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答案。”
“沒錯啊,我就是這樣的人。無論結局在別人看來是何等的無聊惡俗。只要是完美結局我都會喜歡。而且但丁一定也在後悔,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再放手。”
越楓松開拉姆的手指,用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對拉姆說到。
“兩邊都想救,客人根本是花心又優柔寡斷,總有一天會後悔。”
“優柔寡斷就算了,花心是個什麽鬼啊?!為什麽我覺得我們的話題偏離了原本的方向啊。”
“客人故鄉的故事先不提……對這邊的故事有什麽印象嗎?”
“要說印象,關於龍跟魔女的畢竟深刻。畢竟也就那兩個帶點意思。”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兩者被放在一起卻差距太大。龍的故事如同特殊待遇一般寫了幾大篇。而緊接著的魔女的故事卻可憐的基本跟簡介沒啥區別的玩意。
“……魔女的故事會這麽寫是沒辦法的。龍的故事會有特殊待遇,畢竟這裡是露格尼卡。”
“呵呵,我現在是明白這個‘親龍王國’是怎麽回事了。不過……為什麽是應龍。”
“應龍?客人你在說什麽?”
“不……沒什麽。”
現在越楓所處的國家叫做“親龍王國”,理由很簡單,因為這個國家在很久以前就跟龍締結盟約,由龍守護。
“饑餓、疾病,與別國戰爭——每當露格尼卡陷入各種窘境,龍就會出借力量保護這個國家。”
“但是從來沒人知道龍是從哪來的,跟不知道他與王室的約定到底是什麽。隻留下來一句“吾於九幽深淵擱淺,靜候執龍魂之有緣人到來。”這樣怎麽看都表明著這龍絕不會是西方的話。”
“就連現在,尊貴的龍依舊在遙遠的彼方——大瀑布那裡看守這個國家的安寧,直到完成與王室的約定。”
……大瀑布,九幽深淵。有意思,不過那個執龍魂是什麽意思?
越楓思索了一會後放棄了,反正也跟他沒什麽關系。從龍留下的話來看,估計和王室的約定估計也就是找這個“有緣人”。
要是按照玄幻小說的套路,這個所謂的有緣人肯定會經歷一對考驗見到神龍。接著不是得到一身絕世修為就是得到各種逆天法寶功法啥的。再不際也是得到個龍珠龍蛋啥的。
好吧,話題有點跑偏。
“對了,拉姆。還有一個故事……標題叫“嫉妒魔女”……”
“拉姆不想講。”
相當乾脆,根本毫不猶豫。明明龍的故事說了那麽多,但是關於魔女就閉口不談。童話書上也只有寥寥數頁。
“待太久了,不能給雷姆添太多麻煩,拉姆差不多該回去了。客人,晚餐時間會再上來叫您。”
“呃……噢。”
拉姆迅速收拾茶杯和托盤以不容分說的態度背過身子,拉姆迅速走向門口。不過,卻在碰到門之前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越楓說。
“剛才那個故事,《鬼泣》的那個,希望不要你對雷姆說,那孩子一定不會喜歡這個故事的。”
聽了拉姆的話,越楓把目光轉向窗外,一撮藍色的頭髮在哪裡。
你說的有點晚……
越楓暗自無語了一下,然後對急著想走的拉姆說。
“對了,《鬼泣》的話,還有個後續,不過不是什麽美好的結局,想聽嗎?”
“請說吧。”
“維吉爾墮入魔界之後,當初被他父親封印的魔帝感受到了他的魔力找到了他。維吉爾因為被但丁打傷輸給了魔帝。被魔帝控制,變成了傀儡。”
“多年之後,魔帝想再次入侵人界,
但丁前去阻止。與被控制的維吉爾再次相遇,然而此時地維吉爾已經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直到但丁再次將其打敗並掉落下來屬於維吉爾的那一塊母親的遺物事,但丁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那天,曾經決定不會再流淚的惡魔,又一次哭了。”
“……”
滋呀……
越楓看著拉姆消失的背影,又翻了翻手裡的書,歎了口氣。
……
諾雅扭扯著手腕上的手表,想要把它給扯下來。但是過了好久,依舊徒勞無功。諾雅自暴自棄地錘了一下身下的床,然後沮喪地抱怨了起來。
“如果這是一場夢該多好啊。當初怎麽會相信那個混蛋的。我想回家。”
諾雅不禁想起了當初的荒唐,現在隻覺得無限懊悔。
諾雅家境還算不錯,基本上是個小公主級別的。16歲的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在學校也是倍受追捧的那種。
不過這也讓她養成了叛逆期孩子的通病,不聽話。任性,以及亂來,大小姐脾氣等等。
那個年紀都是愛瘋的時候,看個言情就妄想著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看個古惑仔就想出去混。(話說現在還有看古惑仔的嗎?)
諾雅特別討厭家裡的管教,本來成績就不是多好的她交了一個所謂的男朋友。直接就曠課跟他去混了。
結果自然是被家裡人給揪了回去。不得不說,那個犯中二的年紀真的是腦子一熱什麽乾。
諾雅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跟那個男人走了。然而對方只是個混混,對他而言諾雅只是玩玩的目標,沒多久就把諾雅摔了。
那個男人當初一堆花言巧語,現在卻理都不理。一直都是他在花諾雅的錢,現在見諾雅落魄的樣子根本就不鳥她。
很俗套的故事,俗套到隨處可見。就如同大多數情況一樣,諾雅心灰意冷地選擇了割腕。
然而當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時候,她才認識到自己有多蠢。
不想死!想活下去!
這種想法不停地在諾雅腦子裡回蕩,朦朧之中,諾雅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
“想活下去嗎?想找到你自己生命的意義嗎?”
在死神的威嚴下,諾雅想都沒想便回答了“是”。
結果顯而易見,她被召到了主神空間,一開始她也不太想象。直到一個比她還任性,大喊任務累的女孩在她面前被隊裡的一個人砍掉腦袋,她終才於明白,如果她繼續向以前一樣,她會死得很慘。
“真是的,那個叫越楓的,是白癡嗎?這都第三次了,居然還沒放棄,首先想到的居然還是別人。真是……蠢貨。”
諾雅像是賭氣一般地錘了一下床。她不明白越楓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的下一句話是:這種笨蛋,我為什麽要管他。”
“這種笨蛋,我為什麽要管他……什麽?!”
咚!
幾乎同時,一隻大手從背後擒住了諾雅,同時她的頸動脈也被一根尖銳的袖劍抵住。
“我是個笨蛋,但我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