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德已經發現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不想聽他的解釋,或者說聽不進去了。
他現在也來不及想跟這個人戰鬥是否會加重“陰影行者”對他的誤會。他必須反擊了。
他已經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那個男人對他的殺意是多麽的強烈了。不反擊的話,就會死。
在憑借【暗影步】躲開迪基凶猛的一擊後,戴維德從空間袋裡拿出赤紅的帶鞘長刀。
左手已經廢了,所以戴維德只能單手持著刀柄,甩掉刀鞘擺了個防禦姿態。
“看情況,他也是剛進階魔血啊!”戴維德從那個人的力量與速度上猜測道。
“而且還是個新手刺客,還需要借助於黑暗才能發動那麽不完美的【潛行】”
在他看來,他現在的狀態還是有戰勝這個瘋子的希望的。
嗤!
黑暗中陰險的一刀,被戴維德閃避掉了,劈到了承重柱。一人環抱的承重柱被斜劈而斷。
毫不停歇,向下而劈的長刀又甩向戴維德。
叮!剛閃避有些僵直,所以戴維德迫不得已用【斬月】卸掉這一刀的力道。但因為準備不足,所以接連後退了幾步。
迪基看到戴維德狼狽模樣,似乎已經不準備繼續進行偷襲了。
他的重刀,瞬間轉化為輕刀,如同狂風驟雨一樣正面進攻。
叮!叮!叮!金屬碰撞聲幾乎連成一片。
戴維德吃力揮舞著【斬月】抵擋,因為單手持刀,所以力量有所不足,被迪基的快攻壓著後退了。
這大廳並不是很廣闊,很快,戴維德就後退至牆邊了。
迪基也看到了,所以在進行一連串更猛烈的快攻後,進行了蓄力一擊。
看到迪基的舉動,戴維德不驚反喜
僅僅是一個停歇,戴維德抓緊這個機會發動【暗影步】的短距離爆發能力,向著一邊閃開。
嗤!
沒有血液飛濺,牆壁被一劈,劈了個長長的裂痕。淡淡昏黃從裂縫照射進來。
也正因為這一抹光,讓他清楚的看到了這瘋子長的什麽模樣。
第一印象,很年輕。二十多歲就能到達魔血的境界讓戴維德有些羞愧,其次,長劉海之下的那雙如狼一樣的棕黃瞳孔讓他心緊緊一縮。
“呵呵!”戴維德一驚之後反而笑了起來。
怪不得剛才他的感知似乎特別靈敏呢。原來不是他的感知變強了,而是這家夥的殺意太明顯了。
剛才開始他就發現了,這家夥的戰鬥經驗真的很少,如果不是他佔著地利。如果他不是他廢了他一隻手。
僅僅是剛才那破綻那麽大的蓄力,他就能讓他躺在地上了起不來了。
“你笑什麽!”迪基有些羞怒,剛才他有些著急了,他不應該有所停頓才對。
“白癡!我笑你蠢不行嗎?”戴維德把僅會的幾個罵人詞匯全用在迪基身上了。他咧著嘴,露出白牙,笑的很是燦爛。
敵人的輕藐讓迪基的羞惱仿佛加上的催化劑。他凶狠的眼睛仿佛能噴出火來了。
“呀”
砰!迪基腳下的地板驟然碎裂。
他雙手持刀猛的一個跳躍斬。
……“嘿”戴維德嘴角向上一勾。
他雙腳一沉,跨步,蕩起一圈煙塵。上身做了個拔刀斬的姿勢,仰頭面向猛劈而來的迪基,黑色的瞳孔裡滿是無所畏懼的神色。
迪基見戴維德這個姿態,來不及後悔。要是強行收力,情況可能更糟。
從迪基躍起,到與戴維德相擊,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
叮!一聲金屬長鳴!
砰,戴維德腳下地面成圓形碎裂凹陷下去。蕩起的衝擊波帶著煙塵瞬間擴散。
砰!砰!被衝擊波一蕩,本來搖搖欲墜的承重柱和牆壁陡然坍塌。
煙塵更加彌漫……
場內寂靜無聲…
煙塵在昏黃的光芒下顯得悠然。
但已經徹底昏亮的房內卻氣氛凝重!
戴維德保持劈砍的姿勢肅然的看著眼前這位身穿黑色皮甲的中年男子。
他用一隻手的臂甲擋住以【斬月】發動的【蓄力斬】。雖然臂甲被斬月砍開了一條裂縫。但手臂卻很堅定的擋在前面。
他的另一隻手直接抓住了迪基的手腕。泄掉了他的力道。
“隊長!”迪基原本決絕的眼神頓時變為不可思議。
這位被迪基稱為隊長的中年男子並沒有理會迪基,而是對著戴維德說道。
“戴維德閣下!事情就這樣結束如何!”
哢嚓!
戴維德把斬月從臂甲裡拔出,剛一拔出,臂甲就碎裂了!
戴維德面無表情,道
“你是誰!”
“我是‘陰影行者‘在暴君城的負責人!”
嗯!戴維德有些驚訝!向來他都只是其名而不見其人,他還很好奇呢!沒想道竟然在這種情況見到了。
“你所說的結束,是指這件事,還是全部呢?”
“全部!”
戴維德抿嘴,看了看手臂!又看了看一臉不滿的迪基,然後點了點頭。
本來還臉色嚴肅的中年男子見了戴維德點頭,頓時露出了笑臉。他道
“屬下不聽管教,見笑了!”
戴維德也笑了道。
“哪裡!這位能在這樣的年紀下抵達這個境界!可謂是真正的天才了!閣下有如此手下,倒是令人羨慕”
迪基在一旁見隊長如此,忍不住吼道
“隊長!他害死了瓦特大人!讓我殺了他!”說著他向戴維德衝了過去。
戴維德本來還沒有放松警惕,所以馬上擺起了防禦姿態。
砰!路過那位隊長的前面,迪基被他一錘砸趴在地面上。說實話,那一拳很重。
趴下的迪基撞碎了地板,陷入地面。很久,都不見迪基站起來。,應該是暈了。
“呵呵!見笑了!見笑了!”
“呵!”戴維德嘴角抽搐,笑的有些勉強。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就先走了!”那位隊長沒有報上名字的打算,就要走了。
戴維德點頭。
噗!中年男子將地面上迪基攬到肩上,幾個縱跳就脫離了戴維德的視野。
戴維德看著他遠去……直到他消失在視野裡他才暗自松了口氣。
那個男人帶給他很大的壓迫感,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