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城突然全城戒嚴的消息,讓那些還在等待入城的商隊一時傻了眼,因為這樣一來就不知道又得等多久時間了。
霍真聽到霍奇越過他突然發布了全城戒嚴的命令,首先想到的不是去斥責,而是感覺從他的城主府內調動著族人,將這戒嚴命令貫徹下去。
“報告城主,全城已經全部戒嚴,進出不得。”
“好,霍奇現在在幹嘛?”
“奇統領正帶著人手在尋找血炎劍。”
“血炎劍?丟了?”
“屬下不知。”
霍真皺著眉頭愣是想不明白,在這泰坦城還有誰敢偷他們霍家的東西,難不成是自己人做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直接找霍奇問,雙腿用力,朝著‘火山熔爐’而去。
……
酒樓內,薑子初同無難得的找了間包廂,因為桌椅大多都是按照泰坦族的體型製造的,只有一兩間包廂適合二人。
泰坦城戒嚴的消息二人並不知道,否則也不會如此安心的在這吃喝。
“二位客官,菜齊了,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小廝將最後一盤菜擺上了桌,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著。
“沒了,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好咧,慢吃慢喝,有什麽事隨時吩咐。”
小廝帶上了門,留下這二人獨處。
“吃吧。”
薑子初按著地球時的習慣,給無夾了兩筷子菜,無愣愣的拿碗接了,還以為薑子初對她有什麽意思,這在火星社會中,可是不能隨便給年輕女生夾菜的。
“謝謝,你也吃。”
無也夾了兩筷子給薑子初,然後臉側倒一旁,掀開黑紗一角,細嚼慢咽著。薑子初一口吃下,食指大動,直接包圓了幾盤大菜,一口接著一口,在商道上的那幾天光吃鹹乾肉了,把舌頭都差點給醃了。
此時從霍奇手中逃出來的血炎劍,正往此處疾馳而來,走的是下水道,蹭了一身的泥濘和臭氣,等它飛到了這間包廂外時已經沒了血炎劍的威武霸氣,倒像是根用來搗泔水的棍子,像是聞到了裡面二人的氣味,血炎劍調轉方向,劍尖對著木板縫隙直接刺了進去,
“吱!…”
一聲尖銳響聲,把正在吃飯的二人嚇了一大跳,薑子初還以為有啥老鼠之類的躥進來了,頭也不回的就將手中的筷子朝著響動的地方射去,血炎劍劍身輕抖,將筷子震開的同時將一身的汙穢濺了薑子初一身,連那一桌子菜都給糟踐。
薑子初一時懵逼,想從筷籠裡再拿一雙的筷子的手停在了那裡,氣的回頭一看,之間血炎劍的劍尖就指著薑子初的眉心,一動不動。
火氣頓消,薑子初高舉雙手,眼珠子四處看去,求饒道:
“前輩!大佬?!別跟小子我開這種玩笑好不好,不好笑啊。”
“沒人?不至於吧?哈哈…”
薑子初尷尬的笑了笑,剛才他細細感知了一番,居然探查不到任何人的存在,這柄劍居然是自己懸在空中指著他的眉心的。
“什麽情況?!”
無看著血炎劍不敢輕舉妄動,她可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沒有什麽世外高人在場。
血炎劍劍身往前緩緩移動,點在了薑子初的眉心,皮膚破開,鮮血流向了血炎劍,本就是血紅的劍身更加鮮豔,那處裂痕居然在這團鮮血的作用下迅速彌合,劍身輕顫,突然失去了靈性,掉落在第,在薑子初的額頭留下了一道永遠不能愈合的傷疤。
“什麽情況?!”
薑子初感覺著身體裡似乎有什麽東西流了出去,又有什麽東西鑽了進來,但就是搞不清到底是什麽,撿起掉落在地的血炎劍不知所措。
現在的血炎劍非但沒有了先前的靈性,連那股血紅之色都不見了,成為了一柄再普通不過的白劍,劍柄兩面所刻著的天眼通贈劍、血炎劍八個字同樣消失不見。
“這裡有情況!”
正在全城到處搜索血炎劍的泰坦巨人經過酒樓時,看到酒樓外面那新出現的破損大喊道,頓時十幾個泰坦巨人將這酒樓裡裡外外的包了起來,依據外面的劍痕,幾下子就找到了二人所在的包廂。
“砰!”
一腳踹開房門,兩個泰坦巨人擠了進來,先是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然後指著二人質問道: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柄血紅色的劍,劍身上有裂紋!”
“什麽?”
二人開始裝傻,這泰坦巨人問的什麽,怎麽可能不明白,但是現在那柄劍變成了普普通通的白劍,他們要是承認了,可無法交代。
“就是劍身血紅,長度跟你手中的這柄白劍差不多的劍,劍柄兩面刻著天眼通贈劍血炎劍八個字, 你們真的沒有看到?!”
嗯?!原來是叫血炎劍,那個天眼通又是誰?薑子初一時疑惑,不過現在趕緊打發了這些泰坦巨人才是正經事,便說道:
“真的沒有看到什麽血炎劍,倒是看見了一隻大老鼠,把我們給弄成了這樣。”
“大老鼠?你們這是老鼠弄的?老鼠呢?”
兩人異口同聲道:
“跑了。”
兩名泰坦巨人對視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雖然有不少可疑之處,但是的確沒有血炎劍的蹤跡並不在這浪費時間,道了句:
“打擾了。”
“砰!”
又是一聲重重的摔門聲,驚的薑子初一哆嗦,手中的白劍掉到了地上,在木板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無將其撿了起來,拿了根筷子試了試,其表現跟先前的樣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拿了劈柴都嫌它廢物。
“這就是他們那麽緊張的血炎劍?就是塊破鐵啊。”
“誰知道呢?不過你可千萬別說出去,不然說不定我們就走不了了。”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我就是覺得你傻。”
“你才是傻子!”
無拿著血炎劍就砸到了薑子初腦袋上,反正連筷子都劈不開,狠狠的砸了兩下,一個大包在腦袋上鼓了起來,薑子初揉著腦袋求饒道:
“我是傻子,我是傻子,行了吧。”
“哼,承認了吧。”
“我才不是傻子。”
薑子初用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腹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