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
“喂”依照這番回蕩聲來看,這處應該不小。
待眼睛已經全然適應了黑暗,於謙才借由著不知哪裡來的暗光,大致看了一下周圍,四處但是空曠,只是這怕不是地面上吧?
空氣裡潮濕的氣息迎面撲來,空氣不太順暢,倒有些稀薄了,於謙哪裡不知道這是地下室的緣故。
自己還記得接連打探了多處,正到一處凌家,正在牆外對喚黃鳥,便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兒,記憶的最後是在紅牆外,難道便是那兒受襲的?
如果是的話,自己不覺苦笑一番,自己連受襲的知覺也沒有,對方是何等高手,自己愣是一點氣息都未感覺到。
便朝著那微微有些光亮的地方而去,待走的近才發現那牆壁邊緣掛著什麽有些光亮,於謙走近一瞧,竟然是顆珠子。
此刻正散發淺淺的柔和的光亮,這囚室也用夜明珠?於謙才驚覺,怕是囚禁自己的並未是普通人家,夜明珠如此珍貴之物竟然用來當燈使用,未免太暴殄天物了吧!
於謙才將手中那顆珠子放回原處,就是這顆珠子的光亮讓於謙看清了室內昏暗之處。
根本沒有任何擺設,就是空曠的一處地方,這些人就把自己丟在這裡,自生自滅?
既然沒人管束自己,雖然功力暫失,可是並不見得自己就不能走出此處。
便沿著那牆沿之處小心翼翼的走去,自己四肢還是麻木不堪,謹防有暗器,小心駛得萬年船!
“王爺,這淮城並未是很大,屬下等並未見到於謙的蹤跡!”阿武帶著不少人在淮城東處通通找了遍,自然未尋到蛛絲馬跡。
這邊急忙帶人與蕭楚桓匯合,“會不會他被帶出了城?”隻好做出此等猜想。
“本王既然派他去找人,他人生地不熟,自然要去打聽路線,你們去向那些熟悉淮城的人打探一番,他一個外鄉人自然引人注目。”蕭楚桓將雙手伏在身後,才道,如若有人追蹤自己,自己刻意如此大動靜想引起對方的注目,可是不知是對方太狡猾,還是自己手下的人太遲鈍,竟然無一人發現有人跟著自己。
“王爺言之有理,屬下真是愚鈍,這便去辦!”阿武領命而去,適當的時候拍拍馬屁也未嘗不可。
“你們聽著分四路人馬東南西北的去給本王打探,有消息,立刻來報!”
蕭楚桓還是冷眸吩咐道,這淮城正是凌飛飛的故鄉,說到底,她定比自己熟悉許多,所以她一旦逃脫勢必是回娘家,那麽自己也安排人她娘家附近,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獲。
“來人,隨本王走一趟!”這蕭楚桓早在兩人成婚後,便派人打探了凌家一番,只知道她家很是低調,家族有些產業,倒不算特別富庶,只是當年如何對父皇有恩,倒真是個迷罷了!
像她的這種家境來說,當地並不少見,不上不下,格外不引人注目,兼之在當地皆是低調慣了,一般府中的人不太與外人交道,所能打聽到的不過是這些罷了。
心中當時也未有好奇之意,現在想來,凌飛飛武功路數,還有見識,哪裡是普通人家的小姐,相反的此刻多了些神秘來,蕭楚桓自然想要親自揭開心中的疑惑,這凌家到底是何許人也,說不定能對找到凌飛飛有幫助也未一定。
心中如此想著,朝著印象中的地方打聽而去,倒是遠遠的便找了一處靜待下來望著那凌府,果然低調,蕭楚桓在斜對面這處茶肆裡坐了幾個時辰,那凌家的大門並未開啟過,仿佛那裡從未有人進出一般。
對身旁的人稍稍打了個眼色,便有人頷首領命而去,蕭楚桓倒不心急,等自己的人打探後再做定論。
端起一口茶,稍稍喝了一口,便耐心等待起來,跑了幾個時辰,也有些累了,現下正好調試一番,如若還未有線索,怕是到了晚上更是難上加難,不過自己對凌飛飛的了解,她倒是不至於如此受人擺布。
就這樣,蕭楚桓在此處耐心等待,可是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派去的人還未歸來,蕭楚桓隱約有些不祥之兆,那些人不至於還無用到此處,竟然還未歸來,如若未是打探到什麽,也不該久久未歸。
此刻難免有些心浮氣躁,蕭楚桓正欲起身,“嗖”
不知從何方向射來一隻短箭,穩穩的正射在蕭楚桓手邊的桌上,僅分毫只差便是要擦到蕭楚桓的手掌。
蕭楚桓神色難辯,身旁的人欲伸手去拔下來,怕上面有毒,自然不敢讓蕭楚桓親自去嘗試。
“不用了,我來吧!”蕭楚桓這才淡淡出聲,倘若對方想要傷害自己,方才那出手已然躲閃不過,還精準的從自己手邊擦過,而不傷害到分毫,可知對方的自信。
輕輕一拔,那劍便下來了,上面用紅繩綁著一個紙條,蕭楚桓這才徐徐展開,“既然來了,與其在外面吹冷風,不如進來一見!”
沒有落款,蕭楚桓自然能從字裡行間知道對方是誰,果然自己還算小意,對方便已經知道了,這自己的丈人嶽母從未見過面,凌飛飛如此古靈精怪的性格,怕是這父母也是個極品
罷!
自己理虧,過門而不入,自然他們生氣也是應該的,本不想驚擾,可是哎。
“你們就這等著,本王去去就回!”蕭楚桓這才起身理了理衣衫,想自己的一切怕是又分毫不差的暴露在對方的眼中,稍稍有些不自在,還是從容的下了茶樓,朝著那凌府而去。
剛輕扣了幾聲大門,便有小廝立即開門,也不問蕭楚桓是何人,便道,“姑爺,裡面請!”
自然想必是十分清楚蕭楚桓的來歷了,對他很是客氣,這是蕭楚桓第一次來凌府,府中皆是簡簡單單的布置,不過院中那些花自己怎麽從未見過,開的如此枝繁葉茂的花朵,這是什麽花,不過微微轉眸,便被那小廝帶往了一處會客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