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試,葉飛輕松交卷走人,眾同學們也都收拾準備離開了,或多或少還有些人在感歎這次題目好難,沒有考好之類的話。
現場隻有王曉義還坐在那裡,眼眶含淚,他一個字都沒寫,交的白卷。
葉飛離開學校之後,很快就回去了家中,現在他的心思全部放在自身的修煉之上,對於學校這些人事物他完全不願理會。
說起來葉飛的家也很慘,記憶之中,他們家原本是一個很厲害的武道世家,底蘊深厚,門人遍地,老爺子葉天華受萬人景仰,就連市長也要敬他三分。
這麽厲害的一個世家,原本他們家應該過的很好才對,但可惜的是,當年他的父親葉宣不顧家裡頭安排的婚事,愛上了一位外來女子,私自與她成家,這女子也就是葉飛的母親。
他們成家沒多久就生下了小葉飛,而這樁婚事,雙方家裡都不同意,女方家族據說是南方一個極有勢力的大家族,他們直接派人過來,當眾帶走了葉飛的媽媽,並且羞辱他們葉家不自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事搞得全市皆知,葉家非常沒有面子。
葉老太爺當時就氣得和對方大打出手,事後,更是把父親葉宣趕出了家門,這些年來葉飛沒有母親,都是父親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
而父親也因此事大受打擊,還好葉宣不是沒用之人,發奮學習,以一已之力考上百萬大軍獨行的公務員,這些年更是加倍努力,成為了小泉鄉的鄉長。
也因此,父親長期在小泉鄉工作,沒有什麽時間來陪伴小葉飛,從小葉飛就是在無父無母的狀態下獨自生活,同時經常在學校裡頭受人欺負,這些因素造成了他更加自卑的性格。
就連喜歡的女孩子也不敢表白,隻能時不時的討好對方,他只求張依琳心裡有他這個人就心滿意足了。
但這都是過去的葉飛了,現在天極仙人重生歸來,成為今世的葉飛,從今往後,葉飛的人生將再也不會有任何的遺憾,誰若膽敢欺負他,葉飛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想要更加完美的人生,首先自身的實力是最重要的,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欺善怕惡之人,掌握力量,才能主導自己的人生。
所以現在葉飛就想趕快回到家裡頭,重新修煉,將這具身體修補回來,畢竟他的神魂雖然強大無比,但承載的肉身太過脆弱,隻有通過不斷修煉加強自身,以期望可以找回原來天極仙人的巔峰實力。
當葉飛趕到家的時候,打開門發現家裡已經有人了。
咦,家中有人,父親回來了嗎?這些鞋子,還有其它客人?
“我兒葉飛回來啦,來來來,飛兒,過來見過幾位叔伯。”
父親葉宣走了過來,發現兒子臉上的傷,一下子緊張起來:“飛兒,你臉上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流過血?快來給我看看!”
看見日漸蒼老的父親,這般關心自己,葉飛也不願意撒謊,隻好把事實道出,父親連忙把他拉進房間裡頭包扎,很快葉飛的頭上就多了一圈白紗布。
“哈哈哈哈哈三叔,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兒子葉飛?怎麽被打成一個豬頭啦,哈哈哈!”
客廳裡,一個高大的年輕人指著葉飛大笑起來。
“葉良才,不得無禮!”
客廳裡,坐著三個陌生人,父親帶著葉飛來到,葉飛這才知道,他們竟然都是家族來人。
年長的嚴肅老者是大伯葉武山,然後旁邊的中年男子是二叔葉文海,
剛才一直在指著葉飛狂笑的年輕人,正是二叔葉文海之子,葉良才。 他們葉家三子一女,除了小姑葉小緯沒來之外,其它的三位長輩都在這裡。
葉飛不禁有些奇怪,從自己出生起,家族的人從來就不願意與他們家來往,怎麽今天會突然找上門來了,難道有什麽大事?
剛才訓斥葉良才的是他父親葉文海,此時葉文海也同樣一臉不爽的盯著葉飛看,問向父親葉宣:“三弟,你這個小崽子是怎麽回事?怎麽被打成這樣,成何體統!?”
