了她,她看見了他,似乎是不知覺之間,陳澤臉上莫名浮現一絲淡淡的微笑。而另一邊的少女,似乎也是帶著淺淺的微笑,一瞬間,好似花暖風正閑……
“主公?你怎麽了?”胡青牛好生奇怪的拍了拍已經是完全沉淪的陳澤,叫道。
陳澤兀自癡迷,然後胡青牛用大力狠狠地拍了好幾下,陳澤方才是痛叫一聲,說道:“老牛,你這是幹什麽,為何這般用力打我。”
胡青牛無辜的聳了聳肩,這是他在陳澤這裡學來的,淡淡的說道:“主公,你方才到底是在幹什麽,一動不動,眼睛發光……”
陳澤頓時老臉一紅,也是聽不下去了,趕緊搖了搖頭,打斷胡青牛說話,自顧自說道:“方才?哪裡有,肯定是老牛你看錯了。”
胡青牛抬頭看了看天空, 自言自語說道:“面帶紅光,桃花上頭,這是命犯桃花吧!”
陳澤好尷尬的說道:“老牛,走快些,主公我要回去洗漱一番,好好休息一會,上午賽馬可是累死了。”
胡青牛答應點了點頭,然後腹誹:“呵呵,累個屁。”
二人牽著馬向著蔡府,蔡府不算遠,二人又走了片刻,就是到了蔡府之中。
陳澤這廝,雖然說身體回來了,但是精神卻是完全不在狀態,腦子裡滿滿都是妹子。
府裡的仆人看見陳澤回來,便告知蔡邕有請,陳澤便只能夠強打精神,渾渾噩噩的走了過去。
此刻蔡邕正坐在大廳之中,饒有興趣的看著有些無精打采的陳澤,說道:“小友這是去了哪裡?”
陳澤自顧自的說道:“先是去了醉紅樓,然後去了城東賽馬,然後又去了醉紅樓。”
蔡邕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深深地看了陳澤一眼,饒有趣味的說道:“原來如此,不過小友如今年紀尚小,還是應該節製些好。”
陳澤莫名的覺得這句話有問題,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是捋清楚其中的意思,頓時一臉苦笑,這下完全解釋不清楚了。
你告訴人家你只是去青樓吃飯的,嗯,人家不信啊!人家相信的話,看你這幅身體完全被掏空的表情,還是不相信。
陳澤也懶得解釋……青樓就青樓吧!
蔡邕看陳澤此刻確實是疲憊,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叫陳澤好好休息。
陳澤洗漱之後,一個人倒在床上,腦海之中滿滿都是那驚心動魄的驚鴻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