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域地域廣闊,每一個門派都掌控著數百萬裡的地域,所以四大勢力中的弟子也是成千上萬,達到凝元境是進入四大門派的資格,而凝元境也只是記名弟子,只要達到了武丹境,才能夠稱之為是外門弟子。”
壯壯知道張天澤是第一次來玄域,所以把這裡的一切都說的很清楚:“武丹境一重天到三重天是外門弟子,四重天到六重天是內門弟子,七重天到九重天那就是核心弟子,至於武靈境,那都是門派的高層人物了。”
“玄域武靈境的高手多不多?”
張天澤好奇問道。
“多,不過最厲害的也只是武靈境六重天,玄域畢竟只是東荒最小的一個大域,東荒的核心在荒域,那裡別說是武靈境,就算是武王也多的很。”
壯壯道。
張天澤暗暗點頭,對這玄域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至於東荒的中心地界荒域,還不是他考慮的地方,以他現在的實力到了荒域,那就是螻蟻般的存在,隨便找出來一人都能夠踩死自己。
“對了,青玄宗的外門弟子為何要追殺你?”
張天澤好奇的問道,看那三個弟子不惜跑到千巒山來追殺壯壯,簡直就是深仇大恨啊。
“咳咳……沒什麽,本王看不過他們囂張跋扈的樣子,罵了他們兩句,就一直追殺我。”
壯壯輕咳兩聲,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
張天澤嗤之以鼻,這頭豬說的自己都快相信了,反正他不信。
距離走出千巒山只剩下最後五百裡的范圍,前面是一片陰冷的山谷,山谷內,傳出元力波動,還有打鬥的聲音。
“有打鬥啊,走過去看看。”
壯壯興奮不已,一看就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山谷內,六個身穿黃袍的年輕人將另外三個身穿白衣的圍在其中。
此刻,那三個白衣人臉色都無比的難看,他們兩男一女,身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定的傷勢,地上還有一個白衣人倒在血泊中,徹底沒有聲息。
張天澤從服飾上就可以認出,那六個身穿黃袍的人,和之前被他滅殺的三個一樣,應該是青玄宗的人,另外三個身穿白衣的,應該是另外三大門派中的一個。
按照壯壯之前所說,四大門派之間彼此爭鬥的非常厲害,眼前這些人不知道什麽原因來到了千巒山,碰到之後自然是一場搏殺。
“那是天一門的人,一個武丹境二重天,兩個武丹境一重天,另外一邊卻是兩個武丹境二重天,四個武丹境一重天,實力差距相差一倍,死定了。”
壯壯分析道。
“劉泉,我們已經把身上所有的財富都交出來了,今日在這裡碰到你們,我們也認栽了,你們得到了好處,應該履行你們的承諾,放我們離開了吧。”
天一門為首的那青年無比憤怒的說道。
“黃通,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兩個可以走,把這個女的留下,我們兄弟要樂呵樂呵,哈哈……”
那身材雄壯的劉泉大笑,的目光落在天一門的女弟子身上來回打量。
“無恥。”
那女弟子臉色瞬間變的無比難看起來。
“劉泉,你不要太過分,真要魚死網破,對你們也不見得有什麽好處。”
黃通大怒,這劉泉實在太過分了,早就聽說此人好色,沒想到現在把主意打到了同伴身上,這讓黃通根本無法忍受。
遠處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張天澤,身上也是流露出一絲寒意來。
青玄宗和天一門之間的爭鬥他不想參與,但這劉泉的做法,卻讓他非常不齒。
“魚死網破?黃通,你們現在憑什麽和我們魚死網破,要殺你們,全看我的心情。”
劉泉一臉的冷笑。
“劉師兄,不要跟他們廢話,直接殺了他們把,這次我們來追殺那頭豬,現在豬不見了蹤影,卻碰到了天一門幾個弟子,正好把氣撒在他們身上,殺了那兩個男的,女的給你留著。”
劉泉身旁一個弟子笑著說道。
遠處,張天澤一把將壯壯從自己肩膀上抓了下來。
“死豬,你到底做了什麽?”
張天澤對著豬頭就是一巴掌扇下去,弄了半天,這些青玄宗的弟子出現在這裡,都是為了追殺這頭豬,人家天一門的人是來歷練的,現在被青玄宗圍攻,都是這頭豬引來的禍。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自己和天一門那三人,豈不是同命相連。
“我也沒做什麽,就是燒了他們的外門宿舍。”
壯壯一臉委屈的說道。
草!
張天澤差點上去把豬頭給揉碎,你丫好好的沒事乾去燒人家外門宿舍幹嘛?
這還沒什麽?人家不追殺你追殺誰?
張天澤突然覺得,自己完全是帶著一個麻煩啊。
“那能怪我嗎?青玄宗外門地下有寶貝,我要不放火燒宿舍,讓他們著急救火,哪裡有機會找寶貝。”
壯壯說道,一臉的理所當然。
“寶貝?那你找到了嗎?”
張天澤問道。
“找到個屁,一開始以為是好寶貝,結果找了一塊破銅爛鐵。”
壯壯極其鬱悶,他張口一吐,吐出一塊鏽跡斑斑的斷劍,鏗的一聲落在地上。
“你看,就是這玩意,本王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研究出有什麽不同。”
壯壯一臉的嫌棄。
張天澤的目光落在短劍之上,臉色瞬間狂變,而在張天澤的目光看向斷劍的瞬間,那猶如廢鐵般的斷劍,竟然開始散發出嗡鳴之音,自動從地上跳了起來,落在了張天澤的手中,斷劍表現的極其興奮,開始散發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充滿了神異。
“屠天劍。”
張天澤情緒波動非常大,這大概是他重生以來情緒波動最大的一次,看著手中這把斷劍,他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當年他隕落在天劫之下,屠天劍也被毀壞,碎成七段,被空間裂縫吸走,散落在不同的地方,而眼前被壯壯拿出來的這斷劍,正是七段屠天劍之一,這是張天澤的本命戰兵,讓他如何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