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過了好久,熏衣體力才恢復一些,她輕微地轉了一下身軀,羞羞地望著凌天,櫻桃小嘴輕啟道:“剛才爽嗎?”
凌天被熏衣這種大膽的話,弄愣在了那裡。
“呵呵!”熏衣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凌天有點不情願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熏衣額頭上親吻了一口,溫柔地說道:“寶貝,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滿意嗎?”
“禮物?禮物在什麽地方?”
南宮熏衣睜大眼眸,好奇地望著凌天。
“嘿嘿,剛才被你吞下去,然後又吐出來的寶貝啊!”凌天邪邪地笑了起來。
熏衣那潔白的臉蛋,仿佛被燒熟的蝦子一般,快速地紅了起來。
“寶貝,寶貝,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凌天哼著小調走出了熏衣的住處,渾身上下有一種說出不出的舒服。
凌天剛來到華夏大學,就看到停放在外面的一輛黑色寶馬轎車,他嘴角處浮現一絲笑意:“就算找死,也不需要這麽急吧!”
“凌天,我們少爺專門宴請您,希望當面向您賠禮道歉,希望凌太子能賞臉。”剛走下階梯,兩名黑衣人如幽靈一般出現在凌天面前。
“沒問題!”
凌天,想都沒想,直接坐上了轎車。
車啟動之後,黎炎和黎韋儉的身影出現在階梯的上面,他們相視看了一眼,同時配合地拍了一下手遊戲開始!
汽車停在了一家大酒店的面前,剛一停住,立刻就有服務生過來替他們拉開車門。
凌天在兩名黑衣人帶領之下,向酒店裡面走去,汽車則由泊車生,直接開到了一邊。
從這家酒店的架勢來看,是一家規格不低的酒店,至少是個四星級以上的。
走到酒店的大堂,大堂裡人不多,只有十幾個服務員在一邊侍立著。
看到凌天他們時,服務員領班急忙迎了上來,向前面的人低聲說了幾句,那人點點頭。
他們沒有在大堂停留,直奔三樓而去,在三樓的走廊裡,兩旁有很多的房間。
進入了一個位於三樓的走廊,最盡頭處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和別的房間隔得很遠,看上去隔音效果好的很。
在裡面怎麽折騰,也不會引起外人注意,凌天臉上掛著淡淡笑容。
剛進入房間,凌天就立刻看到了歐陽斌,他看起來傷勢已經恢復了,因為他正在衝凌天微笑,笑得很愉快。
但是那是一種讓人幾乎嘔吐的J笑,也只有歐陽斌這種人才會能笑得出來,他就用那種似笑非笑的J笑看著凌天。
當然,凌天最關心地並不是歐陽斌,而是歐陽斌旁邊幾名客人。
當凌天目光和第一個人接觸時,他內心一陣驚訝。
只見那人是一個十分俊朗的青年,一身R白色的衣服。
顯得那青年更加乾淨幹練,豐神儒雅,風度翩翩,氣宇不凡。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那青年人臉上的笑容,而那種笑容是常最熟悉的,那是一種神秘的笑。
讓你看到時,會覺得特別的溫暖,那種笑容即使出現在最寒冷最黑暗的地方,他也能驅散寒冷,帶來光明,和溫暖。
那是一種讓每個人都會信賴的笑容,也是每個人都會需要地。
但是凌天知道,那是一種假象,一種很可怕的假象。
知道鱷魚地眼淚嗎?他的笑就是那鱷魚地眼淚一般,讓你很自然的放下戒心。
他即使是在不笑的時候,你仿佛仍然會覺得他在笑。
他就是一個這麽樣的人,即使在殺人的時候,也會微笑的,直覺判斷對方,應該是一名職業殺手!
