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衝下樓梯的響聲,又引得周圍被困屋子裡的喪屍們嗷嗷大叫,使勁拍打。
待他們終於逃出公寓大樓,從外面聽上去,整棟大樓就好像鬼窟似的,從裡面不斷傳出嘶吼聲,而大樓的大門就好像怪物的大嘴,想要吞噬他們。
“哈、哈、哈・・・”
吳籟使勁咽口水,背靠在電燈杆上,手指著大樓:“尼瑪,小爺我這百來斤肉,差點就交代在裡面了!”
綺麗皺眉,擔心道:“他該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裡面那怪物是他媽,安全得很啊!”
夢娜卻有不同意見:“雖然現在安全,就怕等時間長了,他媽媽人性的一面消失,變成徹頭徹尾的怪物・・・”
吳籟奇道:“額,難道,你還想回去救那臭小子不成?別忘了我們從學校出來的目的是什麽!為了回家見自己的家人!要不然,直接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一直等到軍隊來救我們不就好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的!5樓那怪物不是我們能應付得了的!你們還不知道我之前碰到了一個東西!有這東西的存在,這個末世,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恐怖!”
聽吳籟這麽說,2女好奇:“什麽東西?”
“唔,那啥,今天天氣真好哈~”
一時心急說漏了嘴,讓吳籟一陣無語,在2女殺人的注視下才說出了之前遭遇艾利克斯・墨瑟的事情。
“艾利克斯・墨瑟?”
作為遊戲迷,夢娜很清楚那人是誰,又得知了虛幻靈魂圖鑒的事情,結合從凌晨到上午發生的事情,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大家都知道的,當時傳輸進入我們幸存者腦袋裡的信息,明確說明了地球人類分為三大陣營,幸存進化者和變異體以及怪物。”
吳籟眨了眨眼睛,點頭稱是。
夢娜繼續說下去:“召喚類裡除了亡靈和元素召喚,還有一類英靈召喚,我覺得,以後會碰到一些落單的靈魂,比如艾利克斯這種。”
作為遊戲迷以及網絡小說迷,夢娜看過很多類似的故事劇情,作為暴力女,她還很喜歡玩三國題材的殺人遊戲,所以就想到了一點。
“在某些遊戲裡,是擁有在野武將的設定,那麽作為和英雄靈魂相對的虛幻靈魂,是不是除了被召喚出來以外,也有在野的說法?”
綺麗舉手:“什麽是在野?”
對於綺麗的勤奮好學,夢娜表示了肯定:“意思就是流浪者,這些靈魂沒有身體實體,想要保持形態不消失,肯定要尋找願意提供他們能量的主人!”
“哦!”
吳籟小學生也立刻舉手:“怪不得圖鑒的途徑說明裡提到了副本和心路歷程等等,敢情就是要靈魂認我們為主人!”
“沒錯,所以說・・・”
吳籟大哭:“所以說,小爺我偏偏就讓一個BOSS級的虛靈在我眼前跑了!”
“轟――!”
在3人扯淡的時候,公寓樓裡傳出一聲爆炸聲,他們抬頭望向5樓,就看到許許多多的觸手從房屋和過道的窗戶裡延伸了出來!
並且這些觸手上還跟串了糖葫蘆似的,串上了很多喪屍!
看到這景象,吳籟感慨:“群魔亂舞啊這是!”
“別感慨了,趕緊跑!這觸手怪不是我們目前能夠對付的!”
夢娜招呼一聲,王浩斷後,幾人撒丫子就跑。
還沒跑上幾步,
腳下隆隆作響的震聲告訴他們,跑不遠了! 哢、擦!
一會兒的時間,腳下水泥地開裂,一條條蛛網般的裂縫向著遠方延伸出去!
“快進避難所!”
吳籟雙手貼在附近一棟樓的牆壁上,避難所模塊激活,寄生在這棟樓裡,幾人立刻鑽進去。
等他們鑽入後,避難所大門消失,從外面看,這棟樓還是正常普通的樓房,根本沒有避難所的影子。
“嗷――吼――!”
觸手怪物的吼叫聲,震顫了方圓數百米的區域,在這片區域裡,所有的喪屍以及怪物們全都跟著發出怒吼聲!
“吼――!”
觸手怪物就好像在確立這片區域內是它的領地一樣,向周圍的怪物們發出急促的嘶吼聲!
隨著嘶吼聲出現的,是一股肉眼難辨的音波衝擊,恍的一聲殺向四周!
轟――轟――轟!
音波的衝擊力猛烈異常,建築物上的玻璃全都震碎,由近及遠,靠近觸手怪的建築物被衝擊得呈現出半坍塌的狀況,火光四射,煙霧滾滾!
道路上停靠著的汽車,仿佛受到重力擠壓,全都被震成鐵塊!
被音波衝擊到的喪屍們首當其衝,一個個全都炸成了碎肉,接下來就是那些怪物們,強悍點的還能支撐個幾十秒,弱小的就和喪屍一樣,瞬間爆炸!
破碎開來的道路之下,一條條散發著墨綠色光澤的老樹根一樣粗細的觸手在地底延伸。
這些老樹根一樣的觸手上分出許多細長的分支,將被音波衝擊震碎的碎肉拖入地底,然後吸收血肉精華,一股股紅色的光澤順著觸手主乾,流淌入觸手怪主體寄生的公寓大樓裡。
避難所裡,雖然幾人也能聽到外面的吼叫聲,不過避難所的隔音效果真是不錯,竟然生生擋下了最初一波的衝擊力,連帶著被寄生的大樓也沒多少損毀的地方。
“呼・・・感覺外面大變天了?”
吳籟打開避難所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倒塌的樓房、破碎的道路、此起彼伏的轎車警報聲,到處焚燒著的大火帶著滾滾濃煙將天空都染成了火紅色!
他站在大門口,剛想說些什麽,卻從觸手怪寄生的公寓大樓裡猛然發出一陣聲音!
“撲通――!”
如同心髒被人狠狠錘了一下,吳籟狂噴鮮血,向後跌倒。
“怎麽了?”
“吳籟?”
2女急了,吳籟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急道:“快・・・快關門!”
隨後,心髒位置受到重創,便昏迷了過去,而避難所隨著他的昏迷,也產生了一系列不同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