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陳飛帶著自己往山腳飛去,許岩小心的向前觀察著,山腳下一個牌匾高高的懸浮在半空中,牌匾中丹符宗三個大字遒勁有力,字體閃爍著光芒讓人覺著神秘,牌匾下方左邊有一座小屋,只見陳飛飛到牌匾之下帶著許岩落下飛劍,徑直往小屋中走去。
“張師叔,這是我一遠房親戚,名叫許岩,師父叫我找尋一個外門弟子來給我打下手,剛我已經傳信給師父,師父也已經同意,還望你把他登記在冊,給予本門符。”走入小屋,陳飛指著許岩向一灰袍老者說道,接著拿出玉簡交給老者。
張師叔聽到陳飛師父的名頭臉上已經掛滿了笑容,但是接過玉簡仔細查看,皺眉說道:“令師祖的話語,平常時期我絕對照辦,不過陳師侄你有所不知,這次我接到掌門師兄的命令,這一次的收徒大會,不得在大會之前讓陌生之人進入宗派,聽說是太上長老的命令。”他想來,師祖哪會為了一個外門弟子特別下了指令,但是太上長老的命令也不得違抗,當下心裡權衡當然隻能實話說出,這樣才不會顯得自己駁了他們的面子。
聽了張師叔為難的話語,陳飛急忙問道:“是哪位太上長老。”
“是那位新晉太上長老,她說怕魔道或者不軌之人進入宗門成為弟子,必須得嚴加防范,這事也得到了郭太生太上長老的同意,我等隻得照做了。”張師叔忿忿的說著,誰不知道丹符宗的名頭,哪會有人來找麻煩,以前隻是做做樣子,隻要出示正道的證明就能進宗找人煉藥,他以前的職位十分的有油水可拿,哪知道被太上長老決定分配到這裡,難怪他這麽抱怨了。
“現在肯定不能立馬收他為外門弟子,隻能等一個月後,收徒大會進入宗門才能成為外門弟子,我先登記著,你來簽署保證人,這樣我才能放他進入宗門。”張師叔無奈的向陳飛說道,本來陳飛師父製符的水平在金丹期裡也是赫赫有名,自己不應該薄了他的面子,但是誰知道新晉太上長老的命令,這樣跟陳飛講,也能讓他理解,不是自己不肯幫忙。
“這張符隻有一個月的效果,這一個月內他可以住在會客房,不會收到山門大陣的攻擊,但是一個月後如果他不能成為外門弟子,那就隻能離開,陳師侄切記。”看到陳飛簽署了自己的名字,他就拿出一丈符交給陳飛說道。
“張師叔放心,陳飛記在心裡,我會稟告師父,告辭。”聽著陳飛的話語,張師叔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還客氣的送他們兩人離開。
拿著符,站在陳飛的飛劍上,隻聽前面的陳飛尷尬的說道:“許岩,對不住了,誰知道有這個情況,隻能等一個月後你在參加收徒大會,才有可能成為外門弟子。”陳飛心裡很不好受,本來師父答應了大師兄肯定能讓許岩成為外門弟子,哪知道太上長老的命令,現在面對許岩覺得十分尷尬,不知道許岩能不能成為外門弟子,收徒進來的外門弟子都是需要靈根資質的,想到這裡陳飛心裡一歎。
“沒事,陳飛師兄,那就一個月後在參加那個收徒大會,我肯定能通過的。”他知道自己是有靈根,能進行修煉,知道肯定能進入丹符宗。
陳飛聞言,認為他是不知道收徒大會的事情,所以這麽有信心,當下忙解釋著說著。
許岩聽著陳飛的解釋,當下也不再話語,他可不知道自己具備著靈根,許岩熟知言多必失,陳飛後來沒有聽到聲音,認為許岩知道收徒大會的不易,
就集中精神的飛向會客房。 過了一會,遠方看到一片精美的建築出現在了自己眼前,許岩知道是到了會客房了,自己居然能住這麽好的房子,許岩心裡一喜。隨後陳飛果然飛向那片精美的房子,帶著許岩吩咐了打理之人,就帶著許岩走向了黃級會客房。
