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2月16日
丹麥德國邊界城市漢堡
漢堡市醫院
第131獨立病房
德國對丹麥挪威戰爭結束了,德國對丹麥戰爭不久之後,挪威在哈康三世的領導下爆發了起義,起義軍北下和入侵挪威的德國軍隊接頭,雙方之後簽訂了停戰條約,德國成為挪威的保護國,挪威成立納粹主義政權,丹麥被吞並。
雷特茲躺在病床上,手掛著吊針,窗子在床頭上面一些,陽光從窗戶照射進房間裡,雷特茲頭上打著止血帶,閉著眼睛,自從雷特茲到醫院那天開始計算,他就很少醒來,就算是醒,也只是維持幾分鍾的清醒。
主治醫生說雷特茲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雷特茲的身體裡挖出了幾片彈片,當時醫生斷言說的雷特茲不可能蘇醒,但是雷特茲還是中途醒了幾次。
瑪梅特護手披著一頭金黃色的頭髮,身上散發著藥品的味道,瑪梅特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復仇的怒火,不過轉瞬即逝,這裡沒有其他人看到瑪梅特這一變化。作為一名20多歲的少女,她沒辦法用治病的手術刀切斷敵人的脖子。
準確的說是沒有勇氣,哪怕他們是可怕的入侵者,自己的祖國此刻已經淪陷了,作為一名丹麥德意志人,她明白納粹不會難為她,因為的她的血統不允許他們這麽做。
她瞟了一眼病床上的那個對於他是小孩子的軍人,軍銜確是少尉,當時他身上的軍服明明是士官的,想著她還看了一眼壓在床頭的軍服,就算她不認識軍銜,那獨特的作訓帽她也認識。
雷特茲艱難抬起眼皮,看著眼前的人。
“小家夥,醒了?”瑪梅特用輕佻的語氣說著,雷特茲沒有在意護手說話的語氣,他用沒打針的手遮擋住眼睛,外面的光實在是太刺眼了,頭部傳來陣陣疼痛。有時候雷特茲真的害怕自己落下什麽毛病,好在目前除了疼痛之外沒什麽大的問題,如果彈片留在身體裡那真是麻煩大了。
“我的頭.....唉...疼的厲害...”雷特茲說著,面色難看極了,就像是剛搶救回來的人一樣,面目沒有任何血色。
“那是自然,彈片剛剛取出來,恢復還需要一定時間,調養一些日子就行啦。”瑪梅特很同行的說。
“好吧,真不是個好消息”雷特茲像霜打的白菜一樣,沒了往日的精神經,與冬天反常的溫暖陽光相比,雷特茲顯得格格不入。
“你會好起來的,無需擔心。”瑪梅特靠近在床上的雷特茲,輕輕親了一口雷特茲的臉。
“但願如此,這幾天有人找過我?”雷特茲對瑪梅特的吻沒有表現的很激動,瑪梅特指了指床的枕頭下。
雷特茲可能以為下面藏了什麽,結果發現是一封信,那是巴赫團長扔給他的。
阿道夫.雷特茲少尉,我很不巧的告訴你,我確實在你最要人安慰的時候離開了這個團,但是我相信你能把它帶的更好,對於你,我是心懷愧疚的,關於軍服權利和指揮權的交接都是交給了副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