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紐約
原皇后區最外圍,靠近市內市外分界線巨大數十米邊牆范圍內的某個小別墅大廳內,十數個人類模樣的進化者此時正環繞著大廳的電視,觀看著竊取自黑色守望內部電腦的轉播記錄戰況視頻,而能做到這些的是阿歷克斯給予進化機會的一名世界級黑客,也是阿歷克斯的最重要的情報員,負責竊取黑色守望等資料和監控紐約各地社安攝像頭。。
那是一名戴著圓框眼鏡的白人下巴全是短胡渣的中年男子,這名黑客觀看到阿歷克斯戰死後骨子裡那種膽小怕事的性格再次複蘇,不由率先發言道:“頭兒已經殺掉了,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還繼續散播病毒嗎?”
“我們還是散了吧,再這樣下去會被黑色守望被抓起來研究,還是分散各做各的吧”看到情報員的話,一名本就不敢對抗強大美國和黑色守望的白人白領中年人也趕緊發言提議道。
“怎麽能就這麽散了,別忘了我們做了什麽,我們是造成幾十萬人喪生的進化者,被抓到的話死了還是慶幸,分散逃走?你們能逃到哪裡去?和野外那些怪物為伴嗎?”看到場面有陷入崩散的趨勢,一名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的黑人瘦青年連忙站起說到。
“是啊,我們可是很強的進化者,是強大新人類。怎麽可能就怎麽逃走呢,我們應該聯合起來,這樣才能有機會獲得獲得查克拉這力量,才能像忍者一樣強大。”看到同伴發言,同樣穿著皮夾克的微胖青年也符合著道,顯然這這兩人都是有上進心有野心的進化者。
其他在場的十多個人此時也低頭思索著去路,良久在場的所有人中裡最終有5人默默離開,並沒有留下話語和聯系方式,顯然他們並不希望新組織再次找到自己。
兩名黑夾克青年看到有五人離開並沒有阻止他們離開,畢竟這時的大家實力差不多,就算面對只是佔盡三分之一的人,想要殺掉也需要代價,那時會死多少個人誰也不知,況且現在的新組織各人目的不同,隨時可能再次崩散。
隨著五人離開,黑人瘦青年拍拍手吸引住大家注意力後說道:“那麽,我們現在的目標是獲得查克拉細胞,然後是對付阿歷克斯的妹妹,阿歷克斯那麽在意她,他們家族基因說不定會有什麽不同才能進化這麽完美。至於最後目標就是最後打敗那些我們的敵人黑色守望和美國軍方。目前目標就這樣吧。黑客,還要你繼續搜索紐約或附近城市在研究查克拉研究所,到時我們一起再行動獲取查克拉細胞。至於病毒還是不繼續散播了,那樣太危險了,我們現在要低調行事。”
對於黑人瘦青年的話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駁,事實上他們現在之所以還聚集在一起不過是為了獲得力量罷了,而剛才黑人瘦青年的話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想要的,至於黑人瘦青年的個人表演,在場所有人都不在意甚至暗中冷笑,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機會成為新的頭,因為實力相差不大,而在場所有人最少都是行業精英,也不服誰做新頭,所有目前新組織還是眾議制度。
伊易此時正在紐約不停搜索紐約的大街小巷,因為伊易在吞噬阿歷克斯手臂的時候覺得太過麻煩,直接獲取阿歷克斯的能力,忽略的阿歷克斯的記憶,也沒有在意阿歷克斯妹妹達娜·墨瑟到底在哪裡,所以就造成了現在滿紐約的尋找阿歷克斯妹妹的程度,至於拜托黑色守望?那不是在吸引黑色守望的人注意達娜·墨瑟嗎,這樣以後會給達娜·墨瑟後續不斷增加麻煩程度的。
“真是的,早知道就答應阿歷克斯了,搞得現在這麽麻煩,阿歷克斯的妹妹達娜·墨瑟究竟會在哪裡呢?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已經耗費大半天還是沒有線索的伊易此時正坐在道路旁的座椅上,嘴裡也不由發起牢騷起來,不過想到阿歷克斯的最後請求場景嘴裡的牢騷聲也小了下來。
數分鍾後,已經休息完畢的伊易站了起來,這時的伊易不是伊易的正常樣子,而是一名昨晚被他當做體力查克拉補充劑的自我找死的黑幫青年樣子,也托了黑幫青年的福,接下來幾天的尋找時間裡會借宿到黑幫青年的單人宿舍裡,這樣好躲避黑色守望的探查,傭兵手機則早就在那場EMP電磁脈衝中燒毀而扔掉了。
“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辦好吧,說話不做不是我的人生信條。現在唯一線索也許遊戲裡的那個神父會有辦法知道, 紐約這麽多神父到時那個呢?”呼了口氣,伊易再次開始按照剛才的推測尋找某個神父起來,還得昨天黃昏時用的雷遁·喪禮,現在滿紐約的社安攝像頭基本全部燒毀,所以伊易才能滿紐約亂逛尋找而不被發現,不然就算再次使用變身術變身另一個人也無濟於事,對現在的黑色守望來說可以說是人手充足,外面美國國內還有一大批人不斷申請請求加入呢。
美國華盛頓,白宮軍政聯合會議室內。
此時正在進行一場關乎伊易命運的會議,就是是否決定毀滅伊易的會議。美國能毀滅伊易嗎?答案是能,並且很輕松。對於美國來說只要真想毀滅伊易,只要知道伊易位置就能在幾分鍾後輕松消滅掉伊易.
美國作為世界第一高科技國際有著很多黑科技,不提已經成熟並覆蓋到隨時能發射美國的核武器火箭系統,就如還在研究室不久即將出成果的電磁炮能一炮就將伊易轟成殘渣,如已經有成品的激光武器一發就將伊易毀滅,如美國真下定決心,伊易好的結果也是只能躲在無人島嶼裡等待再次穿越,伊易還沒有到達對抗美國的實力,無懼各種黑科技軍事武器的地步!
“不受控制並且實力強大的忍者伊易實在太過危險了,我看還是直接毀滅掉比較好。”一名頭髮枯黃的一副成功政客模樣的政府高層中年人率先發言道。
顯然,對於這些政客高層來說最討厭害怕的就是不受控制的強大存在,這會讓他們掌控群體的能力和影響力下降,因為服從強者是人類銘刻在基因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