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一聲大喝打斷了那些長老的指責,說話之人正是張振華,他目光凌厲的落在那些長老身上:“開口廢物,閉口小畜生,你們如此辱罵我張振華的兒子,你們又算什麽東西,一幫老腐朽,別忘了,老子現在還是族長。”
張振華怒了,這一怒,讓不少人都愣住了,張振華很久沒有動怒了,人們都已經忘記了他生氣的樣子。
原來,族長的氣勢,還在。
諸位長老被人當場呵斥,說成老腐朽,臉色都變的難看起來,不過他們卻沒有人出言反駁張振華,正如張振華所說,不管今日族會結果如何,但現在,他還是族長。
“就讓你們父子再囂張一會。
有人心裡暗道,等會族會結束,廢除張振華的族長之位,再給他好看不遲。
張振華向前走了一步,來到張雲海前方,淡漠的說道:“太上長老,請你下來吧,這位置是我的。”
如果是之前,張振華根本不會介意這一點,畢竟他從心裡對張雲海還是有著敬意的,但自從知道冰魄寒針有可能是來自張雲海之後,張振華對這個太上長老,就不會再有半點客氣。
而且,張振華心裡非常清楚,今日這一場族會,就是針對他們父子的,既然事情都已經如此明了,那就更加不用客氣了,自己當如張天澤那樣,從頭到尾都徹底強勢起來。
“振華,凡事留一線,給自己留條後路。”
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老開口說道。
“哼!你們做事,何曾給我們父子留過一線,我的後路,不需要長老你來操心了,你還是想一想自己的後路吧。”
張振華冷哼一聲,整個人一改三年來的頹廢,變的異常強勢起來,他冷眼看了一下說話的長老,然後目光再一次落在張雲海身上。
“好,振華說的沒錯,他還是族長,這個位置應該他來做。”
張雲海笑著說道,然後緩緩站起身子,走到了旁邊的座位上面,他雖然笑著,但誰都能夠感受到他此刻的憤怒,那冰冷的眼神,已經將他的情緒完全表現了出來。
“這對父子是不是吃錯藥了,上來這麽囂張。”
“垂死掙扎罷了,張振華如此不給太上長老面子,讓太上長老在族會上面丟臉,這等於是毀了他們父子最後一點希望。”
“沒錯,真不知道這對父子怎麽想的,這個時候按說應該求太上長老給他們說話才對,如此做法,豈不是將自己置於死地。”
…………
周圍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沒有人理解張振華的做法,張天澤囂張跋扈,畢竟年輕,但張振華應該老成一些才對,沒想到今日行事也是如此的魯莽。
張振華無視張雲海的憤怒,氣定神閑的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上面,對他來說,位置不重要,權勢也不重要,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超越了一切,尊嚴!
張天澤給張小龍使了一個眼色,二人就分左右站在張振華的兩邊,如同保駕護航,張小龍顯得有些激動,畢竟這樣的場面他可是第一次經歷,以他在張家的地位,是沒有資格參加這種族會的,今日如果不是張天澤硬把他拉過來,他還真不敢來。
但此刻的張小龍,內心是起伏的,是不平靜的,看到張天澤父子的強勢,讓他都忍不住昂首挺胸,似乎找到了尊嚴,他喜歡這種感覺。
“開始吧。”
張振華語氣平淡的說道。
從始至終,張振中父子都沒有開口說話,
在族會沒有開始之前,他們坐在那裡什麽都沒做。 “我先說兩句。”
大長老張忠站了起來,朗聲說道:“今日族會的目的,想必大家都很清楚,為了張家的發展和未來,一直以來,我們對族長的選擇,都是很認真並且很苛刻的,一個族長,必須要帶領張家,在慶元城真正立足,要能夠代表張家的威嚴。”
張忠說著,忍不住看了張振華一眼,卻發現張振華氣定神閑的坐在那裡,好像沒有聽到他在說話一樣,見狀,張忠心裡冷笑,繼續說道:“振華自從三年之前遭受冰熊寒氣所傷,三年來修為不進反退,已經沒有資格再做這個族長的位置,所以經過長老院的商議,決定行事長老院特有的權利,廢除張振華的族長之位。”
開門見山,今日族會的目的大家心裡都很明鏡似的,所以也不需要拐彎抹角。
“沒錯,凝元境八重天的修為,已經無法再做族長了,外面的人,會笑話我們。”
“振中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凝元境巔峰,半隻腳都踏入了武丹境,天梭更是張家第一天才, 十七歲就達到了凝元境二重天的修為,身為張家未來的接班人,最是合適。”
“嗯,這是長老院經過深思熟慮做出來的決定,想必大家都沒有什麽異議吧?”
大長老話音剛落,立刻有三個長老出言附和。
場面一下子變的無比安靜起來,沒有人說話,有人得意,有人歎息,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結局,幾乎是無法改變的了。
“好,既然沒有人反對,那就說明長老院的決定是英名的,張振中成為張家新的族長,是實至名歸的,張振華,你現在已經不是族長了,立刻從族長的位置上下來。”
張忠對著張振華大聲說道,態度終於開始囂張起來。
“哈哈,真是好笑,你們說廢掉就廢掉,有問過我爹的同意嗎?這是擺明了欺負人吧。”
張天澤大笑兩聲,他一如既往的狂妄,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之色。
“欺負人?欺負你怎麽?一個廢物,有什麽資格在族會上大呼小叫。”
一個極其刺耳的聲音突然間響起,不少人順著目光看過去,就見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天梭站了起來,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張天澤,他已經忍很久了。
“從來都是我張天澤欺負別人,還沒有人敢踩在我張天澤的頭上拉屎撒尿。”
張天澤昂首說道,他的話很囂張,但卻讓人覺得在說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張天澤向前一步跨出,貼近張天梭的身子,兩人鼻子的距離隻有兩指,張天澤一字一句的說道:“在我面前,你就是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