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要的報紙。”一名女傭給正在坐著喝茶的敖灸顫抖著遞了份剛出去買的報紙。 “嗯,謝謝。”敖灸放下茶杯,對女傭的稱呼習以為常,接過報紙便看了起來。
今年她十八歲,但經歷了像夢一般的多次輪回,注定了她較之同齡人更高的心智,然而時刻留意時事,是她多年的習慣。
這幾天她也明白了一些事,比如為什麽身邊的人都叫她少爺,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女人。
因為敖馨是出自一個顯赫家族的直系弟子,而這個家族出乎意料,居然是由女性為家主,傳女不傳男,是這個家族的傳統。縱使敖馨沒有爭位之心,也難以抵消眾人的猜忌,她一個孤寡女人,雖然有間上市公司,但能量和家族比起來還是猶如螳臂當車一般,瞬間可破,所以她在敖灸出生後便把性別篡改,企圖瞞天過海,保兩母女平安。
至於她的父親?從來沒聽敖馨提起,她隻好打定主意,自己背裡去查。
溫亭是個高三的學生,家中貧困,即使臨近高考也隻好趁著放假到有錢人家做女傭,畢竟工資比其他地方高多了。
她見敖灸沒有因為自己的靠近而和往常一般對自己拳打腳踢,心中不由松了口氣,看來她們沒說錯,少爺似乎是好了。
溫亭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家少爺,發現他出乎意料的帥氣,或許是從前只顧著自己的傷痛和對他的畏懼從來沒有認真看過他吧。
在陽光照耀下猶如瓷器一般精致得令女人嫉妒的臉,輪廓分明,劍眉星目,性感的薄唇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溫潤如玉,活脫脫一個顯赫家族的貴公子。
“怎麽了?”正在看報紙的敖灸也感受到她灼灼的目光,隻好疑惑地抬頭看去。
溫亭猛的回神過來,猝不及防地陷入一雙深邃得不見底但又有絲笑意的眼眸中,臉不由泛紅起來,暗罵自己花癡,“對,對不起。”
敖灸被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逗樂了,也生出一股逗逗她的心思,故作嚴肅道:“我會吃人嗎?”
溫亭下意識點了點頭,而後又急忙搖了搖頭,似是覺得不妥,擔心被敖灸懲罰,低著頭不敢說話。
敖灸啞然失笑,看來自己的恐怖深入人心,連個小女傭都那麽怕她。
敖灸站起身正準備回房換件衣服出去轉轉,卻把站在一旁的溫亭嚇了一跳,她下意識以為少爺要懲罰她了。
等了半天抬頭卻已經不見敖灸的身影。
敖灸從容的走進房間,拉開偌大的衣櫃,拿了一身運動裝便換了起來,由於要隱藏性別,所以在胸的部位隻好用繃帶束縛住。
沒多久,鏡子中就出現了個翩翩美少年,挺拔又修長的身子,大概有一米七五,身穿黑色耐克的寬松運動裝,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完美無瑕的臉和勾起的一抹淺淡的笑,再搭上凌亂卻有型的烏黑短發,右耳垂那被陽光照耀下顯得更閃亮的小三角耳釘,看起來肆意飛揚,風采逼人,還有一股子清爽利落的氣質,讓人說不出的舒坦。
摸了摸脖子上的肉色假喉結,敖灸發現竟然毫無破綻,不由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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