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朵頤之後,薑子初擦了擦嘴,這才注意到謝進護著謝雪旋躲在了木屋中的角落,眼神中對他有著些許懼怕。【全文字閱讀】
“謝老爺子,雪旋,你們怎麽了?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們不成,哈哈,”薑子初玩笑道,“其實啊,要不是為了保護雪旋,我也不會殺了林家的人,也就不會有後面這麽多事了。”
“是啊,爺爺。”謝雪旋附在謝進的耳邊將今天下午在河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包括那一千萬現金票據的事情。
謝進越聽,其眼中對謝雪旋的責備越多,這小姑娘竟然敢瞞著他手下薑子初那麽多錢,還在外人面前炫耀。
“雪旋啊,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不知道財不能外露啊!”
“爺爺,雪旋也不想的,”謝雪旋鼓著腮幫子,雙手抓著一腳,扭著身子委屈道,“他不也是拿著一大把錢,滿不在乎的就給了我一張嗎?”
“薑子初是薑子初,他有能力保住這些錢,我們沒這能力啊,這錢在我們這以後還會引來殺身之禍的,快還給他!”
謝進催促道,謝雪旋不情不願的從懷中掏出了那一千萬現金票據擺在了桌上,小眼睛努力不去看它,就當她從來沒見過這東西。
薑子初笑了笑,把這現金票據收入了懷中,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別看這謝進沒啥本事,在錢這方面倒是看的通透。
“謝老爺子,我不是弑殺之人,要不是這群人一開始就帶著強烈的殺氣,我會給他們機會好好談一談的,不過,看來在他們的眼中,還是誰拳頭大誰有道理,哎。”
薑子初歎氣道,在這火星人的世界,誰掌握了強大的武力,誰才能有資格跟別人講道理,或者他說的話就是道理!
薑子初擦了擦手,將桌上的碎骨頭收拾收拾,猛然想到,小雪那小兔子不知道現在過的怎麽樣了,第一次一個人生活會不會被人欺負,現在有沒有遇到危險,想到這,他才發覺,距他落入天塹至今已經過了八天。
在去中原之前,他要找到王芷雪。
“謝老爺子,雪旋,明天我就要走了,以後恐怕沒什麽機會再見了,謝老爺子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嗎?算作報答救命之恩了。”
薑子初說道,有些人,恐怕這輩子,也只有一次見面的機會,走了就走了,分了就分了,但是不能,留下遺憾。
謝進也不推辭,看了謝雪旋一眼,打定主意,便問道:“你是要穿越隔海山脈,去另一邊嗎?”
“嗯。”
“那你要是不嫌麻煩的話,就把謝雪旋一起帶過去吧。”
“好。”
薑子初想都沒想便答應了,倒是謝雪旋有些不情不願,抱著謝進的手說道:
“爺爺,雪旋不想走,雪旋要跟爺爺待在一起。”
“胡說什麽,”謝進假裝生氣道,“你個小女孩還想要跟我這老家夥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到死不成!爺爺沒本事帶你過去,你留在這是不得以,現在有機會了,你不走也得走!”
看著兩人的爺孫情深,薑子初沉默了。
第二天一早,謝雪旋不情不願的跟著薑子初走了,謝進沒有出來送,因為不舍,冰雪猛獸雪雕,飛落而來,二人同那三個傀儡一同乘了上去,幾聲鷹啼,翅膀一揮,起了強風,吹的木屋窗戶打開,謝進的眼中帶著淚花,看著跟他一起生活了九年的小孫女,在這一天離開他。
“雪旋啊,你一定要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啊……”
……
隔海山脈,最高的山峰隔海峰,一萬三千多米,翻越它後,才能抵達山脈這邊,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
不過這點高度對雪雕不算什麽,幾個展翅便輕松飛過,在這山峰之後,就是一個光明宗據點,在雪雕出現後,立馬有另外一隻雪雕從營地上飛了出來,上面的是光明宗的弟子。
“在下光明宗弟子華明,請問來人是哪位師兄?”
“是我,林海權。”
“原來是光明使林師兄,師弟這就向宗裡通報。”
“不必了,我會親自向宗主通報的。”
“明白,師兄請。”
華明讓開了道,雪雕載著五人飛過,薑子初雙眼瞳孔放大,與其對視,那擦身而過的一瞬,華明的記憶裡,那曾經見過的五人變成了三人。
這山脈的另一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雪雕之上,謝雪旋趴在雪雕邊上,腦袋向下望去,底下那密密麻麻的小點,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不遠處就是大海,能在空氣中聞到一絲淡淡的鹹味。
薑子初用魂線拉著她,防止謝雪旋掉下去,自己的注意力則放在了遠處,那裡有一座高塔,高度同隔海峰差不多,通體雪白,塔頂上還有一隻黑色的眼睛,這眼睛似乎是活的,因為薑子初隱隱覺得這眼睛在看著他。
韋海給他看的畫像的確是血炎劍,但是到了這光明宗的地盤,血炎劍給他的感覺還是那樣的縹緲,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不過在跨過了隔海峰後,他留在王芷雪身上的印記給他的反饋倒是明顯了許多。
“小雪就在這附近啊。”
這海邊城市, 不是獸王城能夠比的,光人口從空中一望,就起碼有兩千多萬人,墨翅蠍和八目在南大陸造成的混亂似乎根本就沒有影響到這裡。
“是光明宗的原因嗎?”
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大致了解了這裡的地形布局,薑子初尋了一個地方,命令雪雕下降,在落地的一刻,周圍的光明宗教徒直接圍了上來,齊齊跪拜,口中喊道:
“拜見光明使!”
薑子初並不驚訝,讓林海權把這些人揮退後,並將三人收入了天蜈所在的空間,讓雪雕自己飛走了。
光明宗除了是個宗門,更像是個宗教,在隔海峰後還不明顯,到了這光明宗的地盤,才能夠深切的體會。
光明宗的標志就是那塔頂的眼睛,而這裡沒一個建築之上都有著這個眼睛圖樣,甚至有些人的衣服上都有著這眼睛的標志,不過只有少數,似乎是地位的象征,因為這些人所到的地方都能受到別人的尊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