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說一些愉快的事情嗎,樂觀點不好嗎,你們這是來降低我士氣的嗎....”雷特茲一連串的疑問讓兩個老人答不上來,沒錯,一時語塞。
“你快樂就好。”加南德的計劃徹底破產了,這也是好事了,如果不那麽厭倦戰爭就不會那麽怕死了,至少....子彈是從正面打進去的。
“其實是怕你步入他的後塵,你父親當時也....不是..你當時不也是一個勁的要叫著打到巴黎去。”馮·艾森企圖想讓雷特茲的父親當正面教材,可惜他的父親已經身先士卒,帶頭進行戰爭狂熱,下面豈有不跟風之理?
“我堅信偉大的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會帶領我們走向勝利。”雷特茲用一種不可置疑的語氣說著。
“你就是這麽教育孩子的?你現在想改回來?我怕是晚了。”馮·艾森搖搖頭歎息著,加南德表情很不是滋味,他當時從小就給雷特茲灌輸復仇主義,他中學時期納粹黨上台,接著又被納粹教育,接著就迎來戰爭狂潮,現在怕是真的晚了。
雷特茲潛意思裡可能就已經把戰爭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德意志的未來啊,難道我要告訴他我們是錯的?我們要忍氣吞聲到什麽時候!我們就應該讓戰車開進巴黎,華沙,倫敦!”加南德突然變的很激動,沒錯,他是怕雷特茲死在戰場上,但是比起德意志未來,這根本不是什麽事情。
只要能讓德意志重新站起來,怎麽辦都好。
“大佬說的對,是我錯了。”馮·艾森主動結束這個話題,他們剛剛的悲傷也消散了,其實馮·艾森知道加南德心裡的糾結,他是不想讓雷特茲從軍的,他隻想雷特茲能安穩的度過一生,可如果這樣的話,德意志人只能淪為奴隸。
為了全民族的未來,每一個老兵,不光是加南德,都會對自己的孩子灌輸這種復仇主義思想,指望有一天,子替父殺敵復仇。
“你在軍隊有認識的人嗎,能不能調動一下雷特茲現在的位置?”加南德突然張口,馮·艾森有些措手不及。
“有啊,我還是有點老交情的,怎麽?你想讓雷特茲到高層去?我可以試試。”馮·艾森並沒有感到為難,他們的友誼豈不是比這個高多了,沒人能理解這種感情的。
“你錯了,老家夥,我要你把雷特茲調到26團的先遣連去,去哪裡當連長去,當什麽團長,我怕是禍害一團的人全部喪命。”加南德說的很是現實。
雷特茲差點被把嘴裡面的水噴出去,先遣連是什麽地方,那是半隻腳踏進死神之地的單位,先遣連負責的都是在前線做鋪墊工作,常常在前線中前線作戰,戰損極高,一場戰鬥下來,先遣連都是整連整連報銷的,就是為大部隊探路的先遣部隊。
說的再難聽點,那就是炮灰。
總之進先遣連就不用準備活著回去了,提前買好墓地才是王道。
‘你想幹什麽?別發神經了,你會害死雷特茲的,不如把他調到海軍去,待遇高,危險小,我能負的起這個責任。“馮·艾森警覺起來,馬上遲訓雷特茲的父親。
“不了,馮,我想還是讓他待在先遣連吧,我不想他害死一團的人,等他鍛煉一下再當指揮官也不遲.“加南德說罷,感覺自己的回答很無情,於是馬上補充著。
“老夥計,你想歪了,我不是讓自己的孩子去找死,機械化先遣連和普通步兵團不是一個性質,他們常常負責偵查工作,危險性說實在的,真不高,你以為我沒盤算過?你知不知道26團先遣連人手一輛吉普車?”加南德說完看著馮·艾森。
“聽說上去還可以,不過這種單位就是很危險,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就照辦吧,你放心,這個很簡單,上級就怕沒人過去哩。”馮·艾森開了一個拙劣的玩笑。
雷特茲嘴角抽了抽,雪天偵查的那一面仿佛又是呈現在眼前。
“嘿!”馮·艾森回雷特茲一個不太友好的招呼。
“你父親讓你滾去先遣連, 你去不去啊,就在你們團。”馮·艾森還是決定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我明白,26團有先遣連,我可以過去的,那不是很危險,機械化團的任務比較輕松,就是負責突破防線,先遣連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作為獨立兵種出動的。”雷特茲向馮·艾森解釋了一遍。
“把白羽拉上,他做副連長。”雷特茲決定坑人了,不拉上白羽他就不叫雷特茲。
“沒問題,我聽你父親說你們關系很好,哈哈!年輕人就該這樣!”馮·艾森笑著,之前的淚線還沒有全部乾。
“老夥計,麻煩你了。”加南德舉起酒杯,兩個人喝了一口,接著說這件事。
“先遣連適合你這種沒腦子的人,等你什麽時候長進了,你再回到你團長的位置,這是必須的,這段時間,我建議讓白羽擔任團長,反正他這個副官平時管的事情也不比這個團長少。”加南德的話中明顯帶著偏見。
“好,好,你的想法是很周全的,加南德,我看不出來你這麽細心。”馮·艾森誇讚著。
雷特茲對兩個人的對話失去了興趣,他知道,26團的先遣連就是偵察連,要說危險真沒有,可心裡就是不爽,被父親弄到先遣連也沒什麽誰了,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步步高升,可自己的父親哩,他就是要自己腳踏實地。
不管如何,雷特茲在4月2日成功到領到軍令,到先遣連報告,同年6月19日,意大利被南斯拉夫和希臘全線反擊,步步節推,德國決定派出20個師果斷援助意大利,雷特茲在先遣連的第一仗就這麽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