凌天沒想到,歐陽斌會請到這樣的高手。
第二名則是一個少女,看起來很柔弱很秀氣地少女。
不過當凌天接觸到對方動人的水眸時,他明白這個少女要比那名殺手還要可怕一些。
當凌天目光和第三人接觸時,他微微一愣。
沒想到對方,僅僅是早晨剛分手的外國洋妞歐露,那名神秘的騎士靜靜地站在她旁邊。
除此之外,四周還散落地站著十幾名高大的漢子,單純從他們所站角度,身軀內所散發出來的氣勢。
顯然,他們絕對不比一般特種兵差。
凌天總算明白,歐陽斌為什麽會如此有信心了,眼前這幾個人,任何一個都不是普通角色,更何況他們聯合起來。
清晰捕捉到凌天神色地變化,歐陽斌得意地笑了起來:“凌天,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你沒想到報應會來得這麽快吧。”
“哈哈,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嘿嘿,你不是挺囂張的嗎,再囂張一下我看看啊,當那麽多的人面前侮辱我,tm的,你是什麽東西,竟敢在我的面前耍橫,你也配嗎?”
凌天很想見識一下,這條瘋狗叫到什麽時候才會累了,現在自己名氣大,很少能聽到這樣的吼叫,還真有幾分新鮮。
歐陽斌說到這裡,邪惡一笑,猛地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來,他用手指在匕首的刀刃上刮了刮,又用嘴輕輕的吹了吹。
滿意的點頭笑道:“不錯,好快的刀,嘿嘿,凌天,不知道將你的那玩意替你割下來之後,你會有什麽感覺?”
凌天很配合地露出驚慌之色,大聲說道:“歐陽斌,你不能這麽做!”
歐露眉頭不經意地皺了起來。
歐陽斌看到凌天的變化,他心裡簡直比吃了蜂蜜還要舒服,他得意地笑道:“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給我個理由好不好,怎麽,沒有了吧,我可是有理由的。”
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因為我喜歡這麽做,凌天,你認為你現在有說話的權利嗎?還是沒有吧。”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聽話,盡量配合我,省得給我添麻煩,你也少受點罪,那樣多好啊,皆大歡喜,告訴你,我幫你做完之後,你可以去練葵花寶典什麽的,很方便的,哈哈哈哈!”
“等等,咱們還有商量余地嗎?”凌天期待地望著歐陽斌。
“哈哈,你肯定是在做夢。”歐陽斌覺得很開心,這幾日積壓下來的壓抑完全爆發了出來。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沒辦法。”
凌天惋惜地搖了搖頭,目光如同盯著可憐蟲一般望著歐陽斌。
轉折性變化讓歐陽斌心激烈一跳,但他想到身邊這些高手,外面精密的布置,信心頓時又恢復了過來。
“老大,那個最冷酷家夥的P股歸我了。”一個邪惡中帶著幾分魅力地聲音,十分突兀地響了起來,不知什麽時候起,房間裡竟然多了一個年輕人。
“嘿嘿,我拳頭比較硬,這些小蘿卜頭都歸我解決吧。”
憨厚老實的聲音接在後面響起來,這次,他們終於看到一道影子,從門外面閃了進來。
由於速度太快,能夠看清楚的僅僅是一道影子。
“我的刀最快,做手術正好。”
第三個進來的同樣是年輕人。
“哎,如果一個騎士四周失去了空氣,那將是多痛苦的事情。”第四位進來的卻是一個胖子。
“假如可以的話,我在旁邊攝像最好。”
一名偶像級的小弟,他總會選擇最恰當的時間,拍最恰當地馬P,這是黎炎早就明白的一個道理。
除了兩名少女之外,其他人都被處女,金牛他們牢牢地封鎖住。
凌天很滿意這樣地效果,他目光向旁邊那秀氣少女看了過去。
腦海中慢慢呈現出一幅強j秀氣少女的圖片。
少女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卑鄙!”
話音剛落,她身軀開始動了,如閃電一般到達凌天身邊,一道寒冷地氣流直*面門。
凌天心神微微一緊,本能地將身體扭曲一個詭異的角度。
拳頭筆直地轟擊出去。
眼前人影一花,少女已移動到凌天身後:“哼,你當能看透我心思就很牛碧嗎?”凌天冷冷一笑,拳頭直接向側面移去。
“砰!”
