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離開這裡嗎?”宏冰雪有些膽顫的問道,她拉了一下前面的劉菲,似乎十分的害怕,急忙跟上劉菲的腳步。兩個人偷偷摸摸的離開了青鳥市市,其實宏冰雪不想離開的,因為金牛市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離開了那裡等於出去送死。而外面如此危險,對她們這兩個弱女子來說便更加危險了。
雖然宏冰雪太同意,但是卻執拗不過劉菲,她雖然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她卻十分的擔心齊凡。她總覺得齊凡這次去風和社救人會出現危險,這種預感,她已經不是一次感覺到了,一般女人的直覺都十分的準確,所以在金牛市的這些天,劉菲也是沒有怎麽睡好。
她臉色有些白皙,眼睛裡都是血絲,她恨不得現在就看到齊凡安然無恙才好。
“我一定會離開這的,冰雪如果你想回去的話就先回去吧,在外面也挺危險的。”劉菲轉身對宏冰雪說道。宏冰雪十分的無語啊,都已經陪她出來了,現在劉菲又說這句話,現在她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啊。這不是坑她的嗎?而且說實話,宏冰雪其實心裡也是有點擔心齊凡的。反正已經出來,就乾脆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菲姐,咱們都已經偷偷的跑出來了,怎麽能回去呢?我反正不回去。”宏冰雪嘟著小嘴說道。
兩人趁著天黑從青鳥市逃了出來,其實安氏兄弟的眼線早就發現了她們,只是安氏兄弟覺得這兩個人既然願意離開這裡,也沒有什麽關系,就算是死了,他們兄弟二人也不會負什麽責任的。誰讓她們自己選擇離開呢?兩人出了青鳥市都不敢停留,一直奔出數裡地她們看到青鳥市的樣貌已經遠離,才慢慢放慢腳步,一邊休息一邊趕路。
兩人出來的時候十分的匆忙,並沒有帶著什麽東西,處了一些路上吃的乾糧,還有劉菲以前當警察留下的手槍,二人便沒有了其他防身武器。如果遇到了等級稍微高一點的喪屍或者感染生物,她們兩個人女孩會很難抵禦的,劉菲沒有想那麽多,她心裡唯一擔心的就是齊凡。
二人趕了一夜的路,好在這一夜都相安無事,按理說夜晚是喪屍和感染生物最活躍的時間,可是劉菲她們這一路上別說略微高等級的感染生物了,就連普通的喪屍都沒看到過。劉菲想了想,終於明白了一點,應該是之前暴君帶領千萬喪屍攻城失敗之後,喪屍們都被齊凡的強大所震撼,遠離了這個地方。
看來劉菲她們還沒有步入真正的危險地帶,不然估計她們早就受到瘋狂的攻擊了。對於喪屍和感染者來說,這兩個可是味道鮮美的大餐啊!那口感可比什麽其他東西要好吃多了。而且劉菲她們身上散發的氣味很容易吸引感染者錢來得。
不管怎麽說,已經出來了,是死是活都聽天由命吧!
兩人沿著大道行走,東海的虎明島,正是兩人的目標。說也奇怪,這個虎明島的位置是莉莉告訴他們的,莉莉也是因為齊凡打敗了尤裡卡,柳木獨告訴他的時候聽到的,不然莉莉也根本不知道虎明島的位置。莉莉告訴過劉菲,虎明島上都是風和社頂級的異能高手,就算齊凡現在實力突飛猛進也肯定會以失敗告終的。
劉菲聽到更是擔心不不已,最後還是決定前去虎明島,就算她幫不上什麽忙,劉菲也不願什麽也不清楚,什麽都在擔心的強。
這之前都是齊凡他們在保護劉菲,現在沒了齊凡的保護,劉菲心裡總是空落落的。為了快點見到齊凡,她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竟然慢慢的和身後的宏冰雪拉開了距離,宏冰雪看劉菲已經走得遠了,急忙喊道,“菲姐!等等我啊!”說罷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此時,兩人身後一個身影迅速的飛過,他前往的方向正是劉菲和宏冰雪她們的方向。
劉菲和宏冰雪兩人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加油站,她們決定暫且先在這裡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畢竟還有很長時間的路要走。劉菲探查幾圈,沒有發現喪屍和感染者,便和宏冰雪走了進去。
這個加油站看著似乎已經廢棄很久了,裡面賣的東西早就是空空如也,除了廢棄的垃圾便什麽都沒有了。天色漸漸明亮, 兩人心裡的恐懼也消散看許多,也許這就是光明帶給人的力量吧,只要看到太陽在天空之中,人們心裡總是有點勇氣的。
兩人拿出事先準備的食物,開始吃了起來。雖然她們吃的都是乾糧餅幹什麽,但是她們吃的似乎很香,一夜沒有吃東西了,兩個人都已經餓壞了,要不是為了快點離開青鳥市,兩人也不會連夜趕路了。好在都是十分安全的出來了,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正當兩人吃的正歡的時候,加油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可怕的喪屍吼聲!
劉菲立馬拿出自己腰裡的手槍,對宏冰雪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保持安靜。宏冰雪本來已經咽到肚子裡的餅乾又吐了出來,她先在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大喘了。劉菲慢慢走到窗戶面前,透過玻璃,劉菲看到外面竟然有兩隻遊蕩到此的喪屍,那些喪屍身上腐爛嚴重,渾身布滿了蛆蟲,有的地方還已經露出了森森白骨,腐爛的程度已經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了,但是它們的樣子實在可怕。
劉菲雖然和齊凡一路遇到過各種喪屍和感染者,但是獨自面對,她還是第一次,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好在那兩個喪屍雖然外貌可怕,可都不是高等級的感染生物,就是普普通通的喪屍。劉菲手裡的槍就可以輕松解決它們!
”你先躲在裡面,不要出去!我一個人出去解決它們!“劉菲小聲的對身後的宏冰雪說道。
宏冰雪點點頭,輕聲道,”“菲姐,你小心點啊。
劉菲不再言語,手裡的槍一直保持著警惕的狀態,她慢慢推開加油站的門,緩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