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月7日
德國科隆
萊特市
阿道夫.雷特茲
1月的德國,冰雪未化,雪花停留在萊特市的房子上。大街上雪水伴著泥漿,人們匆匆在大街上行走,不願多呆一秒。汽車低速行駛著......一些人無奈的推著自行車,小孩們往火車站擁去。聖誕樹上的雪花被孩子打落,他們興奮的大喊下雪了。
萊特市並不屬於大城市,隻能算是城鎮,這裡的房子都很有歐式風格.....保留了本土特色。
火車站一改之前的冷靜,變的熱鬧非凡,一列軍車停在鐵軌上。在站台上擠著記者和歡送的人群,記者們用相機拍照著,腦海裡正在為稿子想內容。歡送的人群主要是參軍人員的親人,他們大多是流著熱淚。大聲的對自己的孩子囑咐著什麽。
阿道夫.雷特茲在靠站台的座位上,他的半個身子伸出火車,他的父親阿道夫.加南德是一個長期被愛國主義包圍的人,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為祖國作出貢獻。
為了激勵孩子,他特地穿上了在一戰時期保存下來的軍裝,軍服褪色的很嚴重,看上去經歷了不少的歲月,聽父親說,這身軍服陪他走過了整個1戰。
加南德看上去已經40多歲了,臉上歷經了風霜,眼神是老練的........
他架著拐棍從家裡來到這,為了是看孩子臨行前的表現,他的腿因為被法軍的機槍擊中,成為了殘廢,不過他並不因為這個感到哀傷,他經常對雷特茲說,如果你不能獲得鐵十字勳章,那就讓身體多點苦吧,至少讓人看出來,你為祖國戰鬥過。
“父親....”雷特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千萬個心情被這一句父親發揮了出來。
“孩子,不要擔心父親,也不要像別人一樣啼哭,堂堂男子漢,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此次來給你送行,我本不想交代什麽。既然你坐在了這個位置,那我就錄婦洹!備蓋啄貿雋死媳耐稀
“孩子,在戰場上不管如何,一定要保留最低的人性,你明白?我希望你保衛德意志祖國,同時我不想看到你變成一個殺人機器。”父親的聲音十分滄桑。
“還有,在軍隊裡學會和戰友搞好關系,在戰場上,隻有戰友能幫助你,你無需指望上帝,如果上帝真的管用,那戰爭就不會爆發!”
“對了...約瑟夫.白羽是我戰友的孩子,他在這列火車上,你想辦法見到他,報上我的名字,他就會明白,那孩子機靈的很,不想你做事莽撞......“
“叔叔好!”一個陌生的聲音打斷了這場談話,一名小青年站在雷特茲的身後,他穿著預備役的軍服,顯的十分神氣。
“啊...就是他,恩.......你該見見他的,你回頭看下吧。“雷特茲的父親看著白羽,用信任的口氣說,“白羽,雷特茲就麻煩你了,你能看好他的,這人做事莽撞,你........”
“叔叔請放心!”白羽用輕松的語氣說著
“好,麻煩你了。“父親爽朗的笑著。
“父親......你不能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雷特茲不樂意的說著
“好了,我和你在這閑扯,我回去了,你母親應該把飯做好了...”加南德說著就往回走著,用拐棍支撐著自己,為了看孩子這一眼,父親是花了多少的代價。雖然父親嘴裡不說,但是雷特茲很明白父親的用意,
他是怕自己在戰場上分神...... 雷特茲把身子挪回去,回頭觀察這名青年的樣子。
白羽長著金色的頭髮,一雙藍眼睛,臉上洋溢著得意的表情。
“父親就是這個樣子,他瞧不起我.....“雷特茲不服氣的樣子特別讓白羽感到搞笑...
白羽認為雷特茲還是孩子的心裡,像這種人不經歷戰爭的長期洗禮,這種樣子是不會變的,不過前提是他能活到蛻變的那一天。
“你的父親還是關心你的,不然不會這樣,你看下他離開的樣子,滿是不舍,你看看...他的拐棍,他來一趟比常人要難的多,加上年歲以高,更不方便了。但是他還是來了,你的父親是一個堅強的人!”白羽認真的說。
“是...這些我都明白,他是像讓我沒有心理負擔.....”雷特茲說著
火車緩緩的開動了,白羽坐到了雷特茲對面的位置上...雷特茲的目光看著外面的景物,房子..信號燈...樹..都在飛快的後退....
“和我講講你的父親是如何認識我的父親把.....”雷特茲望著窗外的景物說。
“恩....1915年我父親約瑟夫.海裡因姆和你的父親在東線戰場相識,那時候的父親,才20左右,和我們現在的年齡差不多吧...父親和你的父親在東線是同一個連隊的,那時候他們2個都是新兵...”
“東線失利之後,父親所在的連隊被俄國人衝散了,他們費勁力氣,才找到自己的隊伍,不得不說他們真是命大,就在德國軍隊起了嚴重厭戰情緒的時候,俄國爆發了革命。之後俄國退出了一戰,不然父親他們肯定要餓死凍死在東線.......“
“戰爭結束之後,我的父親退伍回家,和你父親在這個城市住下,定居......”
“你的家人為什麽沒有來送你?”雷特茲困惑的說。
“哈哈,大概是去你父親家喝酒了吧,他們2個......”
“酒鬼?哈哈,你可不能這樣說他們,他們都是老兵....”雷特茲開玩笑的說
“讓家父知道了,肯定會削你.......”
“隨便了...對了,從軍是你的意願?”白羽好奇的問
“恩....是的,不過大部分是我父親的意思了....”雷特裡答覆
“奧,這樣啊...到了戰場上可別嚇的...”
“不會的!“雷特茲反駁。
“哈哈,到時候看看,話別說早了...”
切.....“
雷特茲看著其他人,車廂裡的其他的沉浸在當兵的喜悅之中,絲毫沒有意思到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