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市。
在江南省,金水市靠近沿海地區,水產資源豐富,也有很多外地大佬在金水市投資,比起像是吳州、長州這種內陸城市來說,金水市真正是富豪遍地,到處都是黃金。
金水市,劉長青,自從他劉長清吞並了本地最後一個黑道對手之後,他劉長青便是金水市唯一的最強大佬。
再加上金水市的資源豐富,遍地黃金,他劉長青的心中當然是自認高人一等,像是什麽光頭強、王金這種外地大佬,他都不放在眼裡。
畢竟兩地的價值不一樣,那麽兩地大佬的身家等級也不一樣,所以劉長青壓根看不起光頭強那些人。
在劉長青看來,光頭強這種人不過就是一些小地方的土豪而已,算不了什麽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便是他劉長青,也需要親自前來接待。
大清早,金水岸邊的碼頭之上,劉長青帶著他的幾個小弟,早早的就站在這裡,正在等待一位大人物的到來。
跟在劉長青身邊的還有一個年輕人,是他的義子,劉天明。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唐裝的老者也在這裡,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劉長青派到天河市布下古董局中局的白啟冥,白大師。
白大師在天河市失敗,逃回去了金水市,而和他一起過去的陳得文已經死在了當地,劉長青更是因此而得罪了古董會上一大幫的人,可以說這一次是慘敗。
“白大師,你所說的那位叫葉飛的小鬼,當真這麽厲害?”
劉長青看著遠方的海水,一臉嚴肅的問道。
白啟冥歎了一口氣:“老夫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自問修煉小有所成,一般修道界的人物極少能入我法眼之人,但是這個葉飛小鬼,年紀輕輕卻可以輕易破我術法,更可以召喚天雷!”
“就算是強如古武當派的神宵真人,他也需要借助法寶之力,才可以引動天雷為已用,但這個少年卻可以憑空引動天雷,絲毫不怕天地反噬,難道他是不滅金身嗎?”
白啟冥說著,連連搖頭。
“他的一切所做所為,完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應有的實力,就像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一樣。這種人物,簡直強大到無法理解。”
“胡說八道!”
就在白啟冥說完了之後,劉長青身邊的義子,劉天明他卻是一臉的鄙夷:“你這個老東西,分明就是自己敗了,不好跟我父親交待,於是扯出一大堆理由出來,什麽葉飛大師,什麽憑空引雷,你當是在說神話呢?”
“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還扯這麽多鬼東西,一個還在上學的小鬼頭,可以破你法術,還能召喚天雷,難道他是雷震子轉世不成?”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能扯這些理由,就算你要找借口,能不能編一些像樣的理由?我的白大師?”
劉天明十分不屑的說道,對於白啟冥這類術士人物,高天明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們不過是一些裝神弄鬼之流,上不得台面,可惜父親居然還真的相信他們,這一次就嘗到了惡果。
被劉天明這樣說,白大師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立即喝道:“你這個無知小兒,你在劉兄的保護下長大,又怎麽能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少能人異士,又怎能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麽的可怕,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吃大虧!”
“呸!少倚老賣老,你就是一個失敗的混子!”
“好了!”
劉長青這個時候說話了,劉長青喝道:“天明,白老是名震西南各地的大師級人物,
不是你能肆意冒犯的,快住口吧。” 義父劉長青這樣說,劉天明立即不敢再說話了,白啟冥歎道:“劉兄,你的這個義子太過目中無人,早晚有一天會吃大虧的,你可得注意著點。”
“多謝白老。”
劉長青道:“這一次天河市計劃失敗,雖然引來了不少的敵人,但是我只要呆在金水市,我的地盤上,就沒有人能動我一根毫毛,更不要說我的身後,還有更大的倚靠!”
“劉兄的意思,這個靠山,難道就是現在我們要等的人?”
白啟冥早早就知道劉長青這個人深不可測,他劉長青才短短幾年前,就從以前的一個普通小頭目,混到了堂堂金水市最強大佬,這種發展極其恐怖,要說他的身後沒有靠山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問題是,他劉長青身後的靠山,究竟是誰?
就連光頭強王金這種大佬都不放眼裡的劉長青,這時候卻是露出了無比嚴肅的神色:“白老可知,洪門?”