父親葉宣也有些尷尬:“好像是他們同學之間鬧了些小矛盾,為了一個女生才打起來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那葉良才聽完,忍不住笑起來:“為了一個女生被打成這樣,三叔,你兒子真是差勁啊!”
二叔葉文海也道:“三弟,你說你兒子多麽的好,令你引以為豪,想不到竟然是這種德性的小崽子?再過幾天就是老爺子八十大壽了,你難道想帶著你兒子包著一頭繃帶過去嗎?簡直令人丟臉!”
好不容易家裡頭來人了,多年未得到親情的父親葉宣,原本很高興,但兒子這一回來,卻搞得氣氛這麽尷尬,葉宣生性不願與人爭執,隻是輕輕歎氣。
這時,葉飛淡淡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我只知道你們來我家,既是我家的客人,我們家自當以禮相待,而你們卻口口聲聲出言侮辱,這還是一家人的樣子嗎?”
“你們若是沒有什麽事隻想過口舌之癮,就請離開我們家,何必賴在這裡?”
“你說什麽?”
葉飛這幾句話,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葉文海當時就臉色一變。
“大哥,二哥,你們不要生氣,小孩子總是口無遮攔,他第一次見你們難免不知分寸,這都是我葉宣管教無方,你們萬勿生氣。”
父親葉宣,這麽多年沒有見到親人了,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頭總是特別期待家族可以接待他的那一天,好不容易老爺子八十大壽,心情好叫人把他請回去,葉宣當然不想錯過和親人團聚的日子,所以這次面對兄長特別的謙卑。
“哼!你這個小崽子,學習不怎麽好,打架也打不過別人,口氣倒是不小啊,難怪會被人打成這樣。”
葉文海哼道。
“同樣大小的年紀,學學我兒良才,他考的是本市重點一中,成績極好,未來將是保送清華、燕大的人才。你兒小小年紀,若再不管教好,以後難成大器,隻能給我們家丟臉罷了!真不知道老爺子為什麽要請你們回去。”
二叔葉文海這番話,說得很不客氣,就連父親葉宣也不由臉色難看,這時,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大伯葉武山說話了。
“好了文海,咱們都是一家人,也不必說得這麽難聽,他們家若是能改,提點一番就是。”
葉武山看向葉宣:“三弟,再過一周後就是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到時會有很多人,老爺子長久不見你,也是想念,但願你能爭口氣啊。”
說完,葉武山也不願意長留,很快站起來,帶著二弟葉文海離開了,葉良才在走的時候,還衝那邊的葉飛怪叫起來:“真是個廢物!”
送走葉家人,父親葉宣歎了一口氣,葉飛注意到,父親的雙拳直到現在還是緊握的,想是心中也同樣充滿了憤恨與不甘。
“飛兒,為父沒有用啊,他們侮辱我也就算了,這次卻連累了你。”
老實說,葉飛要不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剛才那幫人這樣出言侮辱,他老早就動手了。
“父親,我知道你想回家見見老爺子,但是這些人這麽侮辱也實在太過份了。”
葉宣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飛兒,我又何嘗不知道你的想法,當年我也和你一樣有骨氣,不願理他們,但如今老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你,父親此生沒用,只希望你未來能過得好一點。”
“我葉宣為官多年,自詡從不貪不拿,兩袖清風,但我那點工資將來怎麽能幫你買房娶媳婦兒呢?葉家家大勢大,好不容易老爺子大壽,趁著他高興,我準備這一次問老爺子要套房子給你,讓你以後生活可以輕松許多。”
“隻要是為了你,為父就算是受再多的侮辱,又有何妨?”
葉飛聽完,心中一片感動,父親又何嘗不是和自己一樣,傲骨錚錚,否則當年也不會被趕出來之後,身無分文之下,力爭出人頭地,參加萬人大軍的公務員考試,直到今天才小有所成。
可惜他這人生性耿直,從來不拿不義之財,同樣的職位,同事們早已經買車又買房,日子過得不知道多好,隻有父親事到如今連套房子都買不起,為了葉飛,隻能放下昔日的傲骨,向家裡人低聲下氣。
葉飛重重的道:“父親,請您放心,現在的我,絕對不會再讓您失望!將來,飛兒定將出人頭地,保您永世榮華富貴,再也不用向人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