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許岩的房間,陳飛示意許岩下來說道:“師弟,你先好好的休息,我這就去給師父匯報這個事情。”說完轉身就飛往師父所在的道宮。
許岩,在一路上已經想好了怎麽應付,今天確實也耗費了許多神識和靈力,當下進去休息去了。
站在道宮裡面,陳飛恭敬的想著賈源說起剛才發現陰氣的事情,順便把許岩遇敵的事都講出來了,只見賈源聽完所有的事情後皺著個眉頭,一臉奇怪的說道:“你說許岩被人襲擊,襲擊之人被疑似強大的鬼修給殺了,然後許岩還沒有事?真是無奇不有啊,那許岩他人呢,怎麽沒隨你一起過來,我還想好好問問他。”
“師父,我見師弟遇見這個事情以後,精神也不是很好,我就讓他回去休息了,師父如要召見他,還是明日我在帶他來吧。”陳飛想著許岩肯定是嚇壞了,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好吧,那明日你帶他來見我,我馬上去跟太上長老報告這件事情,你回去吧”賈源知道在宗門附近居然有疑似鬼修的出現,這個情況十分緊急,忙打發弟子以後,去向太上長老匯告,至於許岩之事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許岩不知道,就因為他的這次報,表面上好似風平浪靜,但實際上趙國已經嚴加防范。
第二天一早,陳飛就帶著許岩去面見師父。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但是許岩還是覺得道宮十分的氣派,看見坐在高堂上的師父,連忙行禮。
賈源看著一臉恭敬的許岩,心裡十分滿意,但還是詢問道:“許岩,你真不知,自己是如何逃脫的,回想看看自己有沒有不經意間認識的人。”
“沒有師父,這半年來我都待在宗門,我認識的都是宗門之人。”許岩沉思許久,回答道。
賈源頓了頓,接著又道:“既然你大半年都呆在宗門,怎麽會在宗門外邊遇襲。”說著用神識掃過了許岩,接著驚歎:“你居然已經是練氣四層的修為了,怎麽進階速度如此之快,我記得半年前你還是個凡人吧。”
許岩聞言,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套說辭,忙跪下來驚慌的說道:“師父,弟子不敢隱瞞,是李哥,也就是大師兄送我來這裡的時候,把自己的儲物袋送給了自己,裡面有許多的丹藥,當在師父這裡選好功法,我就回去修煉,十天能夠吸收靈氣,接著使用丹藥,所有現在有練氣四層的修為。”說著許岩把別再腰間的儲物袋遞過去,裡面其他的東西他早已藏好,現在袋子裡面只有李哥的丹藥。
結果許岩遞過的袋子,撫摸著帶上的花紋,賈源一歎,這件儲物袋還是他送給李睿,想起李睿他就一陣傷感,他可是把李睿當作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隨後想起許岩選擇的那本功法,再加上李睿的煉丹能力,所有半年許岩就能有這樣的修為,看著低頭跪下的許岩,再想起李睿,賈源不由的氣憤說道:“好個賊子,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害我徒兒,不然一定滅殺掉你。”
兩人心裡一驚,許岩是從來沒有看過師父發過脾氣,而陳飛是得知大師兄的事情以後大發雷霆後,就很少動怒,這回的事情他覺得師父沒有動怒的必要,心裡十分奇怪的想到。
“好了,許岩就起來吧,為師已經知道,這裡有一枚下階上品道符,就贈送給你,希望以後能給你帶來幫助。”賈源找出一枚道符給予許岩,他也想要給他中階道符,但是想到陳飛也在,不可偏心,就給他價值不大的道符,當然對於別人來說這枚上品道符也是寶貝。
“謝謝師父厚賜,弟子一定努力修煉。”許岩十分興奮的回答道。
擺了擺手,賈源就讓陳飛和許岩離開了這裡。
“師兄,你知不知道有什麽方法,能讓下階中品以上攻擊道符馬上施展開,是這樣的,我不是有師父賜予的上品道符嗎,但是上品道符施展祭出的速度太慢了,不像下品道符一樣方便,所以我才問你的。”許岩問出了心裡的疑問,本來他想在剛才就問自己的師父,但是他怕師父看出什麽,而陳飛為人和善也比較好溝通,當下問道。
聞言,陳飛在飛劍上思索了一會後說道:“是知道一種方法可以實現, 不過代價有點大,這是我在宗內看到的,開派祖師分別有兩人,一人以煉丹聞名天下,一人以製符聞名天下,而製符的那位開派祖師最有名的不是其製符的能力,而是他有一法寶可以讓攻擊道符瞬間激發對敵,憑借著這個法寶從而被稱為元嬰第一人,師祖有傳下這個法寶的煉製方法和仿製的法器的煉製方法,不過都是只有使用宗門貢獻才能換取,我也不清楚需要多少,到時候我問下師父。”
“謝謝師兄了,師兄的恩德我都記在心裡,以後一定好好報答你。”許岩這是發自真心的話語,除了爺爺、李哥外,陳飛是對他最好的人了,心裡暗想將來有機會一定好好報答他。
“哈哈,師弟既然我是你的師兄,做這點事是應該的,我們這脈只剩下我們兩師兄弟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陳飛轉過身摸了摸許岩的頭笑著說道。
不一會兒,許岩就坐在自己的床上了,他想著既然這個煉製方法也需要宗門貢獻,那自己在下次製符考驗裡一定要通過,他得讓師父知道,自己是有價值的,可以培養的,他要獲得法器的煉製方法,也要為以後獲得這一脈的製符秘方做打算。
時間匆匆而過,回到宗門已經一月有余,今天就是製符宗內製符考核的日子,一年才有一次的製符考核,宗內每位弟子都要參加,有成為製符師的人,也有進階製符大師的人,甚至有跌落製符學徒的人,所以這是每年製符宗內最熱鬧的日子,今天一早,許岩就整理好自己向著製符宗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