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下意識一動一抬間,咦?
自己竟然可以動了!自然有些意外,不是方才凌飛飛才製止住自己,不讓自己走動的麽?這麽一瞬間自己便倒地了,後頸的不舒適到提醒了楚莫。
方才發生了什麽?楚莫倒是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抬眸望去,凌飛飛似笑非笑,眸光楚楚的望著他,很少見凌飛飛對他如此笑的如此親切,不覺汗毛直豎。
“喂,你別過來啊!”揉了揉還在隱隱發麻作痛的後頸,楚莫不覺出聲道,深怕她又一不小心對付在自己身上。
“你怕什麽?”凌飛飛這才輕柔道,“問題已經解決了!”
“什麽問題?”楚莫才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難免疑惑,這才雙手摸了摸自己周身,完好無缺,總算勉強放下心來。
“蠢!”凌飛飛冷不丁冒出一句,這才喚來了馬匹,一躍上馬,便朝著洛城方向而去。
“喂,喂,喂,你就走了?等,等——”一陣塵土揚起,楚莫自然吃土吃了個飽,此時已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咳~”
自己怎麽遇上了這樣一個雇主,不看在本公子這麽帥氣的份上,也看在本公子如此靈敏聰明,說實話,你打著燈籠也找不著本公子這翻模樣的。
還不等楚莫思慮完,只聽的策馬而去的聲音,哪裡還能見到凌飛飛的影子。
楚莫這才連忙卒了一口方才不小心吞進的沙土,也急忙喚了馬匹,便匆匆朝凌飛飛追了上去!
……
凌飛飛回到府中已然是過了午膳十分,自然饑腸轆轆,換了丫鬟呈上膳食,心滿意足的吃飽喝足,這才入榻歇息。
這幾日沒歇息好,自然這一覺睡的格外沉。
待睡飽醒來時,殿外已然灰蒙蒙一片了。這倒是好覺,一時間竟然倒了晚膳時分。
待用完膳洗簌完畢,凌飛飛嘴巴一抹,便起身返回了內殿裡,砰——四平八癢的躺在了床榻之上,好累啊,這些日子,本小姐這麽辛苦奔波,還不能將小黑救出來,哎!
朝著那半掩的窗外望過去,儼然外面完全黑透了,今夜無光,凌飛飛倒是心思澄明說起來。
多日來的思慮清楚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還從昨日說起,自己偷偷出府也打探了不少消息,那老太婆現在病情來的猛烈,今日蕭何那老狐狸理所當然的沒有上早朝,自然小黑的事便一拖再拖,眼見沒幾日女真使臣便會來到洛城,屆時蕭哥這個老狐狸自然為表誠意,一定會將完顏浚放出來,只是小黑和蕭楚離的事如若不出自己所料,一樣隨著大明與女真族達成協議後,便能放出來。
不過這麽輕而易舉,蕭何那老狐狸絕對不可能如此善罷甘休,他竟然與那完顏浚暗中達成協議,鏟除王族的心思絕非今日才起,這樣一來,小黑手中的勢力那老狐狸絕對會收回,雖然少了些差事,不過多少讓蕭何那個老狐狸放心些,也不是未嘗不可。
至於那魏王……
凌飛飛不過眸光一滯,明明討厭那人,卻不知為何那人被群狼攻擊時的狼狽模樣倒是揮散不去,可惡!那魏王看來給自己下迷魂湯了,自己竟然反身回去救他。
不是給我家小黑添堵嗎?萬一他一再二,二再三在背後使壞!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去去去——不再繼續深想下去,這魏王便是個定時炸彈,自己派楚莫在他府上下的毒,想必能讓他受些日子,不過既然懂的在自己身上種下死蠱,身邊也是有用毒高手,怕是也牽製不了多少,不過讓他吃點苦頭也算是解自己心頭之氣。
還有一事便是那晚見過爹爹娘親後,便沒再碰面,凌飛飛也不知他們興師動眾的來到洛城就是為了給蕭何說情,現在想來,不對勁,十分不對勁,爹爹娘親哪裡是單純之人,這從中的關系他們怎麽可能不知。
那麽那晚見沒見蕭何,見到了又說了什麽話,他們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向自己說明一聲!
罷了,懶得管他們來洛城得目的,現在天瀾閣的事兒,自己也只能求娘親了。
依娘親的情報,若說不知道天瀾閣自己卻是不相信的,小黑昨夜倒是說了天瀾閣的事情,不過自己仍然有疑問在心中,那天瀾閣背後操縱之人是誰,竟然有如此大的勢力。
能做的如此隱秘,連同接觸到他們的人也死了!昨天才接觸了那些人,今日便死了,還死的那麽淒慘,對方的手段不得不說太過殘忍。
想到此處,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遭了!
自己怎麽忽視了這點,眸中閃爍過一絲擔憂,還未來的及細想,便朝著窗外輕巧掠去,趁著漆黑的暮色,提起那盤踞在體內的真氣提供源源不斷地力量,便朝著洛城中的某一處掠去!
希望還來得及!自己光顧著解除楚莫身上的追蹤香,怎麽會忘了還有這一茬,那些人怎麽會輕易放過接觸到的人!
想來這也是天瀾閣為何至今都沒有具體蹤影的緣故,與他們接觸過得人都死了,而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原來如此!
這天瀾閣也並未是了不得地方,不過是這等手段來維持自己的秘密,心中冷哼一聲,凌飛飛自然是見不慣,不如娘親是靠實力才能做到今日之事,可不光靠著打打殺殺便能如此。
心中有些急色,自然去往那處便越來越快,眼見近了,正欲收回真氣,掠去府中,黑暗中卻猛然冒出人影來!
果斷阻攔了凌飛飛的去路!
無數把寒冷的刀光便在這街道上不甚明亮的燈火下散發出殺戮飛氣息,凌飛飛不過微微一愣,也不多話。
順勢從懷中抽出自己的常用兵器——薄刃, 便朝著對方直接砍了過去。
速戰速決!
凌飛飛眉眼一挑,自己也拖不得半分,否則那草包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噌——
嘭——
刀劍相接的聲音連綿不絕,發出低沉的震鳴回蕩之聲在這冷清的偏僻的街道半空中。
看準對方軟肋,迅速擊殺,毫不心慈手軟,只聽的那刀劍劃破軟物的聲音,強烈的刀氣便猶如氣流一般強烈飛衝擊出來,那十幾人紛紛被震落跌在地上。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