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如今的馬文才,還是後世的陸小果,都沒有晚上七八點就睡覺的習慣,加上現在又有了心思,馬文才更是睡不著了,萬般無聊下馬文才隻能在院子裡瞎溜達,可能是心切完成任務的緣故,不知不覺間,馬文才就溜達到閉合的院子裡。
“爺,快看,十點方向,花叢裡有個人在偷聽!”
此時夜色已經將馬家莊完全籠罩,要是沒有安安的提醒,馬文才根本不可能發現到在這碧荷的院子裡,會有個人人藏在花叢裡偷聽。
定睛看去,還真有個人匍匐在碧荷房間下的花叢之中,看身形還頗為挺拔健壯,顯然不是大腹便便的馬尚峰,應該是馬家莊的某個家丁無疑。
想到馬尚峰此時很有可能正在房內和碧荷在行那閨房之樂,馬文才不禁大怒,好個狗奴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在主人的房外偷聽?正要上前去抓個現行,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腳步也隨著停了下來。
“安安,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回爺,這個人是馬家莊總管馬忠的遠房侄子梁發!”安安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梁發在偷聽什麽,吃吃笑著就說到。
“馬忠的遠房侄子梁發?既然是侄子,兩人怎麽不是一個姓氏?”馬文才好奇地問道,他現在已經不打算去打擾人家的雅興了。
“爺你不知道,這個馬忠一肚子壞水,原本叫梁忠,給馬尚峰做管家後,沒少給馬尚峰出些餿點子,很得馬尚峰信任和歡心,後來乾脆就改姓馬了,死心塌地給馬尚峰做些喪盡天良的壞事!”安安的小狗嘴撇了撇,不屑地說到。
“原來如此,那這個梁發又是怎麽回事?大晚上的,他就敢出現在這裡?”
馬家的家丁,若不是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允許進主人的院子的,更何況這已經是晚上了,還是碧荷的院子。
“梁發剛服完兵役回來,沒有去處,就來投奔了馬忠比,你來這馬家莊早不了幾天!”
“還是個當兵的?”馬文才眼前一亮,怪不得瞅著這個匍匐的造型這麽專業,身材也這麽有型,原來還是個軍人!
“當兵的好啊,當兵的有魅力啊,尤其是對那些春心蕩漾的小姑娘啊!”
“爺的意思?”安安的很眼珠子隨著馬文才的自言自語也亮了起來。
“這個梁發一定是什麽時候見過碧荷,起了勾搭的心思,不然不會大晚上的還跑到碧荷的院子裡!”馬文才好整以暇地說到。
“而且這個梁發指定對他自己,還有在男女之事上有著很大的自信,想必也看出了這個碧荷不是個什麽安分守己的良家婦女!”
“爺,安安有點情不自禁地想要崇拜你了,你的分析太有道理了,這麽聽著,就跟著真的似得!”安安討好地說到,尾巴也習慣性地跟著搖擺起來。
“看來咱們的任務很快就要完成了!”
那個梁發趴在花叢之中,正聽得心搖神馳,哪裡想到不遠處正有人在窺伺自己,並且還在想著怎麽利用自己完成任務啊,房內的動靜沒堅持一會就偃旗息鼓了,這也讓梁發心裡的自信心更加爆棚!
“想來白天這個梁發應該有自己的活要乾,沒啥機會接觸碧荷,隻能晚上來找機會,隻是我那色老爹隻怕最近都不會消停,這個梁發隻怕沒那麽容易找到機會啊!”馬文才若有所思,沉吟著說到。
“咱們得幫幫他!”
“怎麽幫?爺你想到辦法了是不是?”幾天接觸下來,
安安愈發覺得惡魔系統這個人選的太好了,和惡魔系統太匹配了,眼前這個馬文才也是一肚子壞水啊! “碧荷不是要添置家具嗎?搬家具的活一般的家丁怎麽吃得消?還得我們的兵哥哥出馬不是?”馬文才笑著說到。
“不僅幫你添置家具,還幫你添置一個強壯的男人!”