少女身軀一陣搖晃,她驚駭地望著凌天,自己剛才竟然看不到凌天內心。
而這僅僅是開始,凌天拳頭接著轟擊過來,少女想閃避,但是她所有想運動到的地方,凌天都能夠提前到達。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少女終於開口了,她水眸死死地盯著凌天的臉。
“因為我是凌天!”
“哼!”
少女臉上露出冷冷的笑容,刹那之間,凌天竟感覺不到對方心思,對方似乎在移動,快速的移動,凌天心神再次緊了緊。
“我靠!”
當眼前失去少女蹤影時,凌天一陣鬱悶,自己被對方給耍了,他邪邪地嘀咕著:“讀心術,有意思,這次我敗了,不過一旦你敗了,就永遠都沒有翻身地機會。”
歐陽斌這才意識到,凌天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厲害,自己千辛萬苦從司徒家族那邊請來的高手,竟然丟下自己逃了。
這無疑是在自己臉上,掀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正在歐陽斌鬱悶時,凌天慢慢悠悠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或許歐陽斌算是一個高手,但是在一個修真者面前,他這個高手實在太渺小了。
凌天想都沒想,猛然一拳打在了歐陽斌的肚子上。
歐陽斌隻覺得全身氣息一窒,隨即一陣劇痛傳來,並帶來了一陣強烈地嘔吐感。
他哼了一聲,強忍住沒有倒下去,把嘔吐感硬壓了下去。
冷酷的青年人開始動了,無論歐陽斌多麽窩囊,無論自己對手多麽強大,自己收了別人的錢,就必須替別人消災。
他動,處女也跟著動了起來,處女速度並不並他慢,忽然之間,一股力量如同發情地公牛,急速地向處女撞擊了過去。
處女大驚,他完全被剛才對方表象給迷惑住了,卻忽視了對方能夠爆發出最驚人的力量。
直覺中,他揮動能量阻擋了上去,霸拳道的力量瞬間就穿越了能量防禦,直接轟擊到了處女心口處。
凌天依然在做自己的事情,他掄起拳頭,對著歐陽斌的臉就是幾拳。
歐陽斌想躲避,但身軀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給固定在了那裡。
他只有盡力忍耐著,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和額頭上的汗融合在一起,流在臉上。
看上去一定很是詭異和可憐,凌天笑得更加愉快了。
凌天邪邪地望著歐陽斌,劍眉輕微一揚道:“剛才你說讓我變成太監,哎,太可惜了,本來我還準備揍你一頓就算了,現在看起來隻好割你小弟弟了。”
歐陽斌身軀一陣顫抖,他腦海中不自覺地想道:“要是我的小弟弟真的被割掉的話,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小弟弟都沒了,還活個什麽勁啊,首先就是不能玩女人了。”
歐陽斌的最大的理想就是左擁右抱,泡盡天下美女,要是不能玩了,那就是他的理想破滅了,理想的破滅是人生最大的悲劇。
還有一個原因讓他對失去小弟弟倍感恐懼,就是他失去小弟弟的話,就不能傳宗接代了。
“撕!”
雪亮的飛刀劃破長空,直*歐陽斌下部而來,歐陽斌隻感覺到下面一涼。
“完了,一切都完了。”歐陽斌腦海中一片空白。
“瞧,小鳥都害羞了,落雲幫他除除草!”
