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楓羞憤地轉過頭,不理麗莎,自顧自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漸漸的,越楓的眼神有些迷離。
“我們彼此在東京都遇到了很不幸的狀況呢。為什麽麗莎會遇上這種事……”
也也許是感覺到了越楓的無聊,一臉沮喪的麗莎用麽什麽精神的聲音對越楓搭話了。
“……嘛,誰讓你加入“眷屬”那種地方,那裡會有幾個好人?”
“原來“眷屬”是壞蛋嗎?”
“難道不是嗎?”
“可是麗莎在眷屬中聽到的卻剛好相反呢。”
“……啊咧啊咧,丫頭,差點被你繞進去。這個世上,哪有是絕對的善跟惡啊。”
看到越楓那略帶自嘲的語氣。麗莎將手輕輕放在越楓被風衣遮蓋的大腿上,對越楓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的確是這樣。不過……越楓大人。對於麗莎來說,越楓大人是好人呢。因為你不顧自身的安危,拯救了瀕死的麗莎呀。”
越楓無言,只是輕輕捏了捏麗莎柔若無骨的小手。後者對此紅了臉,但是沒抵抗。越楓本著閑著也是閑著的態度和麗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天。
“麗莎,你的家鄉在哪?”
“麗莎的家鄉在荷·蘭。”
“荷·蘭啊,在我的印象了應該到處都是鬱金香跟風車吧。”
“的確,不過現在已經入秋了,如果是春天就可以看到鬱金香花圃一路延伸到地平線的風景了。另外越楓大人想象中的——所謂的“風車小屋”已經是過去的東西了,現在的荷·蘭國內也很少看到了。不過以前確實到處都是,畢竟當初1風車最中煙的工作是“擴張國土”呢。”
也許是談到自己的家鄉,麗莎有些興奮。就連那病態的臉上都浮現了一抹潮紅。越楓略微有些心疼地幫她捋了捋頭髮。
不過他們倆現在的樣子在外人眼裡嘛……剛才已經有無數的男同胞在心碎了,為什麽這麽美的兩個女孩要百合。(話說為什麽寫到這的時候我的腦海裡冒出了好多百合的畫面……越楓:混蛋,你最好別單獨走夜路,不然小心你的蛋!)
“擴張國土……?用風車?”越楓有些不解地問道。
“在荷·蘭有句諺語是:“天地雖然是神創造的,但是荷·蘭是荷·蘭人創造的。”我們荷·蘭人大件了幾百公裡長的地方,用好幾萬座風車作為動力排除海水,劃傷好幾白泥的時間才得到這片土地。”
炫耀這自己國家的麗莎,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了微笑。越楓看到麗莎那似蘋果般微紅的臉蛋,不禁有點想咬一口。
“你還真是喜歡家鄉啊。對了麗莎,既然你在伊·幽裡待過,那表示你應該有什麽戰鬥方面的能力吧?就算跟直接戰鬥無關,至少也會有駕駛、通訊或者飛彈工學之類的吧——”
聽到越楓如此詢問……麗莎這次換成有點愧疚地把視線轉向下方了。
“不……呃、麗莎擁有的並不是那種跟戰鬥有關的能力……而是、會計……”
“會計?”
“;麗莎在伊·幽擔任的是會計師。負責燃料或武器彈藥的價錢交涉、購買誰被或糧食、管理庫存等等之類的工作。雖然麗莎也做過護士跟藥劑師的工作,不過只是基礎,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就是了。如果硬要說其他的話,麗莎最主要的共組……不管是在伊·幽還是眷屬,都是輔助料理跟洗衣服的。因為麗莎原本就是就讀於女仆學校的。對不起,越楓大人,我是那種拖後腿的……”
“女、女仆學院……”
也許是看到了越楓臉上的尷尬,
麗莎沮喪地垂下了頭,眼角還帶著一點淚。見此,越楓又一次因為他那見不到妹子哭的性格麻爪了。 “你別哭啊,我又沒有怪你。不過既然如此你為什麽會加入一·幽的主戰派?”
“那是伊·幽來到北海的時候邀請我加入的。聽說我的祖先當中……曾經有過很強的人物”
“但是你不一樣把。為什麽還要繼續待在那個武鬥組織裡啊?是被監禁了嗎?”
“不,那是麗莎自己拜托,請他們讓麗莎留在伊·幽的6麗莎當時抱著期待,或許留在那艘船上,就可以遇到我命運中的勇者大人呀……”
“哈?勇者大人?”越楓被這一句眉頭沒腦的勇者大人搞得有點懵逼。
“我的一族——艾薇·杜·安克家族代代的女人都會侍奉各種的勇者大人……也就是武人,好在戰亂的時代也能毫發無損地存活下來。真心誠意地為武人付出,成為對那個人有用的女人進而受到寵愛,受到保護,一路生存下來。”
“總感覺……好複雜。”
也就是說, 麗莎是……女仆家族?而且聽她的口氣不像是在找主人,而是在找老公。
越楓汗了一把,這麽奇葩的家族他還真沒見過。
“然而,一方面也是因為伊·幽主戰派中多半是女性的關系,(對此我不想吐槽什麽,女人真可怕)麗莎一直都沒有遇到有些的武人可以讓麗莎侍奉的用著大人。明明祖母大愛人、母親大人都邂逅了那樣的人物……為什麽Lisa就是遇不到那樣大人呢?麗莎曾經為了這件時期,在船上的被窩中夜夜哭泣呢。”
呃……麗莎你這,槽點好多啊。
不過總的來說應該就是所謂的“白馬王子的願望”。深信總有一天會遇上自己命運中的那個人,並且為此癡癡等待的類型。最可怕的是她們一族代代都在做這樣第事情對此,越楓表示,我初中同學就不抱有這種幻想了,你們還真是單純啊。
“與其每晚以淚洗面,改變自己的生存方式不就好了?丟掉那種跟少女漫畫一樣的思考方式……難得都加入伊·幽了,為什麽不試著反過來讓自己成為女勇者,保護男人之類的……好吧最後那句可以忽略。”
對於麗莎那讓人哭笑不得的做法,越楓象征性地吐了個槽,結果——
“不行呀,麗莎不想戰鬥。麗莎絕對、絕對不想受傷呀。”
麗莎隔著衣服撫摸這自己傷,頑固如此地堅持著。越楓攤了攤手,沒說什麽。畢竟麗莎這種女孩,的確這樣就好。
“不過,或許麗莎已經找到了屬於麗莎的勇者大人了。”麗莎瞄了一眼越楓,暗自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