洪門?
一聽到洪門的名字,就算是白啟冥也忍不住身軀一震,微微色變。
洪門,一個影響華夏數百年的龐然大物,一個全世界無所不在的組織,一個令人談之而色變的名字。
六十年前,洪門發展太過龐大,就連當時的華夏開國太祖都深深忌憚,發動了國家力量,全部圍剿,當中還出動了華夏最強大的國家秘密武器——天組。
天組,是華夏收集國內前後最強的奇人異士所組成的國家武器,帶頭人名號‘天神翼’,意思即是如天神般張開雙翼保護華國,在最強天神翼的帶頭之下,這才把當時強如登天的洪門給打擊得四分五裂。
但是洪門,一個被稱為永遠無法消滅的洪門,並沒有完全死去,他們只是把總部遷到海外,華國內仍殘留一些人物。
直到最近這些年,風聲過後,洪門在國內的勢力,再度崛起。
洪門,哪怕經歷多次變故重組,總部外遷,但它依舊是華國內,最強大的勢力。
沒有之一。
白啟冥一聽到洪門的名字,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劉長青的眼神都有些不太一樣了,難怪這個劉長青能這麽快就在金水市站穩腳跟,成為金水第一帶頭大佬,原來他的背後有洪門的在撐腰,難怪,難怪啊!
“義父,那我們現在在等的人,難道就是洪門中人?”劉天明問道。
劉長青點點頭:“上一次,殺天下為了幫我出面對付光頭強,死在了吳州市,這一次他的哥哥,殺神殺無敵親來,事情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殺神?這麽厲害?”劉天明顯然沒有聽過殺神,殺無敵的名號。
劉長青又接道:“除了殺神的私事之外,還有就是洪門凌家的人也一塊兒過來了,他們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在半個月後的金門鎮武道大會上,為我劉長青一舉掃平所有對手,整合江南省大半江西一帶。”
白啟冥愕然,洪門凌家是洪門最重要的幾大家族之一,連凌家人都來了,這說明洪門十分看重江南省,要扶植這劉長青成為江南一帶的龍頭啊。
劉天明也聽懂了,頓時大喜過望,這有洪門撐腰,這代表他們劉家以後將是江南省的真正老大了!
就在這時,霧氣朦朧的海面上,傳來了一聲如雷霆般的巨吼:“長青小兒,你可在否?”
劉長青還未說話,劉天明首先就忍不住大罵了起來:“大膽,你算是什麽狗似的東西,居然敢這樣說我義父?”
不好!
劉長青的臉色當時變色,天明快住口!
然而, 已經晚了。
就見到遠方的海面上,猛然一道海水分開,如同有什麽東西從海面上飛速襲來。
他們就感覺到一陣風聲吹過,突然之間,劉天明一句話都沒說,他的腦袋就這樣掉了下來。
他的腦袋上,那雙眼睛還睜得大大的,身子站在那裡,半天才倒下去。
我的天!
“天明啊!”
劉長青不敢相信的叫了出來,而海面上,傳來了那個雷霆般的聲音:“長青小兒,此人敢冒犯我,我殺他,你有意見嗎?”
劉長青頓時汗如雨下,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殺神親來,劉長青哪敢冒犯,小兒該死,劉長青絕對不敢說一句話!”
白啟冥也被這畫面嚇得不輕,朝著海面仔細一看,就見遠方海面,薄霧之中,居然憑空站著一個人影,
一個漂在海面上的人影?
白啟冥登時駭然,一個人站在海面上,數海裡之外,大老遠一招取其首級,太可怕了!
這到底是什麽境界,內勁大成?不,遠遠不是!
這等出手,只能是……化境宗師!
殺無敵雷霆般聲音響起:“長青小兒,我問你,殺我弟弟的人是誰!”
劉長青恭敬道:“殺神在上,劉長青不敢胡言,還請忍耐片刻,我相信,半個月後,那個凶手會和光頭強一起出現在武道大會上,到時您就可以看見了。”
光頭強?
白啟冥一愣,突然間,他的腦海裡冒出一個少年的身影。
天!殺神所指的凶手,是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