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路上都氣鼓鼓的趙玉婷開始出神,思緒飄飛九霄雲外,而後竟然還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讓胡雲鶴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搞不懂小姑娘腦袋裡面是在想些什麽事情。
要知道這長臉小子剛剛故意出言挑逗趙玉婷,正等著看她羞憤難當的嬌俏模樣,這下徹底落空,大有一種qiang奸不成反被輪的憋屈感覺,心中別提有多不爽了,當然也很好奇小姑娘這是想到了何事才會露出如此奇怪笑容,於是乾脆直接停下了本就邁步不快的雙腿。
“哎呦~”
趙玉婷正陷入美好的幻想之中呢,被胡雲鶴這麽突兀拉住,還好小姑娘反應夠快,只是一個趔趄,並未摔倒在地,頓時醒轉過來,看到那長臉小子一副審視自己的眼神,趕緊收斂嘴角笑意,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和尷尬,趕緊故作一副惱羞成怒的火辣樣子,差點摔倒在地,其實她也真個十分氣憤,氣鼓鼓瞪了那長臉小子一眼以後,不滿理論道:“你幹嘛突然拉住我,要是讓我摔倒,磕花了臉可怎麽辦啊?”
對於趙玉婷的抱怨,胡雲鶴沒有絲毫愧疚,因為方才他其實注意著,怎舍得自家小媳婦兒碰住傷到哪怕一根毫毛呢?
由此之因,這長臉小子自然不會出言道歉,反而理直氣壯道:“還怨上我了啊?誰讓你不好好聽我說話,心猿意馬,不然怎麽可能感覺不到我站住不走了,走神是在想什麽啊?”
“誰知道你這死家夥會突然這樣!”趙玉婷腹誹心謗一句,然後訕訕笑道:“我什麽也沒想啊?對了,雲鶴哥哥你剛才跟我說什麽呢?”
小姑娘剛剛還對自己氣惱非常,才這麽一會就笑意盈盈,而且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胡雲鶴頓時覺得她這是做賊心虛,更加不能放過,於是連聲質問起來,“你這小丫頭片子別想轉移話題,剛剛走神兒的時候還偷著樂呢!是不是憋有什麽壞主意,想報復本大爺啊?”
被這如她肚子裡面蛔蟲一般的長臉小賊猛然戳破心思,趙玉婷面頰上面本就很不自然的笑容頓時僵住,急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才沒有呢!雲鶴哥哥你怎麽能這樣懷疑我呀!”
胡雲鶴誇張無比地仰天長歎一聲,然後痛心疾首道:“不是哥哥我這樣懷疑,而是玉婷你根本就這樣做了啊!滿腔好心好意,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竟然……竟然還在想著如何報復,可悲,可歎,我真是心碎一地啊!”
“沒有就是沒有!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好啦!”趙玉婷根本不為這長臉小子的表演所動,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矢口否認。
“玉婷,你還在百般抵賴,你看你自己都激動成什麽樣,說出來的話自己信嗎?”
“我的心好痛,好痛,玉婷你真是恩將仇報,太傷我了!剛才小覷本大爺一向引以為豪的槍法也就算了,竟然還鄙視本大爺是銀樣蠟槍頭,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都是你自己說的好不好,怎麽能賴到我的身上呢?”聽到胡雲鶴又說什麽銀樣蠟槍頭,趙玉婷更覺委屈,應聲辯解道。
誰知這長臉小賊無恥之尤,巧舌如簧,明明是在強詞奪理,卻反作一副大德高僧的模樣,笑眯眯道:“詞語只是用來形容,誰先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方才確實對我的能力產生了質疑,這點確實沒錯吧?”
……
這長臉小子喋喋不休,大有你不承認我就嘮叨個不停的架勢,趙玉婷很快就被煩的要死,實在難以忍耐,乾脆就接下全部“罪名”,
反正這沒臉沒皮的可惡長臉小賊也奈何不了她,頂多不過說一些讓人羞於回應的話語,做一些讓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事情。 “都是我的錯,好不好?現在總能放我回家了吧?”趙玉婷不耐煩道。
胡雲鶴搖頭晃腦,神色得意道:“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知錯能改,說明你還是一個好孩子!不過……錯了就是錯了,犯下錯誤那就要接受懲罰,你說,讓本大爺怎麽懲罰你好呢?”
此時此刻,趙玉婷的心情反倒輕松許多,沒有太多慌張或是不安,撇嘴莞爾一笑,滿不在乎地揶揄道:“胡雲鶴大爺兒真是英俊瀟灑,威武不凡,霸氣側漏!小女子崇拜至極,每次見到都忍不住想要尖叫歡呼,能夠受到您的懲罰,對小女子來說真是榮幸之至,您想要怎麽懲罰就快說吧,小女子一定都會欣然接受的!”
趙玉婷對這長臉小子的挑釁實在太明顯了,不過對方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出來她那囂張態度。
其實小姑娘還不知,胡雲鶴也正在心中偷著樂呢,暗暗發笑,“小丫頭片子,盡情囂張吧,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胡雲鶴搖頭晃腦。做出一副絞盡腦汁的苦思冥想模樣,過了一會才糾結開口道:“玉婷你平時這麽乖巧,哥哥實在不忍懲戒啊!這可怎麽辦呢?”
看這長臉小子似乎無計可施,趙玉婷心中那一點忐忑也頓時消失不見,更加肆無忌憚,不屑一顧道:“不用,不用,大爺兒您不用心疼小女子,就盡管嚴厲處置吧!”
胡雲鶴歎氣一聲,於心不忍道:“既然玉婷你不願領情,那哥哥也只能狠心辣手了!”
“沒關系,我都等不及了呢!”
“既然如此的話,玉婷,那就罰你……”心疼無比的胡雲鶴轉而一臉異笑,又邪又賤,“罰你下次沒有白金精華吃了,怎麽樣啊?”
趙玉婷早就知道這長臉小子肯定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 到時不免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果然如這小姑娘自己所料一般,胡雲鶴的具體懲罰內容一出,頓時讓她從兩腮紅到了耳根和脖頸,已經凹凸有型也是起伏不定,帶來的刺激性明顯很大。
不過如此懲罰激起的趙玉婷劇烈情緒變化非是單屬羞澀,更多的還是氣憤和惱怒。
“白金精華”四字一出,似乎立刻就讓這小姑娘想起了某件極其不堪回首之往事,怒氣值直接飆升到了頂點,簡直就要爆炸,眼睛裡面直欲噴火,咬牙切齒,恨不得咬那可惡長臉小賊的肉,和那無恥之徒的血,活脫脫一隻發怒的小母老虎,就差沒有張牙舞爪和仰天咆哮了。
胡雲鶴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不過明白現在沒到暴露的時候,故作好意道:“算了、算了,既然玉婷你如此不高興,肯定是不願接受這個懲罰了,那就換一個好啦!快消消氣,生氣的樣子怪難看的,白金精華下次繼續全部給你服用總行了吧?”
這頓時引爆了趙玉婷的情緒,一向溫婉可人的她直接爆粗口道:“放屁!誰才要吃……要吃那東西,難吃死啦!”
說到這裡,小姑娘頓覺不對,連忙啐了一口,惱羞成怒,大呼小叫起來,“你惡心!惡心!我上次就沒吃!”
胡雲鶴得勢不饒人,繼續擠兌“沒吃?沒吃你是怎麽知道難吃的呢?”
“我……我……我咬死你!”
趙玉婷本就已經羞惱欲絕,再加上這長臉小子的犀利擠兌,頓時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乾脆手腳和小嘴一起並用,要和這卑鄙齷齪的家夥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