“許岩,這幾日你切不可隨處亂跑,你現在還沒有成為門內弟子,門裡很多地方都是禁區,那就待在這裡,一日三餐有專人送來,我平時有空一定回來探望你,你可以看些屋內的書籍,裡面記載著宗門情況,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晚上我再來。”陳飛帶著許岩走入屋內,接著說道,他得跟師父去匯報情況,自身也有事情要做,隻能囑咐許岩不得亂跑,就匆匆離去。
看著陳飛離開,許岩關上門就開心的上竄下跳,他從來沒有住過如此豪華的房子,玩鬧過後就躺在床上,進入識海和李自然交流,這一路上害怕陳飛也許能探知到他,就沒有讓他發出聲音。
“主人,聽陳飛說這個門派是有元嬰期的存在,雖然我前身也是元嬰期,但是畢竟是分魂,如非必要,主人還是不要跟我交談,避免暴露我,給你帶來麻煩,這一個月時間內你可以在這裡修煉,我感知到這裡的靈氣還是十分濃鬱的,這條靈脈應該是上品靈脈,雖然絕大部分的好地方早已被人佔據,但是這裡的靈氣也有著中品頂峰的水準,對於主人的修煉也是很有幫助。
如果修煉累了,可以看下旁邊放著的書籍,以後主人就要在這個宗門修煉,自然要了解自己的宗門,切記如非必要就不要找我,還有黃泉道、召喚地府陰氣也不要修煉,等以後能夠自有出入山門可以去外面修煉一下,反正隻要運轉一下功法就可以了。”腦海中想起李自然的聲音,隨後就沒有動靜,許岩知道這個事情的重要性,當下盤膝坐下開始修煉,自己可是第一次使用靈氣修煉。
一座略高的山頭,只見陳飛走進頂峰精美的道宮,向著坐在正殿的長須老者恭敬的說道:“師父,弟子已經把許岩帶來,因為慕容嫣太上長老的命令,隻能等一個月後的收徒大典以後才能有機會收許岩為外門弟子。”
聞言,長須老者捋了捋雪白的胡須,不怒自威的眼睛發射出精光,慢慢的說道:“這個太上長老真是雷厲風行,剛鞏固自己的修為就大肆對宗內指手畫腳,郭師祖也任由她胡鬧,終究是實力的因素。 ”賈源歎了口氣,抬頭回憶著,本來慕容嫣和自己是一對璧人,就差宗內舉行雙修大典,誰知她轉而修煉忘情決這本上古功法,磨滅七情六欲,最終兩人分開,哪隻短短的二百年就踏入元嬰,如果按這個勁頭修煉,有很大可能修煉到元嬰後期成為一名大修士,早已不是自己這垂垂老矣的老翁所能比較,也不知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飛你退下把,事情我已清楚,隻能讓許岩參與一個月後的收徒大典再行定奪。”賈源幽幽的說道。
“是的師父,這是那兩枚紅炎果,請師父查看。”陳飛從儲物袋中拿出盒子遞過去。
賈源接過盒子查看,兩枚紅炎果保存完好,一看就知道是李睿采摘的手法,想起自己那資質出眾的大弟子,跟自己一樣為情所困,不由發出一聲歎息,接著說道:“為師已經看過,到時候會討要幾枚築基丹,賜你一枚,還有到時許岩沒有靈根,我也會向慕容太上長老求情,雖然她修煉了忘情決,但是還沒有徹底忘情,這個一個不痛不癢的小要求,想來不會拒絕。”
聞言,陳飛心裡一喜,自己之前已經服用過宗門所賜的築基丹,但是沒有成功,如果要靠自己獲得的話,需要許多宗門貢獻,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會得到,現在因為大師兄的緣故能夠再次得到一枚,當下心裡決定要好好的幫助許岩。
望著陳飛快步的走出宮殿,賈源心裡暗笑,他哪會看不出這個得意弟子的想法,就算沒有這兩枚紅炎果,自己也會向丹宗討要一枚,看著這兩枚紅炎果,想起李睿,就不尤一陣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