凌天笑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目光斜瞥著歐陽斌下方。
歐陽斌這才醒悟過來,剛才那一刀僅僅是割破他的褲子,而那雪亮的刀依舊在盤旋著,散發出極為詭異的光芒。
聽到凌天的話,刀奇跡一般繞一個弧度,順著歐陽斌小弟弟四周開始割了起來,眼看雜草越來越少,刀既然進入最關鍵時刻。
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從外面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冷冷地道:“凌天,歐陽斌的生死,還由不得你來決定。”
距離房間門口最近的黎韋儉一驚,本能地阻攔過去,一條人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伸手抓住黎韋儉手腕,微微向上一抬。
另一隻手化為立掌,輕輕地在黎韋儉的胸前一按一推,黎韋儉痛苦地叫一聲,像紙做的一般,直飛跌了出去。跌在地上。
“鐵壁!”
凌天瞳孔一陣收縮,自己竟然算漏了他會來這裡。
“媽勒戈壁的,老子日死你。”黎炎看到弟弟被打飛,一腿直接向鐵壁踹了過去。
鐵壁淡淡道:“功夫不錯嘛。”
隨即也踢出了一腿,兩個人的腿碰了一起,黎炎的腿就被牢牢的封住了,根本就踢不出去。
鐵壁根本不停息,一聲長笑:“來,讓我試試你的力量。”
說完,一拳向我轟了過來。
黎炎也急忙吐氣息胸,一拳也打了出去,兩隻拳頭碰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悶響,黎炎隻覺得手腕處一陣劇痛,差點折斷。
黎炎地身體又向後退了好幾步,搖搖晃晃的,險些摔倒。
鐵壁也退出了兩步,甩了甩手說道:“果然不錯。再來。”
說著,他一抬腿將房間裡地門踢上,邁著大步向黎炎*來。
黎炎心神一緊,這時,鐵壁的第二拳又向黎炎打來。
“讓我來試試!”旁邊金牛直接舍棄對手,豎起拳頭就當在黎炎面前。
“砰!”
金牛退出了四五步,身軀內金光一閃而過,鐵壁這次卻隻後退了一步,他挑了挑眉梢道:“原來你有異能護身啊?哈哈,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對手,來,再來。”
說完,拳頭又轟到了,這一次間隔的時間太短了,金牛都還沒準備好,但他同樣毫不猶豫地接了一拳。
金牛的身體被擊飛出去十多米遠,後背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上,讓牆壁晃了好幾下,發出了轟然的聲音。
金牛搖晃了一下微微暈目地腦袋,勉強地站了起來。
鐵壁冷冷一笑:“你中我鐵壁拳四層功力竟然沒倒下去,真是一個為奇跡,看來你的異能的程度很深啊,不過……”
“鐵壁,你似乎忘了我凌天的存在。”凌天站在那裡,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
落雲飛刀依然在歐陽斌下面旋轉著,只要凌天點一下頭,一個太監就正式產生了。
“想用一個廢物來威脅我?”鐵壁目光向凌天直*過去。
凌天心神一散,刹那之間,鐵壁開始動了,那拳頭中猛地激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砰!”
倉促之下,凌天竟然被對方拳頭擊退兩步,不過這僅僅是開始。
鐵壁拳頭剛擊出刹那之間,身軀已經移動到凌天面前,
“我靠!”
凌天第一次如此窩囊,鐵壁拳頭已經到自己面門之處,只要鐵壁稍稍用力,自己腦袋立刻會被擊破。
但是凌天承受,鐵壁那一擊的膀臂,卻陷入奇妙的感覺中,四象真氣就像是潮水一般運行於他的左臂,在他的左臂裡四處遊走的時候。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的感覺襲來,而且是越來越舒服,幾乎讓他禁不住呻吟出聲來,但是拳頭的威脅又讓凌天很不爽。
鐵壁雙目一掃,閃出兩道寒光來,他忽然冷冷道:“告訴我,a市被你帶走的那個女人在什麽地方,如果你敢說一句假話,我就卸掉你一個肢體,你明白嗎?”
