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給大夥找一個妖獸作為靈寵,主要還是隨緣,視情況而定,而且也要對方願意簽訂契約,可是炎烈叔,你這是明搶啊!根本就沒有考慮別人願不願意。”聽完事情的經過,水麟兒白眼道,自己要想妖獸給大家做靈寵,可是也要對方願意啊!如果對方死活都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
“你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問題我就非常生氣,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機會,那家夥有什麽不願意的,這幾個家夥讓他們培養,絕對是耽誤他們的天資,一輩子也很難有機會踏出海月島,可是跟著你們就不一樣,他們的未來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成就會更高的。”炎烈不樂意道,想到那些家夥追殺自己,就覺得可氣,自己可是幫他們,給他們的孩子帶了天大的好處。
“是啊!力嶽那幾個家夥應該感激你,你是幫了他們大忙。”鶴長空語氣酸酸道,雖然不希望這些家夥跟著水麟兒,但是他也不會歪曲事實,跟著水麟兒他們,能夠獲益很多,也能得到更好的培養,就拿自己的兒子來說,跟著水麟兒他們之後,進步很大。
抓走這些小家夥,氣力嶽他們,這點他很認同炎烈的做法,可是一想到讓這些小家夥跟著麟兒他們,得到很好的培養,他就不甘心,那些家夥簡直就是佔了大便宜,那些家夥什麽也沒有做,就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水麟兒他們身邊,當初自己為了讓兒子跟著麟兒他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就有點不爽。
“炎烈叔,你也別生氣了,都是麟兒不好,提出了那個請求,炎烈叔也是幫我才帶走他們的,害的炎烈叔被追殺。”看到炎烈生氣,水麟兒道歉道,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惹炎烈生氣了,如果不是自己請求大家留意一些資質不錯的妖獸,炎烈叔也不會將這幾個小家夥抓來,就不會被追殺了,炎烈也就不會生氣。
“這怎麽能怪你,又不是你讓我生氣,我是生力嶽他們的氣,力嶽他們是佔了大便宜,不感謝我,竟然還追殺我。”炎烈解釋道。
佯裝生氣的樣子,說道:“以後別說這麽見外的話了,我幫你是應該的,你把炎煌培養的那麽好,幫你做點小事是應該的。”
炎烈心裡很是感激,炎煌被水麟兒照顧的很好,他聽炎煌說,水麟兒經常用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淬煉他們的血脈,強化他們的血脈之力,就是在狻猊一族,即便天資很高的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而自己兒子卻幾乎天天都是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淬煉他的體內血脈。
“水麟兒,你誤解了炎烈,其實他這不算是明搶,明搶是掠奪,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可是他並沒有傷害任何人,反而幫了他們,以後力嶽他們都會感激炎烈的。”鶴長空插言道,當和事佬。
“要是你無法接受炎烈的行動,我們就這樣做,先讓這些小家夥跟著我們,我們不強迫他們和李紅蓮他們簽訂契約,讓這些小家夥自己決定,他們都有靈智,個個都是機靈鬼,能夠自己做決定,反正礦山島離海月島不遠,如果不願意,再送回去,你覺得怎樣?”
最好是都不願意,一個個全部送走。
“我覺得這辦法不錯。”炎烈認同道,緊張的看著水麟兒,等待他的回復,水麟兒好像不喜歡他將這五個小家夥帶回來。
“噗嗤……”
看到炎烈和鶴長空的緊張、小心樣子,水麟兒就笑出聲了,他們兩個極力的解釋,深怕自己因為炎烈的無意之舉而生氣。
“你們不用極力的解釋,我理解炎烈叔的舉動,你也是為我好。”
“不過下次不要這樣做,畢竟你沒有得到他們父母的同意,就帶走他們孩子,會讓別人擔憂的,孩子對父母來說,是他們視若珍寶的存在,是他們生命的一部分。”他不喜歡這種做法,畢竟對方是有父母的,自己和父母分離了,他能夠理解那種分離的感覺,無論是父母還是孩子,他們都是痛苦和擔憂的。
“恩,下次我就不會這麽做了。”炎烈點頭道,很是不好意思,他也是做父母,理解孩子對父母的重要性。
“不說這個了,炎烈叔你給我介紹一下他們的來歷。”水麟兒轉移話題道,他不想弄得大家太尷尬了,免得寒了炎烈叔的真心, 自己雖然不喜歡他的做法,可是炎烈叔沒有錯,他也是想要幫助自己。
這幾個小家夥都昏迷了,應該是炎烈叔當時為省麻煩,將他們都弄得沉睡了,幾個小家夥躺在丹頂鶴的羽毛上正在呼呼大睡。
“我來介紹。”炎烈還沒回答,鶴長空就插言道。
“吼……”
幾個小家夥被弄醒之後,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有陌生的人,滿是警惕,對著他們齜牙咧嘴。
“呵呵……”水麟兒被他們的模樣逗笑了,小家夥們還小,和小天他們差不多大小,都是幼崽,吼叫聲很是稚嫩。
“過來。”鶴長空一揮手,五個小家夥之中,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家夥被抓了過來。
“吼……”
小家夥被抓過來之後,對著鶴長空一陣大吼,捏著拳頭向著他打去。
“真是和他父親一樣,性格都是這麽暴躁、莽撞。”鶴長空說道,手指對著他一點,小家夥就被限制了行動。
“這家夥是力嶽的兒子,一隻山嶽力猿,在山嶽力猿當中,資質算是很高的,不過比起我們丹頂鶴一族來說就差多了。”鶴長空平淡的介紹道,仿佛這個小家夥的資質很普通,沒有什麽出色的地方。
“那就讓你兒子和他對打一場,反正兩個人的骨齡相差不大。”炎烈激將道,鶴長空這家夥明顯是故意的,怕被水麟兒看中了這小子。
他兒子鶴無雙現在雖然跟著水麟兒他們,可是並沒有和任何人簽訂契約。
“打就打,我兒子天資之高,壓著他兒子打。”鶴長空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