當下馬文才沒有驚動梁發,帶著安安就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就由著他偷聽吧,聽得越多越好,時間越久越好,這樣積壓在心裡的欲望就越強烈,爆發出來就完全沒有理智可言了。
這一覺,睡得真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馬文才徑直就跑去找到了管家馬忠,讓他安排給碧荷院子添置家具,正好梁發也在,白天這麽一看,馬文才頓時對這個梁發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身高目測至少一米八,五官雖然不是特別精致,但是棱角分明,有點粗獷的味道,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身上的肌肉線條爺被略緊的家丁服裝盡情地勾勒出來,看上去極具男性魅力,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模特身板啊!
馬文才暗自滿意點頭,對著馬忠就說到:“這人是誰啊?”
“回少爺,這是我遠方的侄子,現在也在莊內做事!”馬忠恭聲說道,在他看來,馬文才就是他以後的主子,想要在馬家莊長久享福下去,單單討好老主子遠遠不夠的。
“這身板,嗯,不錯!給九夫人院子添置家具的活就交給他吧!”馬文才趁機替馬忠把任務分派了下去。
碧荷是馬尚峰第九個老婆,下人家丁們都得稱呼九夫人!
即便馬文才不說,馬忠也會安排自己的侄子梁發去做這件事,討好主子,不能一味地埋頭乾活,得讓主人看見才行,這樣近距離接觸主子,能讓主子看見的機會可不多,馬忠還以為馬文才是在給梁發機會呢!
“梁發,還不謝過少爺!”
馬文才揮了揮手,大咧咧地說到:“謝什麽?馬管家對我馬家,對我爹忠心耿耿,梁發是你的侄子,這好差事自然不能便宜了別人!”
說道好差事的時候,馬文才還若有似無地加重了語氣,同時還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梁發,其實他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梁發前腳離開,馬文才後腳跟著也就走了,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他得盯緊了這個梁發,時刻關注著事件的發展。
什麽叫乾柴烈火?眼下的碧荷和梁發二人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乾柴烈火!
就在梁發借機各種姿勢展示他完美的肌肉的時候,碧荷眼中的寂寞和空虛被徹底激發,毫不掩飾地就迸發出來。
帶著面具隱身在一邊的馬文才,一邊看梁發竭盡所能的無聲挑逗,一邊看著碧荷媚眼如拒還迎的姿態,心裡同時在替馬尚峰悲哀,沒那個能力就別招惹這樣的小娘們嘛!
這幸好是白天,碧荷和梁發二人還有所顧忌,沒有當即抱到一塊去, 但是二人心中的那份迫切已經到了無法克制的邊緣。
“成了!”
看著梁發擺弄好家具後,一步三回頭,不舍地離開碧荷的院子後,馬文才輕籲了一口氣,在心中對著安安說到。
“爺,這就成了?這咱也沒有實質證據啊?”被馬文才抱在懷裡,一同隱身的安安懷疑地說到。
“放心吧,看這對狗男女現在的架勢,比咱倆還心急,等著吧,說不定今晚咱就能帶著馬老爺去捉奸了!”
說起來這個馬尚峰還算是個戀舊的人,馬文才的娘是他的元配,碧荷是他得第九個老婆,這中間的這七個老婆在被馬尚峰玩膩味後,全都找借口休掉了,也有可能是馬尚峰看在這個元配給他生了馬文才這麽唯一的兒子的情分上,沒把她休掉。
為了時刻關注事態發展,晚上吃飯的時候,馬文才早早地就到了前廳,如他所料,碧荷並沒有出來吃飯。
“爹,我小媽呢?怎麽沒出來一起吃飯?”馬文才一邊很好地掩飾著自己心中的興奮,一邊若無其事地問到。
“你小媽身體不舒服,晚上不吃飯了!”馬尚峰看上去情緒有點煩躁,不耐煩地說到。
“不舒服?沒事吧?有沒有請大夫?”馬文才心想,裝病會情人呐?能過關嗎?
“文才,女兒家的事,別多問了!吃飯吧!”一旁的馬夫人放下碗筷,看了一眼馬尚峰,低聲說到。
“既然妹妹身體不舒服,要不老爺晚上就去我的房間歇息吧!”
馬文才頓時心中了然:“原來如此!這招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