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麟,這附近好清冷,都沒什麽人。”水麟兒慢悠悠的走著,自己現在走的就是十個正確通往登雲峰的道路之一,可是發現一路走過來,自己竟然沒遇到什麽人。
“你小心點,別大意,你現在還沒有遇到一面旗幟,我懷疑十面旗幟應該就在這十條正確的道路上,也就是說,你的前方會有一個強敵。”青麟沉聲說道,心裡有點擔心,他們之前遇到了不少內門弟子,得到了一個消息,每一面旗幟都有一個守護者,身為守護者,實力必定不低。
“嗯……”話還沒有說完,水麟兒就神色大變,在自己的魂識探查范圍內,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身上散發的氣勢要比自己之前遇到的內門弟子要強,這家夥就在道路的前方,想要到達登雲峰,就只能遭遇到對方了。
每一條道路都有一個守護者,這是不可避免的,水麟兒沒有退縮,繼續向前走,盡管對方很強,但是自己必須要穿過去。
“固靈境大成。”青麟沉聲說道,他已經看出了對方的實力,水麟兒有麻煩了,想要穿過去非常的困難,在不動用血脈之力的前提下,水麟兒現在的真實實力是力敵靈種境圓滿的修煉者,憑借武器的威力,在靈種境將難有其敵手,甚至可以與固靈境小成的修煉者一戰,但是很難戰勝對方。
畢竟修煉者的修為上升一個大境界之後,實力也是會上升十倍,甚至更多,要是水麟兒動用血脈之力,不僅固靈境小成的修煉者可以一戰,就是固靈境大成的修煉者他也可以一戰。
他可以憑借血脈憑借血脈之力差點就殺死只剩三、四成實力的賀天,當時賀天的修為可是達到了固靈境圓滿,其三、四成的實力最少也是固靈境大成,所以水麟兒動用血脈之力,是可以與對方一戰的。
問題是,水麟兒一旦動用血脈之力,就會虛弱一段時間,不可能很快恢復過來,要是他們之後再遇到內門弟子,就會很危險,所以水麟兒的血脈之力不能輕易動用。
水麟兒皺眉,內心很是糾結鬱悶,對方竟然是固靈境大成,如果僥幸過去是最好的,可是明顯是不可能的,這些內門弟子都是來挑戰內門弟子,掠奪身份玉牌的,這家夥必定不會輕易讓自己過去。
可是一旦戰鬥,自己就必須要盡全力,才能應對他,要以自己的真實實力來對敵,自己必定會引起宗門注意,同時也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自己身具雪族的血脈,在彩雲島的時候自己就動用過雪族血脈血脈之力,當時周圍圍觀的都是一些小勢力,大多對雪族不是很了解,但是流雲閣不一樣,流雲閣畢竟是這片海域的一方霸主,其底蘊深厚,必定知曉雪族的事情,如果自己具有雪族血脈的消息傳了出去,引起了雪族的注意,那就危險,現在自己實力低下,不能與之匹敵,只能低調行事,不能過分高調,以免引起雪族的注意,所以非到不得已的地步,他不想動用血脈之力。
可是自己能夠選擇嗎?只能見機行事了,如果對方過分的刁難自己,自己也會毫無顧忌的全力一戰。
走近了,水麟兒也看清了對方周圍的情景,一座十幾丈高的小土坡上,立著一個身影,對方有濃霧籠罩,看不清長相,在其身旁不遠處有一面散發著血紅色光芒的旗幟,血紅色的旗面隨風飄揚。
漆黑的旗杆插在地上,有一米高,旗幟上面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戰意,即便自己沒有見過,也知道這應該就是戰旗了。
看著這面散發著血紅色光芒的戰旗,不知怎麽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戰意也被莫名的點燃,他不再彷徨,什麽也不再畏懼,內心萌發了渴望一戰的強烈欲望。
“自己留下身份玉牌,還是我親自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說道。
“我要你旁邊的戰旗。”水麟兒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臉色很是認真的說道,聲音響亮、清脆,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他不再猶豫了,他想要一戰,不是受到那面戰旗的影響,他現在意識非常的清醒,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受到影響,而是他內心深處其實是渴望一戰的,他選擇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
這一戰他不僅要闖過去,還要戰勝對方得到那面戰旗。
對方很強,強大到自己即便動用血脈之力也沒有把握戰勝對方,可是現在就想全力一戰,痛痛快快的一戰,突破天道之紋以來,自己還沒有遇到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這個人正好合適。
