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扔掉手上火把的同時,頭狼發出一聲嘶吼。
“嗷!”
這是一聲進攻的號角。王小二周身二十多頭狼一起向他衝了過來。但是頭狼卻沒有進攻,而是往後退去,像是戰場上的一位將軍,跳上了一個土坡,居高臨下地關注著戰場。
王小二腳下生風,速度絲毫不比狼群慢,腳下一頓,微微側身躲過了側身撲來的一隻狼。腳下速度絲毫不減,衝著土坡而去。頭狼身後的兩隻護衛狼見王小二衝著頭狼而去。竄到頭狼身前,露出獠牙,弓著身子做進攻狀。王小二靠著感知力,注意著身後狼群和自己的距離。眼見王小二距離土坡不足十米了,兩條護衛狼一左一右地衝著王小二而來。他的目標只有頭狼,他不想要在其他狼群身上浪費絲毫力氣。策略上自然以躲避為主。
左右兩狼並駕齊驅,嚴絲合縫地擋住了王小二前進路線。短兵相接時,二狼一前一後竄起。王小二一個急刹車,躬身躲過了迎面而來的一隻狼,絲毫沒有喘息空間,另一隻已經撲了上來。青石斧一揮,這頭狼兩隻前爪落地。一聲痛苦的嘶吼,滾翻在地。王小二心中大喜,一出手便告捷。但是往往大喜過後都是大悲。
沒有絲毫準備的王小二又迎來了頭狼的攻擊。此刻王小二已無任何躲避和反擊的余地。頭狼撲面而來,他只能本能地揮手一檔。
一陣鑽心痛楚從手臂上電擊全身。就著頭狼從來的動能,王小二被撲倒在地,不等他反應,叼著王小二小臂的頭狼,雙抓便已經撓向他的面門。松開握著青石斧的那隻手,迎著狼爪一把握住一隻。就在王小二的手與他前爪相觸瞬間。這條壯碩的頭狼,仿佛被瞬間抽幹了力氣一般,立刻軟趴趴地趴在他身上,咬著小臂的巨口也立即松開了。嗚咽著仿佛是一隻忠心的獵犬,伏在主人身旁。
“嗷...”一聲嘶吼,立即吼停了四周圍攻而來的群狼。要不王小二應該已經成為群狼嘴下的碎片了。
王小二卻不敢絲毫放松,一個翻身用之前受傷的那隻手摁住狼頭,松開另一隻手拿起青石斧,跨身坐在狼背上,用青石斧一抹它的脖子。賤了他一身鮮血。頭狼死前隻最後嗚咽了一聲,抽搐著慢慢平靜下來了。
群狼本就沒搞清楚狀況,莫名其妙地收到頭狼停止進攻的信號。停在王小二身前兩米外,目睹頭狼被殺的瞬間,狼群亂了。有些無助地楞在原地,有些嘶吼著後退,但卻沒有繼續進攻的。很快所有狼群都散開了,遠遠地看著王小二。
“嗷...”
“嗷...”
嗷聲不斷,似乎在彼此交流著什麽。
王小二起身,將剛剛前爪已廢的那頭狼也抹了脖子。左手小臂上血流不停,他不敢再作停留,扛起起頭狼衝回火堆旁。
王小二在河灘上與狼群互搏的時候,鏡頭前的水友因為夜色的原因,只看到個大概。模糊中只看到王小二飛奔著衝向一個方向而去,然後快速地躲過了兩隻狼的飛撲,接著揮手砍翻了一隻。而後便被另一隻高高竄起的黑影,撲倒在地了,然後只見他們在地上扭打一會,奇怪的是周圍那些狼群都停住了腳步,接著是迅速退散。片刻後只見,滿身是血的王小二背著一頭狼,慢慢地向火堆走來。
“小二你沒事吧?”
“主播回來啦!”
“真的牛B了,一挑二十五,我剛剛數過了。”
“這波可以吹一年了。”
“吹一輩子好吧!”
“嚇得我腿軟,
剛剛我看到主播被撲倒在地,接著我就不敢看了,有人快出來解釋一波嗎??” “主播一定是狼人殺高手。下次一起組隊哦。”
“主播全身是血,估計傷的也不輕。小二你沒事吧?”
“我目前還沒掛,不過還不知道熬不熬得過今晚。”王小二微微一笑,但是臉上掛著血水,顯得有幾分猙獰。
說完便也沒空繼續和水友聊天,他必須立刻處理傷口。從懷裡取出急救包,之前計劃著將背包丟棄的時候,他隨手將急救包塞進了懷裡。往火堆了靠了靠,將外套脫掉擼上衣袖,小臂上四個小洞,咕咕地往外冒血。
王瑜看得揪心,眼淚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掉。捂著嘴躲在被窩裡不敢哭出聲。
王小二沒有帶止血消炎藥,只有感冒藥和紗布。他從感冒藥裡找了一些含有阿莫西林的膠囊。將外殼去掉,倒在紗布上,然後將紗布卷在手臂上,慢慢勒緊。消炎藥接觸傷口的那股錐心痛感,憋得他額頭析出汗珠了。咬著後槽牙忍著,對著鏡頭他不敢喊疼,因為他知道王瑜一定在看,說不定老爸老媽也在看。 不忍他們為自己擔心。
包好傷口後,王小二抬頭環顧了四周,狼群雖然退去了,但是嗷嗷聲在身後的林中不時傳出。顯然他們並未遠離,他還是不能有絲毫的大意,回想剛剛他被頭狼撲倒的瞬間,他還一陣後怕。如果不是捕獸手套,他肯定已經被撕成碎片了。晚上睡覺肯定是不可能了。那就將這狼肉給煮了吧,補充好足夠的能贏,明天白天好趕路離開這個鬼地方,至於昆侖玉,王小二還是覺得小命更重要。
穿好外套,他也沒歇著,立刻開始將這頭狼剝皮,去掉內髒,然後用青石斧,劈成小塊以合適放進鋁鼎中燉煮。做好這一切,他才抱著鋁鼎舉著火把往河邊走去。拿火把的那隻手也同時握著青石斧。時刻準備著戰鬥。
還好狼群只在他身後的樹林裡亂吼,聲音此起彼伏,偶然還有能聽到撕咬後的慘叫聲,狼群似乎在互毆。王小二敲開冰層,用水簡單地清洗了一下狼肉上的血跡,接著用清理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血跡。衝鋒衣表明防水效果還挺好。擔心傷口接觸到水,因而左手臂上沒未處理。
快速處理了這一切,王小二抱著鋁鼎衝回到篝火旁。大概是心裡作用,回到火堆旁立刻讓他感到安心,王小二何嘗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的戰力最多能拚個三五頭狼,再多了就只能撲街了。
“我來給你們好好說說剛才的進過。”王小二一邊王火堆上加乾柴,一邊和水友們聊著天。讓人看著一副非常輕松狀態,根本不像是剛剛和狼群拚過命的人,只是身上隱隱的血跡,表明剛才是一場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