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艾森,還是來說說一戰吧,別提這個了。”加南德臉綠了,就差嚇的跪下了。
“喔喔,我懂,我懂,加南德,我知道,那你到時想提什麽?我剛剛說的都是你在一戰時期的優良表現啊,講給你孩子不為過吧?“
“社會,社會,別提了,我們還是說說戰爭吧。”加南德已經主動認輸了,畢竟自己帶了人過來了。
“戰爭是很全方面的,你是說那樣?”馮·艾森不急著說,和加南德兜圈子。
“當然是前線的事情啊,你急死我啊,馬恩河那一次你還記得不,那一次和很懸的,我們差點就栽在那了。”加南德乾脆直接挑明了。
“好吧,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了,我也不和你扯了。“馮·艾森換了一張認真的表情,那中間包含著認真和嚴肅,可更多的是畏懼。
“你聽好,雷特茲,這些都是我們在1戰總結出來的經驗,可能現在不適應環境了,可是你記住,戰爭法則永遠就只有那麽幾條,就算時代如何發展,它們的性質也不會有改變。“馮·艾森絲毫沒有拿出將軍的架子。
他以一個老者,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用莊重的語氣,告訴雷特茲一些他必須知道的事情。
假如馮·艾森以一個高高在上的身份來表達,那麽雷特茲肯定不會聽進去,但是馮·艾森語重心長的語氣和那份嚴肅讓雷特茲不得注意,他覺得就算不聽也要尊重眼前的人。
“那麽,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馮·艾森說道。
雷特茲用力點了點了頭,端正的坐著。
“目前為止你們又沒有使用過化學武器。”馮·艾森一上來就插入正點。
“據我所知,沒有。”雷特茲短暫的想了想,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們有沒有做過防禦毒氣彈的準備?”
“有防毒面具,可是我們沒有用過一次,防毒面具是每一個士兵都會有的。”雷特茲對這個很肯定,於是就很快的回答了。
“你會喪命的,如果敵人使用毒氣彈,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馮·艾森靠著凳子背,倒了一杯酒,喝了幾口,然後放下。
“我根據你的回答,我認為你壓根不知道防毒面具如何正確使用,你也不知道毒氣消散的大概時間,你甚至不知道毒氣彈會以方式來襲。”馮·艾森一眼就看穿了雷特茲。
雷特茲心裡咯噔一下就明白了,眼前這個老人確實厲害,他靠那幾句話就能推斷出自己的水平出來,可他還是天真的說著。
“根據條約....”
“根據條約,交戰國不得使用毒氣?不得殺害戰俘?都是他媽的在放屁!”馮·艾森厭惡的往地板上吐了一口吐沫。
“你會明白的,等到戰爭中期,你會明白的,你不僅僅會看到屠殺,你還會看到戰爭最惡心的一面,相信我,你早晚會清楚這些的。”馮·艾森試圖將雷特茲從他的幻想裡面拉出來。
“我不能保證現在的毒氣很之前是否一樣,如果你發現密集飄蕩在1到3米左右的煙霧,很大片的那種,有的還在地坑裡遲遲不消散,那就沒跑了,一定是毒氣,你記住,毒氣是致命的,你只要呼吸一口就會因為這個喪命。“
“別以為我是在嚇唬你,我見過太多的人,被這玩意給害死!他們都是大意,他們只不過晚了一步配戴面具,他們就喪了命!他們死的可難受了!他們口吐白沫,自己掐自己的脖子,眼珠子恨不得飛出來,
遇到這樣,我們都是一槍打死中毒的人,給他一個痛快。” “那種死不死活不活的樣子最受罪啊!還有的人渾身起水泡,最後活活潰爛死掉....“馮·艾森說著就受不了,自己趴在桌面上痛哭。
加南德難受的告訴雷特茲,一定要注意這些毒氣的特征,同時還有戰爭法則。
“遇到敵佔區的平民,一定要殺掉,避免暴露位置,這點在穿插和突圍的時候千萬注意,如果你不開槍,那被打死的就是你!”
“一定不要對那些俘虜手下留情,這種事情,找一個坑就解決了,他們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懂嗎?!”
“還有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對自己的殘忍,切記切記啊。”加南德說完一口喝光了杯裡的白酒,目光渾濁的看著馮·艾森。
“我們一個師,等戰爭結束......就只有....我和你父親....是第32批次參軍裡...唯獨活著的兩個人....其他人....不是被毒氣害死,就是被法國人用刀子捅死,被小孩拿手槍打死,死在戰場上....他們....他們啊!”馮·艾森崩潰的喊著。
“我根本不想讓你進什麽該死的軍隊,可是,這有什麽辦法啊!你母親怪罪與我,可是這逃的掉嗎,如果你不能沒有經驗,那就是去戰場上送死啊!我決不能看著你走向地獄,只有在戰爭前夕的新兵訓練是最合格的,我.....”
加南德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你以為白羽是?錯!白羽也是這麽想的,早點進軍隊還有一個保障,到了後面只有送死的份,我現在什麽也不想,你能活到戰爭結束...像我和馮·艾森一樣,我就謝天謝地了!”
“是...父親..我知道了...”雷特茲被兩個人老人弄的不知所錯,一個哭的比一個厲害。
可是還有那麽多想搭上軍隊這個戰車裡,他們是如何想的,還有那些以參加為自豪的人,他們是如何想的。
馮·艾森看了看眼前這個孩子,他沒有被影響到,相反,馮·艾森看到了雷特茲骨子裡的戰爭狂熱,只是沒有被激發出來了罷,不巧的是,馮·艾森在1940年就預言了,這場戰爭會輸掉,雷特茲也會死在戰爭之中。“
但是馮·艾森沒有說出來,他相信加南德心裡一定明白,只是不想挑明了吧,最後的努力白費了,這並沒有改變雷特茲對戰爭的看法,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了。
“加南德在為雷特茲悲傷,他知道,雷特茲骨子裡的戰爭狂熱,那是他年輕時候的樣子,他希望,雷特茲如同他年輕一樣,活著度過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