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從指令?”無名好奇的接上啊藝的語言,閉上眼在影像中直接搜索服從指令。
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了眼前,羊皮紙上沒有字數,空白的一片,只有羊皮紙下面有一道文字,上面寫著服從指令的用途和購買需要的能量點。
服從指令,需要能量點一百,掌控服從指令者可以隨意在上面添加條件,但是必須服從者再服從指令上同意……
無名快速的看完了服從指令的用途,最後搖搖頭看向啊藝,雙手攤開,擺出一副算了,我覺得沒有必要的樣子。
啊藝看著無名的樣子,頓時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無名道:“我強化身體素質是其次,主要的是想做一個實驗,不是人心的實驗,而是對這競技場的一個實驗,我懷疑這裡隨時都有可能得到一些奇怪的稱號,以此發放一些獎勵。”
無名也沒理會啊藝想做什麽實驗,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十一小隊開口道:“他們都是我的夥伴,我相信他們不可能對小隊做出任何危害的行為,這個服從指令也不可能用在自己夥伴身上,除了敵人,萬萬不可能使用在自己朋友身上的。”
沒有大氣凜然的言語,也沒有氣壯山河的霸氣,就是輕言細語的說著,面對著的是自己的夥伴,卻硬生生被說出了情侶的感覺。
“嘿嘿!大家過來下,我有話要說。”無名對著或站或坐的眾人揮了揮手,大聲的呼喊道。
還有一點時間就結束安全的時間了,他們本打算休息會,被無名叫喊,也沒有絲毫的不樂意,都一起圍了過來。
“你們相信我嗎?”看著眾人都圍了上來,無名也不墨跡,直接詢問道。
古德離無名最近,一巴掌拍在無名的背上,一聲輕響,無名向前踉蹌一下,差點被古德一巴掌拍倒在地。
看著無名差點被拍倒在地,哈哈笑了起來道:“我不管他們信不信你,我古德第一個相信你,絕無二話。”
古德本來就對無名很是佩服,況且三天前還拚命救了自己,這可是一條命的價值在裡面,難道還不值得自己去信任一個人嗎?
蘇拉反應也極快,舉起手掌就大聲道:“你可是隊長,我們自然相信你的話語,難道還有什麽異議嗎?”
……
片刻之後,都表示當然相信無名,當然,他們自然之道無名有事要說,不然怎麽會突然詢問這樣奇怪的問題。
“既然大家信任我,可否把你們的能量點借給啊藝,他打算強化一些自身的素質,可能會有大用處。”無名相信啊藝,可不代表自己的夥伴就相信這個外星人。
本來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順利,但是也沒想到剛開口,就已經有幾個人提出了反對。
“隊長,你說這個外星人與我們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只是被一些條件硬生生把我們圈在了一起而已,難道我們要把這麽寶貴的東西交給他嗎?萬一他做出一些對我們不利的因素可怎麽辦呀?”內涵第一個開口道,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啊藝,他對啊藝的戒備可謂是到了最深,內涵想不明白,自己十一小隊的對長為何會出言幫助一個外星人。
“就是就是呀,等他用我們的能量點強化之後,自身的各方面定會強過我們不知多少,那時候雖然他不可以殺了我們,但是直接打斷我們的手腳扔下我們,那時候我們自然也就只能面臨死亡了。”空悟是比較理想的一位女性,此刻雙手交叉在胸前,分析著利與弊。
看著那麽多人都第一時間站出來反對,
無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但還是不要臉的繼續道:“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相信啊藝,若是你們相信我的話,就把自身的能量點給啊藝,我相信他不會做出對我們有害的方面,而且這些能量點是借給啊藝的,他會還的。” 本來還有人拒絕的,看著有些反對的內涵,古德隱秘的拉住了內涵的衣角,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內涵別再說話。
內涵看著古德這樣,有些急促的搖了搖頭,對著古德耳邊生語道:“不是我不相信隊長,我是不相信那個什麽啊藝,誰知道他有沒有小心思,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樣淺顯易懂的道理,古德又怎麽會不懂呀,只是因為古德百分百相信無名,就算最後啊藝對他們不利,古德也不會怪無名,也只會仇恨啊藝。
古德環顧了四周,聳了聳肩大聲道:“我願意。 ”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僅僅三個字就已經讓無名很是感動,僅僅片刻之後,古德無所謂的睜開了雙眼,然後看向對面的啊藝。
啊藝也感覺到了自己能量點的增加,已經到了兩百,不用想也知道是古德送於自己的。
對著古德感激的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剩余的人也不再墨跡,一會的功夫就把能量點都給了啊藝,他們也不知道啊藝拿這些能量點有什麽用。
“叮當!”
一聲巨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接下來就是那熟悉的機械般的聲音響起道:“恭喜你們獲得分享隊伍稱號,分享隊伍稱號只有一次獲得機會,得到分享隊伍稱號的隊伍每一個人都可以得到五百點能量點的獎勵。”
一開始的驚嚇還沒有過去,驚喜就隨之而來。
“不會吧,這也可以?”蘇拉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直到疼痛傳達到神經,蘇拉才證明自己沒有睡覺。
此刻的內涵最是尷尬,剛才不同意中,叫喊的最厲害的就是他,現在這突如其來的五百能量點本應該高興,但是內涵卻有些不好意思。
幻風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此刻幻風的傷勢早已經好了,身上的焦炭早已經脫落。
笑嘻嘻的走到了內涵的身後,小聲道:“沒事的,我們知道你只是不相信啊藝,而不是不相信無名,這一點你沒有做錯什麽,不需要這樣不好意思。”幻風安慰道,說著最中肯的話。
“原來這個實驗是成立的呀!”啊藝喃喃自語道,此刻他的內心早已經有了一副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