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澤的話完全觸及了張振華的內心,使得他這個大老爺們都忍不住眼眶一紅。
團聚!多麽奢侈的詞!
張振華從未想過還有再團聚的一天,和薑嵐的回憶,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財富,他不敢奢求太多。
現在,張天澤就是他最大的驕傲,有這樣一個兒子,此生足矣。
“天兒,你去吧,我想要靜一會。”
張振華揮了揮手,示意張天澤拿著玉佩離開。
“爹,努力提升修為,好好活著,終有一天,你和娘親會再相遇。”
張天澤說完,大步走出了張振華的房間,回首關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張振華神情中的落寞,或許,還有一絲期盼。
張天澤看著手中的玉佩,牢牢抓緊,他知道張振華獨自守護這個秘密這些年所承受的苦楚,為了自己的父親,張天澤一定會找到薑嵐的下落。
回到自己的住處,張天澤開始研究起這塊鳳形玉佩。
按照張振華的描述,自己的母親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那麽她留下來的這塊玉佩,也必然是不平凡的。
張天澤施展出天衍魂術,猶如流水般的靈魂之力無孔不入,將整個玉佩都給牢牢的包裹住,想要一探究竟。
可惜的是,饒是以他天澤大帝的本事,也無法查看出這玉佩的不平凡之處,玉佩除了觸手溫熱之外,就是看起來比較神異,但裡面真的什麽都沒有。
“奇了怪了,不應該啊。”
張天澤蹙眉,在這武元大陸,連他天澤大帝都看不出來的存在,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玉佩真的就很普通,另外一種就是裡面的秘密隱藏太深,連他都無法發覺。
薑嵐離開的時候特意安排張振華,只有張天澤表現出超乎常人天賦的時候,才能把玉佩拿出來,若自己平平凡凡,碌碌無為,那這玉佩就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既然薑嵐如此的重視這塊玉佩,張天澤斷定這塊玉佩肯定有不平凡之處,但他也真的沒有發現什麽神異的地方。
忙活了一個小時,張天澤索性也不再查看。
修煉一途講究一個機緣,自己無法發現玉佩的秘密,很可能是機緣未到,也可能是他修為太淺,畢竟他雖然有著大帝的眼界,卻沒有大帝的實力,探索事物的本事,自然也是要下降的。
而且,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即便是一個絕世大帝,也有觸及不到的領域。
所以對於查看不出玉佩中的秘密,張天澤一點也不苦惱,等時機到了,機緣來了,秘密自然就解開了。
張天澤把玉佩戴在了脖子裡上,雖然無法查探到玉佩內的秘密,但張天澤對這玉佩,卻有一種極大的親切感,這大概就是母子連心的原因吧。
第三日一大早!
柳家的大門之前,就人滿為患,柳開山和張振華站在最前面,在他們對面,張天澤一身白衣如雪,風流倜儻,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眾人知道,這樣的人中龍鳳,這樣的妖孽天才,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平凡。
“爹,柳叔,回去吧,替我好好照顧穎兒。”
張天澤笑著說道。
“天兒,外面的世界不比這裡,處處凶險,你自己多加小心。”
張振華安排道,這個向來沉穩的一族之長,此刻也顯得有些嘮叨起來,比較張天澤沒有出過遠門,這個做父親的,要是一點都不淡定,那反而不正常。
“是啊,尤其是千巒山,
從這裡到玄域,要橫跨萬裡千巒山,裡面妖獸橫行,必須要小心謹慎。” 柳開山也安排道。
“行了,我都知道了,等我找到生命源泉和再生果,就回來。”
說完,張天澤不再墨跡,轉身大步離去,頭也不回。
張天澤也不喜歡離別,離別的場景總是容易讓人傷感。
…………
千巒山!距離天星城有數百裡,對於張天澤來說這點距離並不算什麽,當張天澤趕到千巒山的時候,才是正午時分。
望著前面連綿起伏的群山,張天澤忍不住升起了一絲豪情來,終於要重新踏入真正的武者世界了,想著未免的五彩繽紛的激情,張天澤內心也開始躁動了起來。
前世,張天澤成名在神州,對於東荒並不了解,這一世,他必須要從這東荒,一步步攀爬上去,回到神州大陸去。
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張天澤大步向著千巒山內走去,身影很快就淹沒在漫迷的叢林中。
以張天澤現在的修為,進入千巒山的外圍,幾乎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但這千巒山的中心處,還是很危險的。
不久之前,萬合請去的黑鷹,便是這千巒山內的巨頭,這麽大的山脈,裡面像黑鷹那樣的大妖,肯定不只是一個。
所以,即便是張天澤,進入這千巒山內,也要處處小心。
他這次要去東荒,必須要橫跨整個千巒山,以他現在的修為,橫跨山脈必然是一個無比凶險的過程。
當然,張天澤也不畏懼,他前世什麽樣的生死凶險沒有經歷過,這小小的千巒山,張天澤還真不放在心上。
對於張天澤來說,這次穿越千巒山的過程,正好是一個難得的歷練機會,他要趁著這個機會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在武元大陸,無論走到哪裡,實力都是最重要,沒有實力,只能夠成為一個被人隨意揉捏的弱者。
張天澤非常清楚這一點,他更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到了千巒山的另一端,連個毛都不算。
一天時間,張天澤向著千巒山內行進了兩千裡,路上遇到了不少妖獸,不過妖獸的等級都不高,對張天澤無法造成絲毫威脅。
有對張天澤出手的妖獸,後果可想而知,全部死在了張天澤的手上,因為妖獸等級不夠,張天澤連挖去它們妖丹的興趣都沒有。
大陰陽雷經可以煉化各種妖丹,但張天澤本身也是有選擇的,以他現在的修為,只有武丹境的妖獸妖丹,才會引起他的興趣,凝元境的妖獸,對他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