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東漢末宦官,蹇碩為上軍校尉,靈帝曾以蹇碩壯健而有武略,對其特別信任,並以其為西園軍元帥,領導袁紹、曹操等八校尉,以監督司隸校尉以下諸官。蹇碩雖然握有兵權,但對何進非常畏忌,曾和宦官們一起說服靈帝派遣何進西擊邊章、韓遂。
中平六年(189年),靈帝在病重時將劉協托給蹇碩。靈帝去世後,蹇碩想先殺何進再立劉協為天子,但因手下司馬潘隱與何進有舊對何進使眼色而失敗。劉辯繼承帝位後,蹇碩與中常侍趙忠、郭勝等寫信欲合謀除去何進兄弟,因郭勝與何進為同郡且何進及何皇后發跡亦有其功勞於是親信何氏便慫恿趙忠等人不聽蹇碩之計,且將蹇碩的書信告知何進,何進於是便派黃門將之誅殺,其部下士兵亦被何進所領。
“如果按照歷史所說,那麽蹇碩此人還算忠心自己,大將軍之位,給他也不是不可,反正不管誰當,都如袁世凱一樣,做不了幾天,就得下課。”
“眾卿以為如何?”既然如此,劉宏也不妨賣趙忠一個面子,成全他們之意,彌補一下先前之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讓他們不起疑心。
“臣以為不妥。”楊賜出列指道:“蹇碩雖有些武力,但並不能服眾,就算臣等同意,大漢將士也不會同意。”
“那卿之意,這大將軍之位,何人能當?”好吧,既然你楊賜不同意,那麽你也推薦一個。劉宏十分隨意。
“臣以為驃騎將軍,董重。同朱y皆可擔任此職。”楊賜神色不變,一臉認真,並不偏袒道。
“臣不認同。”張讓仿佛同楊賜杠上了一般,再次出言道:“董重早已位居驃騎將軍,可以說是武將之首,若是在封大將軍一職,實乃不妥,至於朱y,太過年輕,不夠穩重,豈能身居高職。”
“職位高低和年齡大小有何關系?”楊賜不認同道:“想當年霍驃騎,十八歲便帶兵打仗,一生成就無人能敵,和年齡有何關系?”
“楊太尉所說確實不錯。”張讓沒有否定,但話音卻是一變,道:“霍驃騎確實無人能敵,但也是因為霍驃騎太過年輕,膨脹過度,才會英才早逝,太尉可知大周薑子牙?”
張讓不屑楊賜一眼,道:“薑子牙七十二歲才遇周文王,輔佐武王伐紂建立了周朝,更是齊國的締造者,周文王傾商,武王克紂的首席謀主,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任何事情,都須穩重之人才行。”
“可笑至極。”楊賜並不認同張讓之言,道:“那依張常待之意,任何事都須年長之人方可為之?嬴政十三歲歲即王位,三十九歲一統天下,試問,蹇碩能做到何步?”
“無稽之談。”張讓略顯溫怒拋袖道:“嬴政是一國之主,蹇碩是一國之臣,豈能混為一談?”
“好。”楊賜頷首,突然道:“既然如此,就讓朱y、董卓、蹇碩,三人比劃一番,誰能率先平定邊境叛亂,誰就加封大將軍之位。”
“如何比較?”張讓豈能答應,道:“邊境之地,從未叛亂,讓他三人如何比較?”
“我看行。”趙忠插話道:“張常待有所不知,就在昨日,我聽斥候來報,說邊境之地,突發叛亂,本想明日上朝稟奏陛下,沒想朝會提前,一時氣憤匈奴賊子大逆不道之舉,故而忘卻,好在太尉及時提醒,方未量出大禍啊。”
“什麽?”趙忠有演技,張讓也不差啊,驚呼一聲,跪拜在地,道:“臣死罪,一時不察,讓萬民陷入水生火熱之中,
實乃該死,臣何德何能,呆在朝中,懇請陛下允臣辭官。” “張常待萬萬不可。”趙忠急忙跪倒,道:“陛下,張讓這麽多年來,一直伺候陛下,為陛下分憂,從未有過一句怨言,一時失察,讓萬民受難,雖死罪一條,但還請陛下看著以往的份上,饒他一命。”
“趙常待無需為我求情。”張讓一副去意已決的神情,道:“張某唯有死罪一條,才能一報陛下之恩,不然張某寢食難安,陛下無需傷心,臣有罪,自當斬首效尤。”
“我傷心個毛毛。”劉宏無語了,這張讓趙忠二人,真他媽能演,怪不得文官百官敵不過他們,可自己現在不能殺啊。
“張卿趙卿快快請起, 快快請起,兩位愛卿之心,朕豈能不知?一時失察,在所難免,朕豈會怪罪與你,日後還需諸卿多多出力,共同治理天下大事,朕豈能如此不分輕重,快快起身說話。”劉宏都不經臉色一紅,這臉皮還需多多錘煉才行。
“多謝陛下,謝陛下不殺之恩。”張讓泣聲呼道:“臣犯下滔天大罪,陛下不僅不遷怒於臣,還大赦臣之罪,如此大恩,臣隻能以死來報。”
唉!文武百官無不紛紛歎氣,劉宏太過寵信宦官,唯宦官話是從,這讓一心想為朝廷出力的官員,失望透頂,辭官者更是數不勝數。
“匈奴使者求見。”一聲洪鍾般的傳報聲,在殿炸響,清晰入耳。
“傳。”劉宏隨即下令,傳喚匈奴使者進來,對於匈奴,最著名的就是五胡亂華,匈奴人在華夏土地,犯的累累罪行,可以說是數不勝數,隻要是熱血男兒,無不手持三尺長劍,砍其顱,斷其身,喝其血。
在劉宏的傳喚下,匈奴使者,大跨步的走了進來,神色傲慢,目中無人,絲毫沒把大漢百官放在眼中。
只見此人,頭大而圓,闊臉,顴骨高,鼻翼寬,上唇胡須濃密,而頷下僅有一小撮硬須,長長的耳垂上穿著孔,佩戴著一隻耳環,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
身穿長齊小腿兩邊開叉的寬松長袍,腰上系有腰帶,腰帶兩端都垂在前面,一條短毛皮圍在肩上,頭戴皮帽,鞋更是皮製的。
在文武百官的注視下,跨步而來,一手捏著胡須,色眯眯的盯著貂蟬,好在貂蟬側立而站,並未被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