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德跟在李若心後面的這一段路,簡直是煎熬。那若隱若現的的殺意一直在他身上環繞。那種感覺就像無數鋒利的尖刺即將刺進身體一樣。痛苦的是,身體在瘋狂的的預警,而他卻不敢不能有任何動作。生怕李若心一個不爽就殺了他。
李若心確實一直用精神力在監視著他,他有點期待戴維德逃跑,或者有什麽不好的想法。這樣他就能憑著感應能力知道。也好給自己殺他多一個理由。可惜的是,直到回到戴維德的住宅,從能力反應上來的情緒裡,滿滿都是畏懼的低語。
李若心暗罵了一聲“慫貨!”,也不理前面幾個身穿盔甲,手持長劍的守衛。直直的向住宅裡走過去。
一位絡腮胡的中年守衛似乎是隊長,他看李若心似乎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馬上走上前一步,對著李若心喝道。
“站住!這是戴維德家的駐地,你是誰。怎麽擅自……”
絡腮胡守衛接下來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裡,因為他看見了跟在那個年輕人背後的戴維德。
之前戴維德猛的衝出大門的時候,就已經驚動正在花園裡巡邏的他。聽夫人所說,戴維德衝了出去,好像有什麽急事!
沒想到,剛沒過多久。戴維德大人竟然這麽狼狽的走了回來。
滿身狼狽戴維德擺了擺手。絡腮胡領悟了戴維德的意思。雖然很是疑惑,還是讓守衛讓開道路。。
然後他跟在戴維德後面低聲的的說道。“大人,瓦特大人死了,在書房裡胸骨碎裂而死。裡德也受傷暈過去了。”
“大人……”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你你也退下吧!”戴維德聲音還是有些沙啞。瓦特的死亡也沒有讓他太傷心,畢竟他只能算是合作者而已。
不一會,李若心走到了大廳。
木門還沒來得及清理,碎屑撒滿一地。裡德被護衛門抬出了大廳,大廳非常廣闊,即使是十幾位漂亮的女人帶著一大群女傭圍著也不顯擁擠。
待到李若心帶著戴維德走進大廳的時候。大廳裡鶯鶯雀雀的聲音一下子就安靜了一來。
看著面前一群漂亮的女人,李若心帶著著別有意味的眼神看了戴維德一眼。而戴維德畏懼的不敢看向李若心。
他知道,李若心還在為他想要強行綁走傑莉絲的事情而生氣。
他的妻妾們也不是傻瓜,看見戴維德低著頭跟在那個年輕人後面。哪還不知道,這個身穿長袍的年輕人比戴維德的身份要尊貴的多。
所以李若心走向躺在地上裡德時,她們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戴維德抬起頭來,擺了擺手。她們又急忙低頭領命紛紛帶著女傭退下了。
大廳頓時變的空曠起來。
李若心走到裡德面前,看著暈過去的他有點無趣。本來他是想回來懲罰一下這個自稱被逼迫著抓傑莉絲的家夥,想揍他一頓。泄泄火氣。
沒想到他竟然暈過去了,這樣一來,他還不如懲罰戴維德呢?至少戴維德比他耐打多了。
算了,事情就算是這樣解決了吧!
在裡德面前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別動手了,現在他火氣還沒降下來,萬一收不住手。把人打死就不好玩了。
李若心轉身向著門口走去,聲音有些無趣的說“走了,把裡德帶上!”
“是”戴維德還不知道剛才李若心的想法有多危險,他順從應了一聲。
戴維德看著躺在地上的裡德,眼裡閃爍著恨意。
他恨不得吃了他。如果不是他的背叛,他才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雖然很想殺死裡德,但李若心讓他帶他,肯定是還需要他。如果他擅自把裡德殺了,說不準李若心也會把他殺了。所以戴維德強忍著掐死裡德的欲望,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跟在李若心後面。
“若心大人,要去哪裡?”
“跟著就是了,那麽多廢話!”李若心頭也不會的說,他心裡還是很不爽。
“不是!我是想說,如果要去的地方很遠的話,我可以叫手下備用馬車!”
李若心停下腳步。
李若心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無辜的戴維德,吼道“那還愣著!叫啊!”
戴維德連稍微生氣的表情都不敢露出。連忙叫了手下準備馬車!
沒過一會。一輛雙馬並駕的華麗馬車就準備好了。李若心走進馬車,說出了一個地址後。就坐著閉目不言了。也不管戴維德拎著裡德坐在車夫的位置上。
戴維德的馬車比開時與裡德坐的馬車快多了。感覺才過一會,馬車就到了目的地。這有晚上行人太少的原因,也和戴維德家的馬,有點不同尋常的原因。
下了馬車,看著眼前這棟哥特式建築, 李若心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或許他心裡有一種向傑莉絲討好的感覺。又或許他僅僅是想要見見那副美麗打扮的傑莉絲。
李若心上前喊門,還是那個叫凱米的女傭給李若心開的門。她把李若心引進門後。迎接李若心的人裡,除了艾琳娜外,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有著個寸板頭,面型跟喬治很相似。全身都是微微拱起的肌肉,黑呦呦的皮膚。看起來很是凶悍。
他穿著一身勁裝,站在門口,打量著李若心。他聽艾琳娜說,是這個人把受傷的老爹和傑莉帶回來的。而且自稱是老爹的朋友。
但他從未聽老爹說起過這個人,所以他有點懷疑。
不過,事實上,他確實是救了老爹和傑莉絲。所以他也沒對李若心抱有敵意。他在艾琳娜的微笑下,伸出手來。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說到
“歡迎,若心閣下。我是艾登,艾琳娜的丈夫。”
李若心也帶這微笑跟他握手。
“還有,這位……”
艾登臉色一變,他認出來了。因為他是傑斯會長的左右侍衛。也出入過一些高端場合。所以曾經見過,也聽過這位超凡的一些事。
“戴維德大人,您來我家有何貴乾!”
雖然語言上,艾登說的很是恭敬,但他那副表情卻是表達著不歡迎的態度。
戴維德的臉上露出笑臉,心裡卻在咒罵。像這種凡人,要是平時敢這樣跟他說話,他非得教訓教訓他怎麽做人。
可是,看李若心的態度。要是他敢這樣做,他可能連人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