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挖出來的李哥,如果不是神識掃過確認他已經死去了,單憑肉眼許岩是無法相信的,只見李哥面色紅潤,神情淡然,就好像陷入了沉眠一樣。
把屍體收入陰獸袋,許岩就趕往伏牛山的那塊荒地,那裡的陰氣濃度完全能夠煉製五行煉屍。
“等天暗了,我們在開始煉製,白天陽氣太旺,如果煉製會對屍身造成傷害,我先教你煉製的步驟。”到了荒地,李自然的聲音就在腦海裡面回響。
當下許岩就沉入腦海,跟李自然開始交流,確保每一步都不要出錯。
天色完全暗下,許岩通過探陰之術找到了這塊荒地陰氣最強烈的地方,居然有黃級一層的陰氣濃度,這讓李自然十分吃驚,這麽濃鬱的陰地居然沒有陰脈。
隨後腰間黑光一閃,李睿的屍體就落在地面上,許岩取出儲物袋裡面的黃階中品火焰石放在李睿的額頭隻上,隨後他就手恰決口念咒,開始了施法。
根據煉製方法的記載,煉製前需要先聚集起屍體內部遺留的魂魄,這些是人在死後靈魂離體隱藏在身體裡的,隨後使用煉製者的精血繪製成控屍法門,印入魂魄中,接著和天地靈物一起煉入屍體識海,待得四十九天以後,天地靈物煉化完成,火行煉屍就形成了,煉屍身前的天靈根資質,再加上天地靈物的注入,使得操控法術的速度、威力都是十分強大,如果集齊五行煉屍,煉屍的修行速度和威力都將大大增強。
當屍體殘存的魂魄被聚集在額頭上方,許岩咬破舌尖噴出了精血,進而操控精血開始繪製煉屍法門,不一會兒許岩畫完,只見精血已經化成了一個神秘的圖案,當這個圖案成形的時候,在陰陽眼的注視下,天地好像有東西注入其中,使得圖案閃爍著光芒,詢問李自然以後才知道,那是控屍法門獲得了屍神的認可。
傳說遠古時期,天青大陸和上界一樣靈氣濃鬱都能直接修煉到飛升成仙,而第一位通過天劫而飛升的屍神是在人族好友的幫助下才度過雷劫的,在他飛升之際創下了許多煉屍法門,得到他的認可有修成屍神可能的法門,就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許岩聽完後,當即不再想著其他,手掐法決開始把兩者煉入屍體的識海,隨後只見魂魄和控屍法決直接鑽入了火焰石當中,許岩用陰陽眼觀察,發現它們都懸浮在火焰石的中央,沒有被火焰石蘊含的靈氣攻擊,當下不再猶豫開始了煉製。
許岩的法決使得火焰石漸漸的縮小,屍體額頭裂開了一個小縫,火焰石就直接鑽入進去,待得神識觀察,火焰石進入到識海中,許岩才放下心來,他知道煉製已經完成,接著就是放入陰地裡面等待四十九天。
許岩剛想在這塊陰地上面挖出一個坑,埋入屍體,李自然的聲音就響起:“主人,你不是有陰獸袋嗎,你把裡面的陰氣排出,然後吸收這裡黃級一層的陰氣和一些泥土,隨後就把屍體放入陰獸袋就好。”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許岩當下照著他的話做,過了一會準備齊全就把屍體放入了陰獸袋,“只要再過四十九天,火行煉屍就能成形,不知道他的威力怎麽樣,不過看裡面的介紹,也是十分的強大。”許岩心裡暗暗想到。
隨後他看望了爺爺的墳墓離開了伏牛鎮,回去宗門了,李哥和爺爺都已不再,他隻想早點離開這個傷心地,他不知道的是再回來這裡已經過了許久。
坐在聚寶樓的二樓,許岩難掩心裡的喜悅,回到宗門一個月後,從聽到李哥死去以後,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開心,因為陰屬性靈絲終於到達聚寶樓了,今天一來他就被夥計告知,現在正等著王掌櫃取來。
“李公子等急了吧,這個靈絲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不知道你滿不滿意。”王掌櫃一落座,就把手中的盒子打開推給許岩。
只見,盒內的靈絲,潔白如玉,散發出陰冷的氣息,整齊的卷起擺放著,許岩看著盒子中的靈絲,心裡不放心還是拿起靈絲,反覆查看,腦海裡跟李自然交流,確認這個靈絲可以使用,許岩終於放下心來,不動聲色的放入盒內說道:“王掌櫃,果然信守諾言,這裡面有半成道符,你查看下數量是否正確”。說著把腰間的一個儲物袋遞過去。
“李公子,我還能信不過你。”王掌櫃說著,用神識快速的查看以後就放入衣袖, 接著說道:“這幾天來了一些東西,裡面不乏頂級法器,李公子需要看看嗎?
“不了,王掌櫃,我還有要事需要處理,下次有機會再來購買。”許岩這時候隻想快點把驚魂幡煉製出來,當下打過招呼就離開了聚寶樓。
“主人,你說他要這個陰屬性靈絲是幹嘛用的,據我所知,只有魔道法器才有用到這個靈絲。”黑影忽然的出現在二樓隨後說道,但是王掌櫃還在悠閑的喝茶,仿佛見怪不怪了。
喝下這杯茶,王掌櫃幽幽的說道:“就算他在煉製魔道功法,也不管我事,只要他能穩定的提供半成道符,進一步提升我在家族裡面的地位,只要不太過分,我都能盡量滿足他。”
走出聚寶樓,改換妝容,許岩摸著儲物袋走在坊市內,他先去逛了逛擺攤的地方,他必須得小心一點,經過半天的隨處亂逛,隨後就前往坊市西南角走去。
許岩化成的黑臉大漢慢慢的走著,順著熱鬧的大路,一個轉彎他就進入了小巷,熱鬧的聲音裡他的耳朵越來越遠,路上的行人十分稀少,許岩心裡十分好奇,那家煉器閣怎麽會開在這樣一條偏僻弄堂裡面。
過了一會,許岩站立,望向面對他的房屋,跟記憶裡面的地址是完全吻合的,只見屋子破破爛爛,牌匾上的字跡好像經過風吹日曬變的十分模糊,依稀可以看見陽極閣三個大字。
屋子門前一位粗布麻衣的短發青年十分愜意的依靠在門檻上,雙手抱在胸前,緊閉雙眼,好像睡著了一樣。
許岩剛想發問,就聽見短發青年的聲音慢慢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