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點小手段,哪有你厲害啊,葉大師!”
沈玉霖設下鴻門宴,使葉飛進入她的圈套之中,上方各個方位安排了四個狙擊手同時針對葉飛。
按理說,這種精密的設計,應該是沒有人可以逃脫。
甚至地球上有沒有人能逃出這場精密的圈套都是一個問題。
只要你還是一個人類,同時受到四把狙擊槍的攻擊,哪怕你是再厲害的大高手,同時身受四槍之後,不死也得殘廢。
然而,葉飛卻輕易的化解了這場圍殺。
聰明反被聰明誤,沈玉霖現在額冒冷汗,看著面前的葉飛。
“你,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葉飛繼續品著手裡的茶:“我是怎麽作到的?呵呵,沈姑娘,我葉飛區區一個學生,卻可以成為大半江西之地的龍頭之主,若是沒幾分本事的話,難道你以為人家都是傻子?”
“好吧,我服了!”
沈玉霖這個時候,不得不服,葉飛的能力,實在是太超出她的想象了。
這樣也能反殺!
“不愧是葉大師,我服了,這一次是沈玉霖冒犯了您,希望您可以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沈玉霖知道自己的處境,她也知道面前的這個葉飛,不是那種好說話的善男信女,現在落到了他的手上,她不得不考慮怎麽脫身。
“如果我死了,家父沈天浩一定會動用力對您出手,就算您不怕,要知道你在江西吳州各地,還有您的親人,朋友,和眾多手下們。”
“如果你殺死我,雙方開戰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相信就算是葉大師您,也要考慮一下兩敗俱傷,玉石俱焚的結果吧?”
沈玉霖盯著葉飛,緩緩的把這些話說了出來,雖然看上去很鎮定,但是她的心底卻是無比緊張。
葉飛輕輕把手中茶杯放了下來,直視沈玉霖。
“你居然敢用我的家人朋友威脅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葉飛生平最討厭那些玩陰謀詭計的小人威脅自己,遇到這種人,通常情況之下,葉飛都是見一個殺一個。
“您誤會了,小女子這裡並不是威脅!”
見到葉飛面無表情,一雙眼冷冷的盯著他,她知道葉飛這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搖頭。
“沈玉霖並不是威脅您,只是善意的提醒您,殺了我之後,可能會發生的後果。”
葉飛微微點頭:“你說的沒有錯,殺了你之後,必定會發生雙方大戰的結果。”
“不過,既然我知道沈天浩會出手的話,我又為什麽要傻傻的等他出手呢?”
“不如,我就先發製人!”
“我倒要看看,他準備怎麽出手。”
葉飛此言一出,沈玉霖當時臉色微變:“葉大師,您要做什麽?”
哼!
葉飛冷哼了一聲,抬手一指,一道勁氣打入了沈玉霖的體內。
“啊!”
沈玉霖當時就感覺到體內一陣劇痛,就好像她的身體裡頭有一個人一直在踢她似的。
沈玉霖咬著銀牙,一張俏臉變得無比慘白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痛嗎?”
葉飛意念一動,沈玉霖體內的劇痛終於停了下來。
“我在你的體內下了一道真力,這道力量只有我能解開,就算是你的父親也不可能做到。”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沈玉霖的小臉十分的蒼白,劇痛過後,半點力氣都沒有的趴在桌上。
“哼,原本我葉飛來到金陵,並沒有打算和你們結仇,我的眼裡頭只有洪門凌家。”
“是你自作聰明,
非要來找我葉飛的麻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葉飛又豈是他人可以任意欺負之輩!”砰!
葉飛一拍桌面,站了起來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氣勢如虹。
“既然你們想要動我,那我也不必客氣!”
“告訴你父親,三天之後,臨山湖畔雨亭,我葉飛在那等他!”
“他若是不來,你……必死!”
最後,葉飛扔下了這麽一句話,轉身離開。
在葉飛離開後,沈玉霖當場趴在桌上,臉色無比的難看。
喃喃而道:“我,我作錯了嗎?”
……
“師尊,你出來的好快,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聽到有人的慘叫聲。”
葉飛從裡面走出來了之後,外面的易天行正在著急的等著他。
“呵呵,一個自作聰明的蠢女人而已。”
葉飛一邊走,一邊把裡面的情況和易天行說了一遍。
原來裡面這麽驚險,還好葉飛藝高人膽大,一個人就敢進去,不然換作其它人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來。
易天行自忖,如果自己同時被四把狙擊槍盯上,他可能當場就要死,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這樣一想,對葉飛的能力越發的信任。
“師尊,沈天浩此人,掌握江南一帶已久,勢力極大,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光說他自己就是一個宗師級別的人物。”
“相傳此人當年也不是什麽特別有名的人物,但後來他靠著一身的修為,在這江南一地打出了一片天。”
“打得各地的大佬們全部都沒了脾氣,這才成為了江南地的老大。”
“其間,也有許多高手們與沈天浩交戰,但是無論多強的人,只要是去挑戰沈天浩,從來都沒有贏過。”
葉飛哦了一聲:“也就是說,這個沈天浩從出道以來,從來都沒有過敗績。”
“是的。”易天行道。
易天行的家族和程松然走的很近,程松然身為對抗沈天浩的人物,他自然會把這些和易家的人說,因此易天行知道的十分清楚。
葉飛道:“我看,去挑戰沈天浩的,多是一些沒用的嘍囉,可能連宗師都沒有吧。”
“不,還真有宗師。”
“哦,是哪位宗師強者,敗在了沈天浩的手裡。”
易天行的話,倒是引起了葉飛的興趣。
易天行道:“是洪門的一位宗師級別長老,你也知道洪門在國內分部,正是位於金陵,而沈天浩也在金陵,一山怎容二虎?”
葉飛也感覺奇怪:“金陵很大,但是金陵再大,也不可能容得下洪門和沈天浩這兩個大勢力,為什麽沈天浩敢和洪門呆在同一個地方?”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然而沈天浩和洪門這兩尊大老虎,卻好像從來沒有爭鬥過,呆在一起相安理得,一點也沒有過衝突嗎?
不可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