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劉宏可以說是滿面紅光,春風得意,就在昨日傍晚,典韋同意入朝為官,讓劉宏興奮一晚,一大早便同荀共商除宦之事。“朕決定三日之後,邀十常待,來西園共商大將軍一事,趁機推杯換盞,毒入酒中,送他幾人步黃泉之路。”
“另外。”劉宏繼續道:“你立馬通知,朱y、皇甫嵩、盧植三人,將所部兵馬,打撒喬裝,進入洛陽城中,三日之後,朕會邀十常待前往西園一聚,毒入酒中之後,盡數斬殺。”
“下官領命。”在荷亭之中,荀站立一旁,作揖道:“隻是此事事關重大,若是如此明目張膽的屠殺十常待,恐怕有所不妥。”
“有何不妥?”劉宏不認同,說道:“凡事皆有前因後果,朱y、皇甫嵩、盧植三人,膽大妄為,私自起兵,屠殺十常待使,藐視皇權,按律當斬。”
“陛下之意是?”荀心領神會,瞬間明白劉宏之意,道:“陛下的意思是,將十常待誅殺之後,問罪盧植三人,不僅如此,還能將天下兵馬收回,握在陛下手中?”
“懂朕者,荀也。”劉宏在道:“試問文武百官最恨誰?盧植三人將宦官殺害,朕怒問罪,文武百官豈能不出面說情?在文武百官出面之下,朕又豈能一意孤行,將三人殺害?最多免去三人官職而已。”
“陛下此某高矣。”荀不經被折服,道:“陛下此計,不僅能清除宦官,還能借宦官之口,打壓武將,並且收回兵權,在日後提拔盧植三人,彌補背罪之怨。”
“不錯。”劉宏得罪一笑,看向荀,道:“三日之後,你同朕共聚西園,待十常待使,盡數到來之後,你立馬通知盧植三人,起兵西園屠殺之,朕會在十常待到來之後,將西園禁衛,調離西園。”
“諾,下官定助陛下除去宦官之憂。”荀雙眸發光,神色略顯激動,雙手環供道。
“嗯。”劉宏頷首,神色滿意,道:“今日之事,萬萬不可落入他人耳中,你立馬下去,通知盧植三人,按朕之意行事,千萬不可露出馬腳。”
“諾,下官告退。”荀作揖,向後退去,待退五步之後,才收禮轉身,跨步而去。
“忠朕者,朕必用之,負朕者,朕必殺之,誰要負朕,朕必先負之。”望著荀離去的背影,劉宏不經喃喃一語。
“見過陛下。”太極殿中,一女撫琴,一女起舞,見劉宏進來,二女趕忙停下作揖,氣若幽蘭。
看向二女,劉宏發現,兩人皆是,嬌人。肌膚如玉,吹彈可破。鼻梁嬌挺,而秀氣十足。不同的是,貂蟬渾身湧出一股嫵媚,和撩人心弦之氣,蔡文姬則如一井清泉,讓人安逸。
“無需管朕,繼續排練舞曲便可。”在劉宏的示意下,二女再次排練起來,一人席地撫琴,一人翩翩起舞,時間就在良辰美景中而度。
三日之功,不過片刻,轉眼便到,在這期間,洛陽城中,湧入一大批男丁,不過並未讓人起疑,洛陽乃天下大城,每日前來遊歷,謀生之人,數不勝數,憑這批男丁,還不能讓人心起疑心。
三日的時間,典韋也從陳留趕了回來,快馬加鞭,毫不停歇,總算在同劉宏規定時間之內趕回,至於典韋老母,則被一百羽林衛護送而來,還未抵達洛陽。
為了體現隆重之色,劉宏特意下令,西園所有侍女,都需裝著得體,服裝一致,不可衣不遮體,有辱禮數。
一切就緒,只需等待夜色降臨,
劉宏便可揮出屠刀,將盤踞在朝中的毒瘤一舉掃除,肅清朝野,威震八方,讓天下有叛心之人看看,這大漢還是他劉宏的天下,自己一怒便可血流千裡,伏屍百萬。 “這盔甲真是不俗,俺長那麽大,還是頭一次見過。”也不知典韋是如何想的,劉宏讓他自己去挑選一件合身的戰甲,他就挑了一件渾身如墨的戰甲穿在身上,瞬間把劉宏逗合不攏嘴。
典韋本就膚色泛黑,在配上一身戰甲,更是黑的讓人看不清面具,只需在夜色中一站,便可隱秘其中,若是張口露出一副白牙,恐怕把人嚇死。
“十分威武。”看著比自己矮半頭的典韋,劉宏強忍笑意,道:“典將軍不愧是天生將才, 普通一副步卒之甲,便能將典將軍,襯托的淋淋盡至,實有古人之風。”
“陛下莫要取笑俺了。”典韋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道:“陛下賜官,韋感激不盡,唯有以命相伴報,隻是這副盔甲太過緊身,不知陛下可否讓俺換上一換?”
“身為羽林衛,同期門、虎賁相比,地位較低,朕如何賜你寶甲?”劉宏安慰道:“韋且放心,待立功之時,朕定賞之。”
漢代的禁衛主要有郎官、期門(虎賁)、羽林三支。郎官是漢代官僚的管理培訓生,宿衛天子隻是政務學習的一部分,主要由世家第一擔任,戰鬥力可以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
期門郎,在東漢改稱虎賁,地位與郎官同,兵源來自西北六郡良家子,是漢代的精銳之師,除了拱衛天子還有作為軍隊骨乾出征的任務。
而羽林地位較低,兵源上除了來自漢代主要兵源地的西北六郡,還有來自首都三輔地區的。另外,漢武帝時將陣亡將士遺孤充作羽林孤兒,以後成為了父死子繼的世兵。羽林也常出征,從而保證了戰鬥力。
典韋出身寒門,祖上更是無能人,可以說是世代寒門,不僅如此,典韋更是連表字都不成有過,雖知曉典韋之能,可劉宏乃一國之主,有功才有賞,豈能隨意而為?
為何讓典韋進入羽林衛中,劉宏也有自己的打算,一來,羽林衛皆是出身平苦人家,子承父業,對自己忠義無二,比起虎賁,等禁衛,更加靠譜,自己能放心用之,待時機成熟,劉宏就將典韋封為羽林郎,統領羽林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