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超凡?於體內凝結生命之種,進而反哺自身,通悟異能,即為超凡。
而在這個位面,超凡即是至高的存在。超凡之下,皆為螻蟻。無論是人族、血族還是狼人,不成就超凡,都有可能被人海戰術堆死。但是只要一朝超凡,體內自成循環,生生不息,力不竭盡。給他時間,再多都能殺給你看。
不同種族,成就超凡的難度也不一樣。
其中人族超凡的要求最高,必須與地火水風四元素中任一元素產生共鳴,並通過不斷感應,在體內凝成元素之種,才能大成。可是光是與元素共鳴這一項,就能刷掉九成九的人類,這還沒算上在成長過程中不幸夭折的了。
而血族與狼人則更多的是依靠傳承自先祖的血脈。越是血脈純淨者,越是容易激發源自祖先的力量。一旦激發,便可在極短時間內獲得超乎想象的力量。而且狼人於額心的月光之印和血族藏在心臟的血核,只要取出,再移入另一族人體內,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培養出一個新的超凡。
這也是為什麽人族在與狼人以及血族的鬥爭中一直處於劣勢的原因。人族每損失一個超凡,最樂觀來看也至少需要十到二十年的時間。而狼人與血族,只需保護好傳承之物,移入另一人體內,最多兩三年就又是一個超凡。
雖然這樣的超凡理論上永遠不會再有進一步突破的機會,但再弱的超凡也是超凡,又哪裡是常人可匹敵的。一個是死一個就少一個,一個是數量只會多,很難少,優劣自可分辨。
而像秦逸這種,已經能夠使出部分元素之力,但還沒有凝結元素之種的,便可稱為準超凡。他們的攻擊力已經不斷接近真正的超凡,但因為沒有最重要的元素之種,總會有力竭之時,所以比超凡要略遜一籌。而加特魯也是同秦逸一樣離突破只差一線的存在,兩人這一場比試,也不缺想以對方為磨刀石,打磨自己,做出真正突破的念頭在裡面。
生死試煉,稍有不慎就會有身死道消的可能,因此這一次,秦逸可謂是打足了十二分精神。
眼疾手快地蕩開加特魯襲來的利爪,接著雙手十字交錯,以一個怪異的姿勢握劍朝加特魯斬去,卻是最為稀疏常見的圓十字劍法。
“你竟敢小看我!”加特魯見秦逸施展的居然是最為常見的圓十字劍法,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湧上心頭,不由大怒。
“混蛋,給我去地獄懺悔吧。嗜血狂襲!”加特魯咆哮著化為千萬道黑影席卷秦逸周身,在外人看來就如同一道狂暴的龍卷風,死死控制處於風眼的秦逸。顯然作為巔峰高階的加特魯所施展的嗜血狂襲要比普通高階莫賽梅德高明上不少,來去無蹤,很難讓人找出偷襲的來向。
然而就在眾人為秦逸擔心之時,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依舊是那簡單熟悉的姿勢動作,卻完美地將加特魯的每一次進攻都遠路擋回。
不信邪的加特魯加快速度,同時身影更加神出鬼沒,可這一切卻還是無功而返。
“這不可能!”加特魯一個不慎,被抓住漏洞的秦逸一個反守為攻,在胸口劃出一道淡淡的血痕,傷口赫然是被銀器灼傷的痕跡,“圓十字劍法怎麽可能擋得住我的嗜血狂襲!”
“你確定我用的是圓十字劍法嗎?”秦逸一擊得逞,卻並未趁勝追擊,而是重新擺好守勢,嚴陣以待。
而秦逸這麽一提醒,周遭圍觀的眾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原來秦逸的圓十字劍法只是虛有其表,
雖然每一個姿勢都來自其中,但卻被他簡化成最終的四劍,斬,刺,劈,削,只是依靠圓十字劍法的串聯動作簡單把它們貫徹罷了。 說千說百,只是秦逸的反應夠快而已。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劍。”秦逸的戰意也升騰起來,隨著他的大步邁進,一蓬生機盎然的橙紅火焰慢慢在短劍上流淌開來。
一步,兩步,三步,猛地一躍而起,秦逸如同一隻撲向獵物的雄鷹,雙臂舒展如翼,俯衝而下。臨近加特魯,一個扭身,右手上的短劍就像毒蛇的獠牙一般,吻向加特魯的脖子。
加特魯早已收掉輕視之心,見秦逸來勢洶洶,一個撤步,錯身躲過那一劍。
可沒想這一躲,正中秦逸下懷。沒等站穩,秦逸便腳尖一點,上身突進,右臂如環,目標還是脖子。
可惡,加特魯這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掉進了秦逸的節奏中,卻又不得不後仰再次躲閃。
可秦逸會那麽容易讓他躲開嗎?
一波又一波急促的進攻,完全打斷了加特魯的節奏,終於一個不小心,再一次讓親秦逸在脖子上弄出一個傷口。
“吼!”加特魯眼睛一紅,顯然是被秦逸密集的攻擊惹怒了。怒火衝頭,竟直接放棄了防禦,大步一踏,徑直投身而上,寧願被秦逸刺中一劍,也要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將秦逸的腦袋拍成爛西瓜。
狡猾的狼人!雖然秦逸很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後退一步,躲開加特魯的舍命進攻。場面再一次陷入僵持。
“你是一個可敬的戰士,我為我剛剛的小覷道歉。不過接下來,我要動用我的殺手鐧了,如果你接的下來,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加特魯認可的朋友。”加特魯神情凝重地開口說道。
“那就讓我一領閣下的高招吧!”勢均力敵的戰鬥讓秦逸感到一陣快意,他明顯感受到一層似有似無的薄膜正阻隔著自己更進一步的。瘋狂地吸收著空氣中的火元素,體內一股紅色的能量不斷運轉,還差一點,就一點了!秦逸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感受到自己距離超凡只有一步之遙。
“我管這一招叫同生共死。”加特魯肅穆,一股暗黑的能量緩緩從他體內溢出,在空氣中慢慢糾纏凝練,化為一根通體黝黑的長刺,慢慢朝著秦逸眉心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