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痛,算什麽。”
張天澤嘶吼,嗓子已經有些沙啞了,他的身體在劇烈的痛苦之下近乎於被摧毀,雙眼已經模糊,看不清東西,整個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唯有一點,張天澤的意志非常清醒。
痛苦可以打垮他的身體,可以讓他站不起來,但卻無法擊潰他的意志,痛苦越是劇烈,他的意志就會越堅定,潛意識裡就會越清醒。
他是打不垮的,因為他是張天澤。
凝脈境的肉身,大帝的意志,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擊潰張天澤。
張天澤閉上了眼睛,任由陰陽之氣肆虐自己的身體,他躺在那裡只是抽搐,痛苦已經讓他麻木,讓他無法從地上再次站起來。
“神念放空,意志如鋼,痛苦,只是錘煉自己的狂風暴雨。”
“他強任他強,他狂由他狂,我自巍然不動。”
…………
張天澤意志強大,堅不可摧,在意志和神念的控制下,即便他肉身已經沉睡,但太陰真經和太陽真經依舊猶如清流不斷在他心間流淌,張天澤很清楚,想要完成陰陽融合,關鍵還需要法訣牽引,一旦功法停止運轉,一切將前功盡棄。
天雷九脈異常堅固,太陰之氣和太陽之氣如此猛烈的交鋒,依舊沒有對雷脈造成絲毫的傷害。
雷脈,是基礎,基礎不破,意志不毀,就注定著成功。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閃而過,這個時候,雷脈的太陰之氣和太陽之氣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種激勵的交鋒,他們在互相適應了之後,開始逐漸的進行融合了。
又半小時之後,雷脈內徹底失去了動靜,變的無比安靜起來。
在張天澤的神念感知下,就見第一條雷脈內,陰陽之氣已經完全融合到了一起,金色和銀色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所謂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相生相克,無形之中,張天澤的身體,已經承載了大道的痕跡,有了大道了軌跡,所謂天地都是陰陽所造,乃是真正的萬物母氣。
一個可以承載締造萬物的身軀,很難想象以後會強大到什麽程度。
張天澤太累了,他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覺一直睡到翌日中午。
張天澤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隻覺得神采奕奕,渾身都沒有半點不適應的感覺。
“好,真是太好了,陰陽融合之後,我的肉身,就是真正的陰陽雷體,如今我的體內陰陽可以隨意互換,所以昨日因為痛苦帶來的傷勢,也已經完全恢復了,也就是說,從此以後,我便有了一種超強的自愈能力。”
張天澤顯得有些激動,沒有辦法不激動,陰陽雷體的完成,徹底奠定了自己修煉大陰陽雷經的基礎,以後的道路,將會一帆風順,不再艱難。
最恐怖的就是治愈能力,在陰陽滋補之下,再恐怖的傷勢,都能夠自動修複,對於武者來說,這種能力,堪稱是逆天。
而陰陽融合之後,給張天澤帶來的好處,遠遠不只是傷勢的自愈那麽簡單。
之前,張天澤修煉的時候,只能夠吸收太陽之氣和太陰之氣來融入到雷脈內,然後進行融合。
現在,陰陽雷體形成之後,已經沒有了什麽限制,張天澤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吸收天地元氣,可以吸收太陽之氣,可以吸收太陰之氣,甚至可以吸收天地間任何一種元氣,只要被吸收的元氣進入體內,就會被自動轉化為陰陽之氣。
或者說,是張天澤本身所特有的一種元氣,
蘊含了陰陽的元氣。 最艱難的兩個步驟,天雷九脈,陰陽融合,成就陰陽雷體,一旦這兩個步驟完成,大陰陽雷經的大門就徹底開啟,從此以後,修煉一路平坦。
“我現在的修為是凝元境一重天,不過我體內的陰陽之氣不知道要比正常武者體內的元氣強橫多少,再加上陰陽雷體堅不可摧,獨步無雙,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凝元境四重天,照殺不誤,對抗凝元境五重天也不在話下。”
張天澤眸光閃爍,對自己的戰力已經有了精確的分析。
“不過,雖然說以後都修煉簡單了許多,但想要晉級也絕非易事,我的雷脈堅固粗壯,每一次晉級所需要吸收的能力,不知道是正常武者的多少倍,而且以後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每一次晉級需要的能量也會更多,要修煉大陰陽雷經,恐怕真是一個無底洞了。”
張天澤苦笑,若是將一個人的身體比作容器的話,那麽他這個容器,實在太大了,超出尋常人太多。
就拿之前衝擊凝元境一重天來說,張天澤依靠太陽之氣和太陰之氣的吸收,足足用了四天時間,如果僅僅依靠這種方式晉級的話,那麽要衝擊凝元境二重天,恐怕至少得十天,後面會越來越艱難。
由此可見,陰陽融合的重要性有多大,以後什麽元氣都可以吸收了,修來起來也輕松許多。
張天澤洗了個澡,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推開別院的大門走了出去,成功晉升凝元境,跨出了人生中最關鍵的一步,此刻的張天澤,心情那叫一個舒爽。
“天哥!”
張天澤剛剛推開大門,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大叫,張小龍拖著肥胖的身軀,正向著自己這邊狂奔。
看到那肚子上猶如波浪般不斷起伏的橫肉,張天澤也是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這麽肥胖,可不是什麽好事。
“天哥,我被揍了。”
張小龍來到張天澤近前,一臉的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天澤。
張天澤這才發現,這貨鼻青臉腫,臉上還有一個大號的鞋印,看樣子被揍的還真是不輕。
“誰揍的?”
“許元霸。”
張小龍惡狠狠的說出這個名字:“天哥,你得給兄弟報仇啊,許元霸那孫子下手太狠了,你看把我給揍的這幅熊樣。”
唉!
張天澤忍不住重重歎息一聲,許家是慶元城另一個武道世家,一直以來和張家都不怎麽對付,下面的年輕子弟相互爭鬥也是一直存在,張天澤知道這個許元霸,和張小龍一樣,是許家的一個紈絝子弟,不學無術,只知道花天酒地。
“小龍啊,你說你連一個許元霸都打不過,以後出去,不是給哥丟臉嗎?”
張天澤拍著張小龍的肩膀,他突然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