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隨著劉宏一語落下,十常待之一的趙忠,突噴鮮血,黑色凝固的鮮血,順嘴角不停流淌,染紅整個衣衫,跌倒在地人事不醒。
趙忠的中毒,徹底拉開序幕,十常待無不紛紛噴血而出,跌倒在地,短時間內通通中毒,昏迷在地,唯有張讓一人挺坐在地。
“酒中有毒。”張讓大驚失色,看向劉宏,不解的說道:“陛下這是何意呼,臣等自從跟隨陛下以來,皆是忠心耿耿,從無二心,陛下為何置臣等與死地呼?”
“眾卿是不是忠臣,不是爾等說的算,亦不是朕能決定。”劉宏稍微有些心慌,畢竟一群活生生的人即將死在自己面前,怎能不懼?壓製住心中的慌亂之情後,劉宏說道:“或許爾等忠與朕,可爾等卻不忠與天下,忠臣不是爾等自封,更不是朕能斷決,辯忠臣者,唯百姓也。”
“哈哈。”張讓自知要死,也不在拘謹,痛恨道:“自古無情帝王家,我張讓雖魚肉百姓,謀殺忠臣,可從未有過反叛之心,一心為陛下著想,不想落到如此地目,真乃可恨也。”
“帝王家不是無情,而是有情。”好歹君臣一場,劉宏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過多評論張讓,說道:“正是因為朕有情,才對爾等無情,若朕無情,必將不顧百姓之苦,不理天下之亂。朕雖對爾等無情,可這份無情,將會成為有情,傳遍天下,安撫萬民。”
“那為何當年竇武,欲行除臣之時,陛下會助臣等一臂之力?”劉宏今日的無情之舉,讓張讓心中不明,強忍內心之痛,翻出當年之事。
“時機未到而已。”劉宏故作平靜,說道:“朕登基已來,便有除等之心,奈何時不待朕,唯將此事深埋心中,為的便是今日之果。”
“君要臣死,臣豈能不死?”一股悲涼之氣,蔓延殿中,張讓面露祈求之色,道:“臣可死矣,但臣有一事相求。”
“無需多言。”張讓之意,劉宏豈能不明?先行說道:“眾卿安心渡黃泉,身後之事,朕自會處理,隻要眾卿家中,無異心之人,朕斷斷不會殃及卿人,若誰心生歹意,朕亦不會念君臣之情。”
“如此臣便可安心去了。”話以至此,張讓也不想多言。
“朕送卿一程。”劉宏起身,端起酒樽,側杯倒酒,將食幾打濕,丟杯說道:“希望來世,你我還是君臣,但莫做奸臣。”
“哦,對了。”劉宏剛走不遠,有停步轉身,看向張讓說道:“怎麽多年來,卿一直想方設法,討朕歡心,實乃朕之知己,可朕卻不能留之,朕想卿中十分清楚,這是為何。”
“陛下。”皇甫嵩,盧植,二人,身穿布衣,跪倒在地,作揖行禮道。
“無需如此。”劉宏示意二人起身,撇了一眼,身後身穿布衣的士卒,說道:“接下之事,就由爾等完成,記住,此事乃爾等所為,朕從未來過。”
“陛下放心,臣等必守口如瓶,謹遵陛下之意。”聞言,皇甫嵩、盧植二人,不經對視一眼,齊齊說道。
“回宮。”需要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的事,劉宏就沒必要過多插手,在一群羽林衛,和典韋的護送下,朝宮內而去。
“糟糕。”剛到宮門,劉宏便一驚,急忙開口喚道:“荀何在?”
“陛下。”荀同樣一驚,不明劉宏為何如此驚慌,快步而來,作揖應道。
“速速去把通知十常待來西園的小黃門拿下。”一些細節,劉宏未做在意,直到時刻才驚醒過來,
吩咐荀道:“並把所有知曉此事的宮女一並緝拿。” “陛下的意思是?”荀伸手在自己脖子上一抹,道。
“唉,朕有如何想如此這般,可一將功成萬骨枯,朕不得不如此。”就如荀所說,此事被人傳出去,和被人猜想是兩碼事,劉宏並不想將此事傳出,宦官雖除,可朝野之中,還是魚龍混雜,不得不防。
“陛下放心。”荀鞠身,作揖道:“下官定將此事做全,事後,死於叛亂之禍的人等,都將重金撫恤,錢財下官必親自送往死者家中。”
“如此便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劉宏一笑,說道:“為何朕先前,沒看見朱y此人。”
“陛下有所不知。”面對劉宏的詢問,荀應道:“在十常待進入西園之後,臣就讓朱大夫,領兵前往十常待家中,將這些年受賄之物,通通運往荀府,改日還於國庫之中。”
“十常待乃朕之忠臣,朕豈能旁觀。”劉宏思索片刻,說道:“朱y、盧植、皇甫嵩三人,不僅屠殺十常待, 還心中貪意,實乃朕不能容,朕令。”
劉宏突然看向典韋,令道:“令典韋為剿逆將軍,荀為副將,令羽林衛,趕赴各常待家中,壓製叛軍,將所有財物繳納,運往國庫,盧植、皇甫嵩、朱y三人,藐視皇權,善自起兵,實乃大不道之舉,令典韋,荀一並拿下,明日上朝議事,定罪之後,斬首殿外,阻攔者同罪並罰。”
“諾。”典韋、荀領命,攜劉宏之命,領羽林衛趕赴各常待家中,而劉宏則是回到宮中。
“閹人,死有余辜,古往今來,擾亂朝野者,迷惑天意者,加害忠臣者,都將死於非命,這便是爾等的下場。”盧植又怒又喜,看著奄奄一息的張讓,指責不已,絲毫沒有一絲同情。
身穿布衣的士卒,將十常待通通包圍起來,只需盧植一聲令下,便揮刀而起,斬下其顱,
“爾等之死,將會讓大漢走回正軌。”盧植一手扶劍,一手指責,道:“爾等在朝期間,死於爾等閹人之手的忠臣之輩,數不勝數,今日某便斬其頭顱,祭奠逝去的忠臣。”
十常侍在朝期間,橫征暴斂,賣官鬻爵,他們的父兄子弟更是遍布天下,橫行鄉裡,禍害百姓,無官敢管,直到今日,十常待之患,算是徹底掃除。
公元180年,劉宏借荀,盧植、皇甫嵩、朱y、蔡文姬、貂蟬之手,除去十常待使,至此宦官之流,徹底消失。史記《除宦之年。》一句,送卿一壺酒,黃泉共相伴,更是流傳萬世。又有賜卿一壺酒,黃泉共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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