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早啊!我洗好了,你要用浴室嗎?”凌天看到聶嫣然進來了,也不好意思拿著毛巾聞來聞去了,直接把毛巾掛了回去說道。
“你……你剛才用這條毛巾擦臉了?”聶嫣然看著凌天有點氣急地說道。
“對呀,這不是紅顏的毛巾嗎?有什麽問題!”凌天看著小妮子的表情,奇怪地說道。
“啊~那是我的,你個大流氓!”聶嫣然大叫了一聲,就轉身跑回來自己的房間,並把門給重重地關了上來。
“凌天,怎麽了?”蘇紅顏應該是聽到聶嫣然的大叫,走了進來問道。
“哦,我剛拿錯她的毛巾了,她看到以後就氣跑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真是奇怪,不就借用一下嗎?還真是小氣。”凌天邊說著邊吐遭道。
“你用的那一條?”蘇紅顏也有點奇怪地問道。
雖然用別人女生的毛巾是不好,但是聶嫣然也不應該會氣成這樣啊?
“噥!這粉紅色的那條!”凌天隨意地指著那條毛巾說道。
“什麽?你……你用了這一條毛巾?”蘇紅顏看到那條毛巾之後,頓時臉蛋也不禁有點紅,古怪地說道。
女孩子一般都是比較注重個人衛生的,就像蘇紅顏和聶嫣然,每人就有好幾條毛巾。
她們都把洗臉的,洗身子的,還有擦腳和擦下身的毛巾,分得很細。
而凌天剛才用的那條粉紅色毛巾,正式聶嫣然用來擦下身的,而他居然拿來洗臉,這不等於那聶嫣然的那裡,貼在凌天的臉上嗎?
蘇紅顏想想都覺得臉上一陣發燒,更何況毛巾的主人聶嫣然了。
“對呀,這條毛巾有問題嗎?”凌天看著蘇紅顏的表情,繼續奇怪地問道。
他哪裡知道女孩子的這些啊,要讓他知道了真相,也不知道他是該笑呢,還是該無奈了。
“沒……沒問題,凌天,你以後用淡黃色的毛巾,那才是我的!”蘇紅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只能先把自己的毛巾告訴他。
“哦,那我再洗一遍吧。”凌天說著隨手在另一個架子上面,拿了一條淡黃色的毛巾就又洗了一遍!
“哎!不能用這條!”蘇紅顏發現那條毛巾的鉤子上面的數字之後,立刻又叫了起來。
“怎麽又不能用啊?”凌天擰幹了擦著臉,問著那茉莉花般的幽香繼續說道:“對了,老婆,你這毛巾還真是香呢!”
“沒……沒事,其實那個是……哎~算了,凌天,你洗完就出來吧,準備吃早餐了。”蘇紅顏臉蛋更是發燙了,說完這句話,就溜出了浴室。
她也不知道該說凌天是幸運呢?還是倒霉了,他現在拿的這條是蘇紅顏擦下身的……
“怎麽今天遇到的兩個美女,都是這麽奇怪的呢?”凌天還不知道什麽事呢,再聞了一下毛巾,這才勾在架子上。
然後就走出去陪蘇紅顏,一起吃她親手做的早餐。
不得不說,蘇紅顏的廚藝很強,一個牛肉面條做得那是味道一絕,凌天吃得津津有味。
一口氣吃了四大碗,要不然蘇紅顏說要留點給聶嫣然,凌天都打算直接吃光它了。
吃完早餐,凌天就載著蘇紅顏直接向著學校駛去。
來到學校停好車,已經八點多了,兩人親吻了一口之後,就各自向著自己的教室走去了。
凌天剛走到自己的教室門口,頓時發現了黎炎和黎韋儉兩兄弟正站在那裡。
“哎!你兩小子怎麽在這裡?”凌天走過去奇怪地說道。
“嘿嘿,老大,我們申請調班了,現在跟你是一個班級的!”黎炎先開口說道。
“對呀,老大,一個班級好辦事嘛!”黎韋儉也接口說道。
“嗯,不錯不錯,你們想得挺周到嘛?走,跟我進教室吧?”凌天點了點頭說道。
走進教室之後,凌天一眼就看到李雪瑤幾女的位置了,打發黎炎倆兄弟去跟宿舍幾個哥們一起坐,就向著幾女走了過去。
“老公~昨晚是不是又去勾搭良家少女了?”李雪瑤看到凌天走了過來,白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哪會呢,就是公司有點小事而已!”凌天打著哈哈地坐在了幾女中間的位置上。
“對了老公,這幾天我們學校舉行了一年一度的華大新生足球賽,我們金融一班進入了最後的總決賽!”李雪瑤這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麽事一樣,開口說道。
“哦?我們班級踢足球這麽的厲害?”凌天也忍不住好奇道。
“對呀,不過這也是我們班的幸運,在四強的時候,抽到了最弱的一個班級,明天下午的總決賽,我們應該會輸了,因為我們班的對手是最強的經濟七班!”瀟汐兒也在邊上給凌天解釋道。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凌天就被幾女甜甜的起床聲給叫醒了過來。
今天第一節課,可是專業課金融市場學,講課的教授也很嚴厲的,能不逃課還是不逃的好。
凌天幾人洗簌穿戴整齊後,就拿上書本,開著車到附近的餐館吃了一個早餐。
然後就直接向著學校駛去,不過凌天幾人在到了班級門口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優雅身影就像一朵高貴的白蓮,正站在那裡看向他們這邊!
路過的很多同學都忍不住一步三回頭地,戀戀不舍走進了教室。
“老公~我們先進去給你佔座位哦!”李雪瑤複雜地看了那個身影一眼,對凌天說完,就拉著幾女走進了教室。
凌天直接走到了,那個身材高挑優雅的女孩面前,嘴角裡露出了一絲壞笑,輕佻地說道:“熏衣,是不是又想我了?”
“你還是這麽貧嘴!”南宮熏衣聽到凌天的話,臉蛋唰的就紅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低聲嬌嗔道。
“我這可是說的心裡話啊!”凌天繼續帶著壞笑,調侃地說道。
“別貧嘴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要事跟你說!”南宮熏衣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原本羞紅的臉蛋,帶著一抹愁緒,憂心忡忡地道。
“什麽事?”凌天看到南宮熏衣的表情,也沒有再調侃了,正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