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月8日8.50分
科隆第7軍團(E連)
E連靶場
阿道夫.雷特茲德國國防軍預備役
約瑟夫.白羽德國國防軍預備役
“預備,第4排準備射擊!預計1分鍾內打空5發!“馬克副連長親自上陣指揮,聽到命令的第4排士兵,立即跳入滿是積雪的戰壕,他們趴在戰壕上。用槍托抵住肩膀,“哢哢哢...”一連串槍栓拉動聲傳出。
“裝填子彈!”馬克喊著,雷特茲把彈夾壓進彈倉,最後把用來的固定子彈的鐵片拔了出去,”哢嚓!“雷特茲將槍栓重新拉動一遍,子彈被壓入槍膛,蓄勢待發。
雷特茲把槍托用力抵住肩膀,頭輕微的歪著,一切準備完成,不過雷特茲的動作並不標準,98K向右上方偏才是正確方式,因為衝擊的位置和偏的方向是反的。但是雷特茲隻是用身體抵住了槍托,企圖降低後坐力。
射擊的時候他就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開始射擊!”馬克吹了一下哨子。
“啪!”雷特茲迫不及待的開了槍,如果時間能變慢,就可以看到,98K步槍在開火之後,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力,原本用肩膀抵住槍就是為了緩解衝擊力對人的傷害,可惜雷特茲沒有做到。槍托像一個飛快的拳頭一樣,往後狠狠的給雷特茲心口來了一擊。
“我......“雷特茲吃了這一擊,又不敢說什麽,這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死,隻好默默的把槍托調整到正確的位置,拉動槍栓,熾熱的彈殼被彈出彈倉。”哢!“
“啪!”雷特茲開了第2槍,子彈打中了木樁附近的雪地裡,把雪花從地上打飛到空中,形成一朵小雪柱。
“哢!”雷特茲氣憤的拉動槍栓,焦急的瞄準目標。
“啪!”這次子彈打在了靶子上。
“啪!”開槍的時候,槍附近的草都在顫抖。雷特茲無暇顧及射擊成果,接著瞄準射擊。
“啪!”雷特茲滿懷希望的一發子彈,如同利劍一般,從槍管裡飛出,準確無誤的打在了8環附近。
“報告,阿道夫.雷特茲射擊完畢!”雷特茲急忙站起來,轉身向戰壕邊的馬克報告。
“報告!約瑟夫.白羽射擊完畢!”白羽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悠閑輕松的報告。
“報告......”幾秒內其他人也都射擊完畢。
“好,這是你們自昨天學會用槍以來的第1次射擊成績,等會匯報員會一一報告你們的成績,現在你們的成績正在被記錄。雷特茲看到靶場末端放靶子的地方,一名士官正拿著一個本子和一支筆,一一查看每一個人的射擊成績。
“匯報員,完畢?”馬克詢問著。
“匯報員在10米開外做了一個OK的動作,就馬上跑開了。雷特茲離開了戰壕,排隊的時候,下意識的的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
“但願你沒事....”白羽洋裝出認真看第5排打靶的樣子,實際上是在問雷特茲的情況。
“該死.....真的很疼啊...”雷特茲不敢表現的太明顯,疼痛還是讓他小聲的喊疼。
“活你的該,槍托是用胸口頂的?長教訓了吧,讓你昨天好好學.....”白羽教訓著雷特茲。
“行啦.....但願沒有什麽事,打槍的時候我手都是麻的.....”雷特茲低聲的說。
心口慢慢的疼了起來,以至於報分數的時候雷特茲已經沒辦法去認真聽了。
他現在隻想回到宿舍休息。在他回到宿舍檢查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胸口附近青了一片。這件事一直伴隨著雷特茲以後的軍旅生活。 他在每次使用98K步槍的時候,都會回想起這一段不愉快的經歷.....
射擊科目完畢之後,教官出奇的沒有折騰新兵,還下達了一天的放假命令。這一天新兵們可以自由出入軍營,時間限定在晚上7點,如果不能按時回來,就按逃兵罪處理...
不管如何說,放假總是好的......
10點左右的時候,雷特茲陪羅姆和白羽以及榮格去駐地附近的格蘭特小鎮轉悠,紅色的尖頂房頂,石磚蒲城的路,路邊的商店,地攤。
廣場古老的教堂,獨具一格的噴泉,緊緊吸引著幾個人的注意力,除了雷特茲。
雷特茲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去醫院的念頭,當他在路邊看到診所的時候就直接衝過去了。
榮格和羅姆還沒蒙在鼓裡,急忙問有誰生病了,是不是發燒之類的。
當白羽說出原因之後榮格和羅姆笑的肚子都快疼了。雷特茲反感的在診所裡聽著外面的大笑,關於原因他知道是什麽。
還好醫生說雷特茲沒什麽大事,塗點藥,過幾天自己就會好...
在這之後,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雷特茲都沒有心情了,他現在就是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不過到底還是孩子,一會就忘記了疼痛。在大街上亂跑,驚喜的感受這個小鎮的風格。
不一會雷特茲就跑的沒影了,在這個時候,幾個人開始開口說關於雷特茲的話題了,最先談論雷特茲的是榮格。
“我就說他孩子,他應該回去念書的,小孩子家家,來軍營做什麽.......”榮格慢慢的說,一邊看四周有沒有什麽特色小吃之類的。
“算了吧,他的父親可是一個戰爭狂熱分子,不把自己孩子送到軍營,他不會死心的。”白羽吃著剛從路邊買的考紅薯,邊吃邊說。
“唔..這紅薯好甜啊,還能熱手,我的手都快凍僵了。”白羽說著咬了一口紅薯,紅薯金黃色的果肉暴露出來,香氣跟著飄了出來,弄的榮格直吞口水。
“不行了,我也要回去買,等等我!”榮格說著躲閃著人群往回跑。
“賣報!賣報!今日頭條,納粹黨在柏林進行公開演講!”一個小孩子喊著往白羽這個方向來,邊喊邊走。
一路上無線電靜默的羅姆大喊了一聲”小孩子,來這來,我要一份報紙。“
“好的,您要那份報紙是青年報還是nacui報?”
“納粹報一份,多少錢。”
“恩,先生隻要您4.5馬克。”小孩子眨了眨眼睛,機靈的說著。看上去有7歲左右。
羅姆掏出錢,遞給小孩10馬克紙幣,告訴他不用找了,就當是聖誕節賀卡錢。
“小孩子,你沒什麽沒有去上學?”白羽問著
“您猜錯了,我們學校放假,我是出來打零工的。”
“好吧,你去吧...”
“謝謝先生了。”小孩子說著就往前喊著走著。
“我回來了...”榮格從後面奔過來,手裡拿著烤酥的紅薯。
”你說,雷特茲回來會不會拍死我們2個,榮格氣喘籲籲,還要多嘴說話。
“應該會...”白羽依照雷特茲的脾氣迅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