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李公子,你是在說笑吧?黃泉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可能會交給我呢?以我對你的了解,又在使什麽壞心眼吧?”
“天地可鑒啊,冤枉,”李少宇立即大喊了起來,同時捅了捅雷炮,讓他將那裝了黃泉的黃泉果拿出來。
雷炮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一看到馬清塵,這可是魂帥啊!在魂帥手下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機會,還有,對李少宇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因此,聽李少宇那樣一說,隻好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黃色的小果子。
只見那個黃色的小果子也就巴掌大小,形狀類似葫蘆,口上有個蓋子可以打開關上。
馬清塵一見這個小果子,雙眼便亮了起來。
李少宇從雷炮手中接過黃泉果拿在手上。
“你,你真的這麽好心,會將那黃泉給我?”馬清塵雖然想著李少宇的鬼點子多,但是此時卻也有些不淡定起來了。
“當然是有條件的,”只見李少宇臉上一笑。
“什麽條件?”馬清塵立即問道。
只要能順利拿到黃泉,只要是在她的能力允許范圍之內,任何條件她都可以答應。
因為這黃泉對於馬家來說太重要了。
“條件很簡單,”李少宇慢悠悠的說道,“只要你答應將我和我的朋友們平安送到陽間,這黃泉和黃泉果便贈送予你,如何?”
“只是這種小事?”馬清塵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這可不是小事,對於我李少宇來說,朋友的性命才是最為重要的,”只見李少宇頓了頓又說道,“現在我有三位朋友在另一處需要匯合,其中兩位還身中重傷。另外還有三位朋友找不著了,我想確定他們是否還活著,如果還活著那麽便請你動員你們馬家的人將我的朋友帶過來,一起回返陽間。這個條件如何?”
“沒有問題,”馬清塵回答的非常乾脆,因為這些事情對於她馬清塵來說,確實不是什麽大事。
“那好,請發下血誓,我就將這黃泉果和裡面的黃泉水給你。”
馬清塵一聽,臉色不禁變了變。
“難道我一個魂帥還會騙你不成?”顯然馬清塵並不如何願意發這血誓。
傳說發過血誓的人,即便誓言已完成,但卻依舊會在天地中留下印記。當那人突破到魂王,需要迎接天劫時,便會變的非常不利。
“我不是怕你騙我,而是因為事關我眾朋友的性命,不得不要些保障。”李少宇攤了攤手說道。
“你要知道,如果我發下血誓,那麽穿破到魂王,迎接天劫裡將會變的非常不利。如果你一定要讓我發下血誓,那麽這黃泉水我便不要了。因為黃泉水雖然重要,但是能突破以魂王卻更加的重要。”馬清塵也因答的非常堅決。
“那好,”李少宇問了下系統,確實如此,便也知道無法再讓馬清塵發下血誓,畢竟馬清塵轉世九次的最終目標便是魂王。但如果沒有一點保障,他李少宇可不會把黃泉送給馬清塵,便說道,“這黃泉果和黃泉暫由我保管著,等到我和朋友們全部匯合,你要送我們回陽間時,我再給你,如何?”
“那我如何信你?”馬清塵這回反問道。
“哈哈,原來你們都在這裡。”這裡如風道長竟然急速而來。
本來這如風道長和馬清塵就相距不遠,只不過馬清塵的輕身功夫更勝一籌,因此才會跑在前面。
“如風道長,”馬清塵臉色一變,這如果讓他知道,
肯定會進行搶奪,憑真實的實力,自己畢竟還是遜他一籌的。 “這是,”如風道長一到,便立即看到了李少宇手中的黃泉果,立即兩眼冒出光來。
“這是黃泉果,裡面還裝著黃泉,”李少宇笑道,“可惜不是你的。”
“你,”如風道長一聽,又被氣了一下,趕緊運氣調整了下情緒,說道,“我承認你有點小智慧,而且實力也不是普通的魂師可以相比,但是你認為你可以將這黃泉帶回陽間嗎?”
“如風道長,我看你是修煉把腦子修沒了,沒看到我倆正和馬清塵姑娘商量著嘛!”李少宇毫無顧忌的說著,同時還用眼瞟了瞟馬清塵。
而馬清塵卻沒有任何的表示,畢竟現在答應李少宇,那麽這如風道長必定會有所行動。在這陰陽路中,茅山派的實力絕對不會低於馬家。
“你小子,真的想找死嗎?”如風道長沒有想到,李少宇竟然這樣直接罵了過來。要知道,以他如風道長今時今日的地位,不管走到哪裡,誰不對他恭恭敬敬,唯命是從。何曾有人敢如何懟他。
“哈哈哈哈,”李少宇一聽,忽然大笑了起來,“我說你如風道長也好,馬清塵馬大小姐也好,其實你們都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論實力我不會差於你們任何一人。”
李少宇說完,立即雙目圓睜,兩束金光立即暴身而出,朝著如風道長而去。
如風道長一驚,這兩束金光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恐懼,一種可以讓他致命的恐懼,這種恐懼感,如風道長早已很多年沒在有過。
趕緊不敢大意,立即雙手一招,輕輕一劃,一個黑白太極圖案便顯現在了如風道長的身前。
“陰陽護身,”雷炮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傳說這陰陽護身,乃是茅山派的無上絕學。學會者可抵擋任何形式的攻擊,甚至比那些盾牌魂器還要穩固。
只見李少宇雙目中射出的兩道金光在即將接觸到如風道長的陰陽護身時,交織在了一起,隨即也形成了一個旋轉的圖案,正好和陰陽互身對上。
只聽“嗤”的一聲輕響,如風道長的陰陽護身竟然在李少宇的兩道金光之下漸漸的消散。
只見此時的如風道長已滿臉汗水,臉色非常的難看,仿佛承受的壓力已快將他壓垮。
“陰陽破萬物, ”如風道長大喊一聲。
喊聲過後,只見從如風道長的胸前,竟然一下子出現了無數個陰陽圖案,全都一齊罩向了李少宇的發出的兩道金光。
“竟然逼的如風道長把壓箱底的絕技使了出來,”這時馬清塵也是一陣驚呆,她此時正在估算著,如果是自己遇上了如風道長的陰陽破萬物,是否可以抵擋。
但此時的金光,一遇到如風道長的陰陽破萬物,竟然頓時光亮大盛,直接將如風道長淹沒在了金光之中。
“嗤,”就在這裡,李少宇腦海中的小劍激射而出,直接穿進了光亮之中。
“啊!”一聲慘叫隨即從那金光中傳出,顯然如風道長已經中招。
金光終於有些消散了下來,但此時小劍也已回轉。
如風道長終於有些扭轉了過來,立即將靈氣充入道袍中,道袍頓時猶如充滿了氣一般鼓了起來。
小劍又非常靈活的避開了道袍,回到了李少宇的腦海之中。
此時,金光才完全散去。
馬清塵立即定睛一看,只見如風道長胸前的道袍早已粉碎,而且右肩處有一血洞,顯然是被那小劍刺穿而過。
更難看的是臉色。
只見此時如風道長的臉色早已慘白,頭頂上甚至有絲絲紅氣溢出,竟然是已無法克制黃泉路上的陰氣侵蝕。
很顯明,如風道長受傷了,而且很有可能傷的還不輕。
“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只見李少宇不再去理如風道長,笑著對馬清塵說道,“我不是想讓得到你的幫助,而是想和你合作,各取所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