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虛空中的聲音最後說道:“我不能再透露了,萬一被‘他們’發現,我會被直接清除掉,我最後再給你們說一句,雖然你們現在蛻變成功,但是每個人的能力不同,各有各的長處。”
話到此處,聲音也不再想起,無名馬上閉上雙眼,想感受著那虛無縹緲的藍色顆粒,卻如何個感受不了,這才睜開了雙眼,低下頭細細回味起剛才與他們談話的任何一處可以找出破綻的地方。
良久,無名長籲一口氣,如此想來都無法找出絲毫的破綻,但是自己也知道這不可能完全去相信一個非生命體的東西,連人類都不可能把後背交給不認識的對方,何況這突然出現的智慧體。
幻風走上前來,與無名肩並肩站著,臉色古怪的看著其余九人,幻風沉思片刻開口道:“我感覺你們幾個人中有些古怪的地方。”幻風手指蘇拉,空悟還有段子。
被指著的三人頓時迷茫起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被幻風說有古怪。
幻風擺了擺手,仔細看了片刻道:“你們頭上一直帶著一股灰色的迷霧,如同被人施加了詛咒。”
“哈哈,我以為是什麽了,原來是這樣呀!”蘇拉大大咧咧的回答著,絲毫沒有擔心,眼睛還眨巴眨巴,似乎是知道為什麽。
無名淡淡的說道:“既然你知道為什麽,那麽你應該解釋一下才對,不要讓我們白白為你們擔心,否者我會打你一頓的,真的,我會打死你的,我下手很重的。”
不經意的玩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也把剛才的事情放輕松了些。
蘇拉隨意開口道:“我能感受這頭上的灰霾,我的身體正在吸收著,等全部吸收之後,我也變回原樣了,具體是什麽,這就不清楚了。”
“那個?”
齊鈺張了張口,又把剛吐出的一句話生生憋了回去,帶著幾乎快哭的表情看著眾人,布魯斯走了過來,不解的看著齊鈺的表情與張開的嘴,想詢問一聲,又歎了一口氣,布魯斯想讓齊鈺自己說出來,免得一些尷尬。
“說吧,在我們面前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無名看著齊鈺,眼神堅定的說著,給人一種安全感,一種領袖氣質正在無名身上緩慢醞釀。
齊鈺最後跺了跺腳,把整個摩爾瑪星球都震了三顫,急忙開口道:“我們難道真的是別人棋子中一環根本不起眼的一處嗎?那麽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死亡之後又等著‘他們’繼續對弈,然後復活?一直這樣循環,復活之後的那個還是我嗎?現在的我是前世的我?死亡不過是一個循環,一種不得不繼續的循環,我們在‘他們’上次對弈的時候是不是也成為了這樣強大的物種,那個虛空中的生物也告知過我們這些,我們依舊沒有抵擋住最後的結局,然後又一次循環到了這一步,我們此刻的場景再一次重現,我說的這些話在上一次也說過了,我們無法抗拒命運?我們最後也只是他們的棋子,可能成為比較強大的棋子,然後依舊是棋子罷了。”
十足悲觀的言語讓眾人都沒有意料的到,尤其是其他兩位女性,有一種大哭的模樣。
說到這裡,幻風這樣理智的人也居然無語起來,臉上帶著茫然與震驚,這算什麽呀,是在給自己講故事嗎?難道這就是瘋子在左天才在右的故事,這樣的理論與其中的故事簡直一模一樣,本來應該高興的眾人又一次不知如何抉擇。
原地徘徊不前的幻風有些惱怒道:“現在我什麽也不想聽,
你們都閉嘴,讓我靜靜。” 無名站在幻風一側,看著幻風雙手緊緊抱頭痛苦的模樣,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們也實在搞不懂幻風為何會情緒突然失控。
“我草,如果這一切都是計劃好了的,那麽我的出生就已經被劃定為孤兒,無名是我最好的兄弟,這也是被計劃好了的?”雙手抓著頭髮,雙眼血紅低聲嘶吼,難以相信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種固定的軌跡運行,幻風怕了,他怕的是一直承受最孤寂的童年時代,在還沒有遇見無名之前的那種無助,那種冷眼相待的孤獨,最深處的寂寞。
“無名,難道我們的友情是被一種線條固定到的嗎?那樣的話,我死了之後,你會難過吧,你應該會為我難過的呀!”幻風站起來,雙手緊緊抓在無名的肩膀上,青筋暴起,抽搐的臉頰似笑非笑,很是可怕。
此時,一塊水晶球前方正站著兩個不知名的人形智慧體,寬大的嘴巴佔了整個面容的三分之二。
“呵呵,又是你贏了,真是鬱悶呀, 你已經連續贏了三千次紀元。”其中一‘人’笑了笑說道,絲毫不為此次的輸贏而有絲毫惱怒。
“哈哈,誰叫你那麽固執,一直這樣和我對立,你應該比我都清楚賭注輸贏的幾率,你只是在賭那幾乎不可能的機會罷了!”
雙方都搖了搖頭,對水晶中的人失望的搖了搖頭,結局已經決定,但是過程還是要走,無奈的歎口氣,隨手收起水晶球,而水晶球裡面正好有十一個人,正是無名眾人。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幻風此刻才顫抖的放下了緊握無名肩膀的雙手。
無名還保持著扇耳光的動作,臉色痛苦的看著幻風,輕輕搭在幻風的頭上喃喃道:“這不是我認識的你呀,你這樣子真的讓我很失望,你不是問我們現在需要幹什麽嗎?那麽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去找外星人基地,然後擊毀他們的基地,他們屬於第二宇宙,雖然我不知道其中到底蘊含了什麽意義,但是我知道這第一宇宙應該被我們保護,這就足夠了。”
“還有,我們可沒有說這是被固定的一生,而且誰能確定這一生是被固定的?就算是固定的,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我要過的平淡或者刺激,現在由我們來決定,可能我說的這句話都是‘他們’早已經固定好了的,但是不管說多少次,循環多少次,我都是我自己,沒人可以替代,而且也隻認識現在的你,什麽循環的前生後世,我都不在乎,因為我叫無名,無人替代。”無名望向天空,而現在不知哪個維度空間中的水晶球早已經關閉,否者這個賭注可能就會換個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