原先還以為鐵壁,會利用自己來換回歐陽斌,卻沒想到鐵壁竟然關心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凌天神色一陣訝然。
當然,凌天知道鐵壁不是那種說笑之人,這種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說到就會立刻去做的人。
旁邊歐陽斌見到凌天吃癟,他暗暗高興,但寶貝還在落雲飛刀控制之下,他也只能將這份高興藏在心中。
但是,就在凌天考慮是否說出奴下落時,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與此同時,凌天也感到了一陣無限強大的氣勢,在房間裡彌漫起來,那種氣勢很是強悍,強悍到了可以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程度。
來人是個高手,而且是個絕世高手,這一點隻從他的敲門時的節奏和頻率就可以看出來,那是一陣很獨特的敲門的方式。
敲出來的聲音,是普通人絕對敲不出來的,即使是偶然都不會。
雖然這個世界都是由偶然組成的的,但是這種敲門聲,卻是連偶然都做不到的。
敲門聲帶有獨特的穿透力,讓人不有自主的,就會感到自己的心靈被震撼。
鐵壁這時也感覺到了怪異,他的眼睛向門口處瞄了一眼,用力抓住凌天的衣服。
猛地向旁邊一甩,凌天被甩了出去,向著牆壁直飛了過去。
眼看就要撞到牆壁時,凌天用左手在牆壁上按了一下,立刻穩住了身子。
凌天竟然地發現,自己的膀臂這時已經不再那麽疼痛了。
相反的是,充滿了更大的力量。
鐵壁背對著牆,面向著門口,門開了,一個人出現在那裡,來的竟然是一個老者。
凌天一見到對方時,他一陣驚訝:“絡老,你怎麽來了?”
原來這個老頭,就是當初跟在凌霄身邊的管家,絡老!!
“如果你這個小祖宗出事了,天就倒塌下來了,所以我一定要親自接你回去。”絡老見凌天活蹦亂跳的樣子,他懸掛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別把我當成小孩子好不好,這個世上想欺負我凌天的人,還沒出生!”在這麽多部下面前,被絡老當小孩子看,凌天有點鬱悶。
絡老慈祥笑起來:“無論怎樣,有我在,沒人能殺你。”
說完絡老向鐵壁說道:“你應該是老侯徒弟吧,今天我不和你計較,你走吧!”
鐵壁眉頭輕揚,冷冷地開口道:“那要看你夠不夠分量!”
絡老向前踏出了一步:“怎麽,你是想和我用武力解決嗎?”頓時,一股強的大壓力向鐵壁壓去。
但是鐵壁仍然是若無其事的,好像就根本沒有感覺到。
凌天還沒有見過,這個管家模樣的絡老出手呢,正滿是好奇地在邊上看起熱鬧來。
鐵壁大笑道:“既然你一定要管這件事,那麽我奉陪就是了,我很早以前就想領教一下傳說中殺手之王的功夫。”
殺手之王?原來這個老頭還有這麽拉風的稱號啊,凌天暗自想道。
“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我今天就看看你到底強到了何種程度,今天的天氣不錯,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鐵壁說完一拱手,向前踏出一步,突然一拳打了過來,拳勢凜冽如冬天的冰冷的風,帶著無邊的殺氣,也帶著蕭索的寒意。
絡老不慌不忙,他的兩腿微微一屈,也一拳打了出去,轟的一聲巨響。
他們同時被震出了三四步,兩拳相交時產生的巨大的氣流,把近距離推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同時,一陣極為強烈的憋氣的感覺籠罩著凌天,幸好時間不是太長,不然,還真的不好受。
那些氣流卷到了屋頂上,竟把上面的燈具全都壓得粉碎,燈具的碎片稀裡嘩啦的全部落了下來,像是下了一陣玻璃雨。
絡老點了點頭:“沒想到你得到了老侯十分火候,果然不錯,來,我們再來試試。”
鐵壁的面色微微得發白,喘了幾口氣說道:“殺手之王不愧是殺手之王,修為果然是爐火純青,我實在是佩服,也甘拜下風,但是既然你有興趣,我們就再來試試吧。”
說完,鐵壁穩了穩心神,身體如鬼魅般的彈S而出,直向絡老衝去。
