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疼痛讓理智如啊藝這樣的生物都暈厥了過去,若是不暈厥過去,可能會出點大事情呀,非一般人能承受的疼痛席卷剛開始還清醒的啊藝,直至最後低聲罵了幾句之後,這才暈厥,整個人也不再感受那非人的疼痛。
片刻之後,陽光順著樹葉之間的縫隙穿插,照射在幻風的雙眸,一夜的身軀被霸佔,幻風也疲憊不堪,尤其是對腦子的使用,達到了極高的層次。
感受著眼眸被太陽照射的舒服非常,幻風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眸,而此刻其余人都還陷入深深睡眠之中,當幻風背靠著樹乾時,腦海中顯得渾渾噩噩,總感覺有一種奇怪的聲音響起,他仰臉一看,也不見得有什麽東西在附近,竟然只是一個錯覺嗎?
他就這樣細細的想著,但是奇怪的聲音卻從未消失,對話丶毆打丶如同幻風把自己的一生重新又過了一遍,他在‘夢’中成為了毆打啊藝的打手之一,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打啊藝,但是不打心裡就感覺很不爽,而每次啊藝被打的時候總是一副有種弄死老子的表情。
啊藝的意志如鋼鐵錘煉過一般,他不管是在多麽苦難的日子都不會屈服。
幻風使勁的搖了搖腦袋,依舊昏昏沉沉,但要比一開始好了許多,自言自語道:“我是做了一個夢嗎?這個夢可真長呀,整整在夢中過了十年,其中的細節我都記憶猶新,還真是刺激呀。”
“嗯?”
幻風這才意識到自己一行人根本沒有在山洞之中,而是在一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叢林深處,危險可能隨時都會發生。
快速的抽出自己的狼牙棒,猩紅的顏色讓人畏懼,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眾人,幻風用腳踢了踢身邊最近的布魯斯,此刻布魯斯哪裡還有帥氣的模樣?金黃色的頭髮在淤泥中擰在一起,臉上的汙垢更是鋪滿了本該潔白的膚色,只有那呼吸聲還證明布魯斯活著。
待得片刻之後,幻風無奈的發現布魯斯居然還在熟睡,完全沒有要蘇醒過來的意思,呼吸聲依舊平緩,偶爾布滿汙垢的臉上還帶著難堪的笑容。
“不會吧,這樣都還能睡的如此舒服?”幻風是真的慌了,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守護這群隊友,不是不願意,而是害怕自己保護不了他們的安全,自己幾斤幾兩,幻風還是清楚的知道的,這點認知還是有的,實力太差了。
一會之後,幻風真正的放棄了叫醒他們的想法,都已經把蘇拉的臉抽腫了,但是依舊安詳的呼吸著,順便還磨牙,奏著交響樂。
“我草,這是怎回事,我們在這裡呆了一宿?居然還睡的這樣安詳,看樣子遇見鬼了呀,沒死都是萬幸。”一直在吐槽,可也沒有閑著,把橫七豎八躺著的所有人統統挪到一處比較隱蔽的大樹下,大樹下面全是巨大的藤蔓和密密麻麻的雜草,也算的上是安全。
待得所有人都挪到這裡之後,幻風卻悄悄的爬上了大樹,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不是他不想把眾人送回山洞,只是他根本找不到路,怎麽到的這個地方他都不知道,何況幻風一次性能運送幾個夥伴呢?其余的夥伴就看造化嗎?對於這個選擇,幻風直接排除了,乾脆就在這裡守護好了。若是真的不行,大不了拚了唄,反正自己當時殺了幾隻蜥蜴人,已經兌換了兩顆炸彈果實,以防不時之需。
這時,不遠處樹葉突然晃動起來,幻風動也不敢動,他沒有啊藝的判斷能力,自然無法做到十足的冷靜,隻好看著不遠處的動靜,心早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這時候若是出任何一丁點差錯,可能就會發生幻風難以承受的後果。
別過來呀,到底是什麽鬼呀。幻風躲在暗處,心裡不停的祈禱著。
左手死死的撐在一根樹枝上,右手緊握著自己的狼牙棒,只要有任何突發情況發生,幻風不會有絲毫的停頓,立馬衝上去,拚一個魚死網破,反正自己還有兩顆炸彈果實,也算是給幻風心底有了最起碼的安慰,不至於連抵抗的心都失去了。
待得不遠處抖動的茂密葉被撥開時候,一隻巨大的如同燈籠的眼睛出現在了幻風的視線之中,這一隻眼睛足以比幻風整個人都大,出奇的可怕。
看到這一幕,給幻風的心理壓力達到了最大,心跳速度加快到極致,連自己的呼吸都調整到了最細微,生怕驚擾到了這還未看到全身的生物,但是這眼睛就已經讓幻風不知道怎麽面對,只有在心底祈禱它趕快離去。
不一會,著巨大的生物整個頭顱都穿過了茂密的叢林,此時幻風算是看清楚了這生物的面貌,就是地球一直認為虛幻生物的龍,想不到在這裡見到了真正的龍,但這時候不是高興的時候,龍這生物,誰也沒見過,誰知道是不是生性殘暴,這巨大的身軀, 一個爪子下來,恐怕人都會變成肉渣了。
幻風雖然害怕到了極致,但是也不能跑,自己下方就是夥伴,他們還陷入沉睡之中,雖然自己逃跑了,他們也不會知道,況且要是沒有被發現呢?,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因素。
緩緩在自己的空間晶片中拿出一顆炸彈果實,在手掌輕輕掂量起來,長出一口氣,排出心中無法釋懷的恐懼。
正當幻風看著巨龍頭顱慢慢離開時候,心底稍許有了放松,畢竟不是誰面對死亡都能坦蕩面對,至少現在的幻風無法做到。
幻風雙腳慢慢踩在身下的樹乾,打算換個位置,正當他剛半蹲起來,一隻巨大的眼睛在幻風頭上方慢慢撥開樹葉,看著下面的幻風。
感受著自己被陽光直射在身上,幻風頭也沒抬,雙腳一蹬,整個人急速的跳開,剛跳開的瞬間,巨龍已經一口咬在了幻風剛才還呆的位置,這巨龍正是當時出現在兩條巨蛇被殺害的地方那一條巨龍。
(有人問我思念到極致是什麽感覺,我曾發了句晚安給她,一晚上醒來四次看手機,就是那種可怕的朦朦朧朧的意識,夢裡都夢到她似乎回了我的信息,然後意識帶我從夢境裡掙扎出來立馬去看手機,可能這就是思念深入骨髓,竟連夢境都不願意這樣輕易的放過自己了吧。也如我的書一樣,我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思考我是否做錯了什麽,為什麽看的人那麽少,常常刷新,就想看點擊量是否增加了那麽一兩個,收藏是否增加了一兩個,往往收藏還減少了,只有搖搖頭,我可能又失去一個讀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