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當彌撒從床上蘇醒之後,面對的是單馬尾少女瞪著一雙死魚眼的犀利吐槽:
“別以為你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就能夠擺脫即將到來的厄運,起來吧,我們該去工地搬磚了?”
“額,我是不是聽錯了,麻煩你再說一遍!”
…………
另一邊,坐在圖書館的一張椅子上,鳶一折紙看向對面一個正在悠閑地喝著咖啡的星星眼少女:
“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鳶一折紙面無表情地接過神情呆滯出現星形的學生遞過來的咖啡,緩緩地喝了一口。
“天使小姐有事就說,不必拘於禮數!”
食蜂操祈優雅地將一縷金色長發撩到身後,看向鳶一折紙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能力對天使小姐無效呢!”
一道半圓形有著蜂巢形狀的光之屏障隔絕了兩人和結界外的其他人,半精靈化顯露出了部分神威靈裝的鳶一折紙看向食蜂操祈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希望您能夠幫助我弑神!”
“哦?”
驚訝在瞳孔中一閃而過,食蜂操祈的身上AIM的立場突兀地出現劇烈的波動:
“居然請我們‘弑神’,難道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我很清楚,你們是和‘弑神者’對立的‘維界者’!”
“所以,你難道不是找錯人了嗎?”
食蜂操祈眨了眨眼睛,星星眼的瞳孔中露出疑惑的目光。
“不,我並沒有找錯!”
鳶一折紙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打開部分心靈屏障,讓食蜂操祈看到了想要知道的內容。
“…………還真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呢!”
食蜂操祈捂著嘴巴,看向鳶一折紙的目光中已經有了七分的信任:
“是吧?來自未來的天使小姐!”
“所以,這一次,我的確需要您的幫助呢!”
“不怕‘另一個人’搗亂嗎’?”
“她的話,就交給我吧!”
…………
無巧不成書,另一邊,也是金發和白發的組合!
“啊嗚!提亞,我的身體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嚼嚼)”
在一間病房內,穿著大號病服的白發少女面對眼前不斷“投食”的金發**,卻又帶著無框眼鏡的科學家弱弱地說了一句。
“呀呀!百合子真是太可愛了!”提亞悠綠色的瞳孔露出溫柔的目光:
“還有,說了多少遍了!要叫我媽媽!不許沒大沒小地直呼我的名字!以前我女兒‘伊芙’可比你要乖巧多了呢!真是的,你這丫頭,剛醒過來的時候明明是一副‘你說我就聽’的乖寶寶模樣,怎麽最近突然就‘長歪’了呢?”
用手輕輕地捏住胸口的黑色筆記本吊墜,鈴科百合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好的,提亞!沒問題,提亞!”叫媽媽什麽的,太不好意思了吧!
“小笨蛋啊小笨蛋!”
寵溺地捏了捏眼前小丫頭的鼻子,提亞悠一臉無奈地舀起一杓白粥,就像給小動物投食:
“呼呼!小心燙,張嘴,啊!”
“啊唔!”
百合子可愛地鼓著嘴巴,看向身邊的金發人妻:
“提亞,能和我說說‘伊芙’的事情嗎?”
“可以啊!”提亞悠綠色的眸子裡蕩漾開柔和的暖意,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贖罪地對著百合子說到:
“那是我在還沒有被‘學園都市’保護起來之前,
在某個地下組織工作時,接手了‘人造兵器’計劃時候的事情!” “…………‘伊芙’她啊,是一代兵器裡面唯一存活的個體,就和你一樣呢…………”
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提亞悠綠色如同湖水的瞳孔,被波瀾所浸染:
“…………‘伊芙’有著和我一樣的金色長發,瞳孔卻是酒紅色的。她在實驗中得到了非常強大的能力,能夠把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轉換成兵器的樣子,可以說是,理論上接近不死的存在,身體內還潛藏著未知的力量…………”
“…………但是‘伊芙’的能力太強了,招惹了無數‘組織’的窺愷,在一次突襲中,我所在的地下組織分崩離析,‘伊芙’也不知所蹤…………”
“…………我這一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看著‘伊芙’長大成人呢!如果她還活著的話,應該和調理之後的你的年齡,看起來差不多大吧?”
“提亞!以後遇到‘伊芙’的話,我一定能夠和她成為好朋友的!”
什麽都沒有看出來的百合子輕輕地給了提亞悠一個擁抱,用溫暖治愈了提亞悠的失落。
“你這丫頭啊!”
金發人妻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絲感動的情緒:
“嘿嘿!”
像是想到了什麽, 鈴科百合子突然對著提亞悠說到:
“那個,提亞,既然身體也恢復了,我能夠出去了嗎?”
“可以是可以,但必須由我的陪同才行!”
提亞悠一副寵溺的樣子。
“好噠!”
百合子飛快地點了點腦袋。
另一邊,已經是激烈的通天大戰了!
史提爾一手燃燒著通紅的火焰,一手摟著後背被切開了一個巨大口子的因蒂克絲,滿頭大汗地躲避著無處不在的“追兵”:
“閣下到底有何目的?”
隨手將煙頭踩滅,史提爾一臉憤怒地用火焰擊穿了一個從屋頂跳下來的黑發雙馬尾少女,讓他頭疼的是,雖然眼前的確是一個實體,而且他本人也確定了這不是幻術,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同一面孔的少女從四面八方潮他洶湧過來。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史提爾還不至於那麽頭疼,關鍵的其實是另外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能將身體任何部位變成兵器的金發女孩,正是她趁著自己的不備砍傷了“禁書目錄”,無神的紅色瞳孔中只有如同一灘死水一樣的寧靜!
樣子就像,那些被羅馬正教給控制了的狂信徒一樣!
對於死亡,無所畏懼!
該死!
一道寒芒劃過肩膀,手掌燃燒的火焰也隨著煙消雲散,捂著受傷的肩膀,看著近在咫尺的金發女孩,史提爾驟縮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情緒:
“難道,自己就要命絕於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