而且對方明顯是不會放過自己,自己這一戰是無法避免的,既然都要戰,那麽何必要猶猶豫豫,應該暢汗淋漓的一戰。
“嘿嘿,小子,你最好自覺的放下身份玉牌,我可沒有什麽興致陪你玩。”輕描淡寫的說道,他是完全沒有興致和這個還是後天境的家夥戰鬥,一點鬥志也沒有。
“雲出。”水麟兒直接行動,向著對方攻擊。
對方的話語讓自己聽著很不舒服,完全藐視了自己。
劍光閃動,出招速度很快,幾十滴水珠向著對方攻擊而去,經過多次的戰鬥運用,現在他的這招劍法已經用的非常熟練了,出招速度已經提升了不少。
攻擊撥開了籠罩的雲霧,水麟兒也看清的對方的面貌,心裡大驚,對方太年輕了,一襲白色衣袍的少年出現自己面前。
俊逸的面龐,一雙不符合這個骨齡的深邃眼睛打量著自己,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這是他給自己的第一感覺。
“厲害!”水麟兒暗道,對方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自己的攻擊,而且看上去只有十四、五的樣子,實力很強,水麟兒很是佩服他。
十四、五歲就已經是固靈境大成的修煉者了,對方天資一定很高。
自己見過的修煉者之中,修為達到固靈境的修煉者,其骨齡都是四十歲以上的。
十四、五歲就達到固靈境大成的修煉者,其天資怎麽可能會低,對方絕對不是普通的修煉者。
“水麟兒你這次遇到敵手了。”參加測試以來,水麟兒經歷了不少戰鬥,可是對方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次不一樣,這少年絕對是流雲閣內門的天驕,不是普通的修煉者,像這種天驕不可能沒有一些底牌,其真實戰力肯定不止固靈境大成。
是敵手就最好了,他現在充滿了戰意。
“我叫清遠,我承認之前我看錯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比他們強。”清遠一改之前的慵懶,帶著歉意,很是認真的說道。
之前看到對方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小孩,這樣的骨齡,實力能夠達到哪裡,不會很高,心裡也沒多少重視,不想多加理會。
可是剛在只是短暫的交手,清遠就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對方實力還不錯,現在他對這家夥有點興趣了,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實力到達這個地步,已經很是不簡單了,他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強。
“水麟兒。”水麟兒回復道,心裡對對方的不滿也消了,畢竟一個看上去只有八、九的孩子,任誰看到也會生不起任何的戰意。
“你一定要戰鬥嗎?你實力不錯,但是想要從我手裡得到這面戰旗還是差了很多, 和我戰鬥,你會受傷的。”清遠言語犀利道,他不是看不清水麟兒,而是他們之間實力差距太大了。
對方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明明知道自己很強,還是貿然前來,比起那些慫包要強多了,他們看到自己的時候,要麽害怕的逃離,要麽放下身份玉牌,灰溜溜的離開,可是他沒有,他選著坦然面對,沒有畏縮,沒有膽怯,一旦戰鬥,自己是不可能留手,因為留手是對他的不尊重。
“不戰鬥,你會放我過去嗎?而且就算你現在放我過去,我會覺得你是在輕視、憐憫,感覺就像施舍一樣,那我寧願全力一戰,即便自己會遍體鱗傷。”水麟兒認真說道。
他最不能容忍就是施舍,感覺很沒有尊嚴,受傷並不可怕,沒有尊嚴的活著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這次清遠放過自己,讓自己可以通過這裡,他會心裡很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在垂死掙扎的可憐蟲,而在一旁有人正滿是譏笑的看著自己在掙扎。
“那你可要小心,我是不會留手的。”清遠真誠地提醒道,剛才他只是試探,看他到底有沒有膽量一戰,現在他的問道讓自己很滿意,他決定尊重對手,他不會輕易放水麟兒過去,正如自己一樣,自己也不需要對手的可憐和憐憫,這就像是施舍,很沒尊嚴,即便是遍體鱗傷,自己也會戰鬥,他突然有種和水麟兒惺惺相惜的感覺。
“正合我意。”
“虎口撲食。”一拳向著清遠攻擊而去,全力運轉《虎嘯拳》,這次他是不打算留手了,對方尊重他,他也會尊重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