絡老也長吸了一口氣,縱身迎了上去,轉瞬間,兩人已經近身纏鬥了三十招左右。
由於他們的速度太快,凌天竟然有些看不清楚了,只看見滿眼的拳腳紛飛,讓他眼花繚亂。
也真實地感到了自己的功夫和他們比起來,還真是不夠瞧的,也就是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就在三分鍾以後,在這短短的三分鍾的時間裡,已經分出了勝負。
纏鬥的兩個人中,忽然震出了一個人,凌天定睛一看,正是鐵壁。
鐵壁左手捂住胸口,臉色難看到可怕,正在向後急退著,轉眼間,就已經退到了凌天的身邊。
停住時,鐵壁“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看來鐵壁受了很重的內傷。
絡老站在原地沒動,臉上的神色也很凝重,他咳嗽了幾聲,急聲向凌天傳音叫到:“少爺,小心一點,快離開鐵壁,危險。”
凌天這時才醒悟過來,剛想避開,但是鐵壁的蒼白的臉上忽然一笑,反手一抓,一股奇異吸引力竟然將他身軀吸了過來。
凌天剛要反抗時,絡老又喊道:“千萬別反抗,任由他抓著好了。”
於是,凌天馬上停止了反抗,乖乖的看著鐵壁要怎麽處置自己。
這時,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鐵壁竟然又吐出了一口血,血花濺得凌天一身都是。
鐵壁點頭苦笑道:“絡老,真有你的,我今天認栽了,不愧是做老大的,果然有些見識。”
凌天不明白鐵壁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自己絲毫沒反抗。
他竟然自己會無緣無故的又吐出了一口血,等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後他才明白。
原來剛才鐵壁的一抓,已經凝聚了他全身僅剩的功力。
“鐵壁,你最好不要傷害少爺,否則你會死的很慘!”絡老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每一步踏下的時候,都會轟然作響,這每一聲地巨響,都像是炸雷一般響在鐵壁的心中。
鐵壁畢竟是非常之人,他雖然有些驚慌,但是外表卻看不出來,一把刀如魔幻一般出現在他手中,刀用力一刺,刀尖已經刺破了凌天的皮膚。
鮮紅的血Y湧了出來,順和刀鋒緩緩地在凌天的衣服上不住地越浸越大。
就像一朵正在不斷盛開的鮮花,刺痛感,讓凌天禁不住叫了一聲。
鐵壁叫道:“退後一步,絡老你要再向前走,我就直接殺了他,而且,我要是拚了命,就算是你也奈何不了我,打不了我們同歸於盡,所以,你別再向前走了。”
絡老站住了,他沉聲道:“鐵壁,你要是敢再傷凌天一下,我會讓你嘗到黃金拳!”
絡老張開兩手,只見他的手心裡出現了一團金黃色的光芒,但是隨著金光又緩緩地隱了回去。
絡老慢慢得將隻拳頭握了起來,向著鐵壁緩緩的楊了起來。
鐵壁臉上微變,這種拳術,極其辛辣猛烈。
幾乎是任何人都會抵擋不住的,要是一旦被擊中的話,就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以後地時間裡就會萎靡不振, 每天都像會死去一般,但是沒有一兩年的功夫,你絕對不會死去,時間地長短看拳力的輕重來定。
一般來說,拳力越輕,你就死得越快,拳力越重,你就死得越慢。
當中拳者最後咽下一口氣時,他就可能已經不成人形了,這幾乎是人間地最大的一種刑罰了,所以絡老一直很少用。
絡老的拳頭已經舉了起來,看起來那是絡老的全力一擊,以鐵壁當前的情況來說,肯定是抵擋不住地。
房間裡的氣息,就像鉛一般的沉重,只等著絡老那驚天動地地一拳,將它們打碎了。
鐵壁禁不住向後退出了一步,兩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絡老。
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心中一片蕭索,他向凌天橫了一眼,用手緊緊的把刀柄握住了,他準備在最後的一刻將凌天殺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