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生了什麽,今天不是蔡府大婚嗎,羽林衛這是做什麽?”
“我怎麽知道,看這樣子,去者不善啊?”
羽林衛的出動,帶動了滿城百姓之心,個個心生好奇,猜疑之色蔓延全城,一股肅殺之氣,將洛陽籠罩起來。
文武百官在次趕赴蔡府,早早等待,位列兩旁,任由出言侮辱劉宏的男子,如何邀請,充耳不聞,不為所動。
“噠,噠、噠。”一陣陣腳步聲,拍打在百官心中,羽林衛,不威自怒,身著白色戰鎧,腰懸利劍,頭頂一縷黑鬃,清一色向後一翹,將蔡府包圍而立。
整個蔡府外,四面大街上,被圍的水泄不通。
“眾位將軍,眾位將軍,這是做何?”
突如其來的大軍,讓負責恭迎貴賓的男子不知所措,趕忙快跑身來,抱拳道:“今日是我衛家,和蔡府大喜之日,眾位將軍這是做何?”
“呃。”面對冷酷的羽林衛,男子一時間沒有辦法,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眼中傲色浮現,背著雙手,傲然道:“眾位,我衛氏乃衛青大將軍之後,何進、董重兩位將軍,更是和我衛家關系匪淺,各位不過區區小卒,還是不要太過放肆。”
“放肆。啪。”男子身前的羽林衛,不為所動,虎掌一扇,將男子扇到在地。
“匹夫,你敢打我?”男子淚光閃閃,嘴角鮮血,爬起身來,指罵道:“一群匹夫之輩,不知天高地厚,稍後就是爾等末日。”
“口出狂言,留之何用?”典韋快步上來,喝斥羽林衛的同時,長劍出鞘,劍光一閃,“噗嗤。”
一具無頭之首,轟然倒塌,飛出去七八步的頭顱,面露不解之色,和深深的不信。
“啊。”一隊身著黑裙,打扮靚麗的侍女,正巧從府內出來,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四散逃去,驚慌失措,面無花色。
“主公,主公。”
蔡邕正在後花園裡,和蔡文姬說著什麽,不悅的回過神來,喝道:“何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主公大事不好了。”奴婢飛奔而來,抱拳道:“有一支大軍,將蔡府圍了起來,還將衛家的管家,一劍斬死。”
“什麽。”蔡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見奴婢並未說謊,氣道:“好膽,天子腳下,竟敢公然行凶,隨我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蔡文姬,神色一急,握著貂蟬的玉臂搖晃道。
“文姬莫慌,想必事出有因,你我還是出去看看。”
“是什麽人如此大膽。”遠遠的就看見,被斬殺的男子,蔡邕大怒,猛跨出來,站在典韋身前,喝道:“是你殺了他,你可知道此地是什麽地方。”
“蔡大學士,想必還不知。”典韋鄙視一聲,長劍歸鞘,誡告道:“羽林衛是做什麽的,俺想蔡大學士很清楚,此事和你蔡府沒有關系,莫要多事。”
“老夫不和你說。”蔡邕一甩袖袍,來到楊賜身前,詢問道,“楊兄到底發生了什麽,羽林衛,怎會來我蔡府。”
“糊塗啊。”楊賜搖頭晃腦,將蔡邕拉到一旁,細聲交談起來。
“什麽。”蔡邕瞬間大漢直流,顫著雙唇,駭道:“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怎麽?眾卿很閑啊。”劉宏這個時候才趕來,掃視百官一眼,道:“需不需要,朕大擺宴席,好生招待招待諸卿?”
“蔡兄自己看著辦。”楊賜趕忙離開,拱手道:“臣楊賜恭迎陛下,臣先行告退。”
“臣等告退。”
“臣。”
“臣什麽。”看著跪在地上的蔡邕,不停顫抖,劉宏擺手,隨意道:“起來吧,此事和你無關,退到一旁,不要多語。”
“是。”蔡邕暗暗送了口氣,退身一旁。
“陛下。”
“嗯。”撇了眼,死去的男子,劉宏蹙眉,道:“你怎麽把他殺了。”
“此人口出狂言,俺實在是聽不下去,所以善自做主,斬了此子,還望陛下恕罪。”典韋趕忙一抱拳道。
“外頭風大。”蔡邕還是大著膽子,走上身來,作揖道:“還請陛下,移駕寒府。”
“不用了。”劉宏直接拒絕,道:“蔡府大婚,無請柬者,不可入內,朕還是在外頭的好。”
“拜見陛下。”蔡文姬,貂蟬雙雙而來,強忍心中懼色,叩拜道。
“起來吧。”撇了蔡文姬一眼,劉宏看向讓人作嘔的屍體令道:“拖下去,別汙了眼。”
“讓開,讓開。”人群一陣晃動,一隊人馬,湧進身來,停留在蔡府門外。
一名年芳五十,兩鬢發白,雙眼渾濁的男子,走上身來,雙手微抖袖袍,快步上前,跪拜道:“河東衛氏,參見陛下。”
“好強。”劉宏不由一驚,此人氣勢如虹,聲如洪鍾,著實把劉宏一陣震撼。
“嗯。起來吧。”
男子起身後,就站在劉宏身前,劉宏打量了男子片刻,一番問道:“衛仲道是?”
“犬子。不知仲道可有得罪陛下之處?”衛氏抱拳一答,反問一句道。
“這倒沒有,只是心生好奇,詢問一番。”看著停留在遠處,迎親的車架,劉宏笑道:“今日是迎娶蔡邕之女,蔡文姬而來?”
“不錯。”衛氏同樣回首,看了一眼奢華的車架,略帶得意,道:“今日犬子大婚,不料驚擾陛下,實乃死罪。”
“你衛家可謂是名門之後啊。”劉宏也不經感慨,這衛氏一門可謂是名人輩出,堪比大漢第一世族。
“不才。”衛氏話是那麽說,但眉宇間還是得意,道:“承蒙先帝厚待。”
“先帝?”劉宏笑問道:“不知你說的是那個朝那個帝啊。”
“自當是,漢朝,漢帝。”衛氏同樣,見招拆招。
“不知陛下這是何意?”衛氏話指羽林衛,道:“犬子大婚,不過是區區小事,我想還沒到驚動陛下的地步吧。”
“這到沒有。”劉宏故作不知,說道:“朕聽說蔡府不願,你衛氏仗著家大業大,目中無人,以命相逼,碰巧今日無事,朕特來查實此事。”
“陛下嚴重了。”衛氏眉開一笑,道:“此事早已訂下,陛下還是莫要聽信他人讒言,陷害忠良,失去人心啊。”
“是嗎。那你認為朕是在胡說八道了?”劉宏示意蔡邕過來,道:“那好。既然如此,那就聽聽蔡邕之言,看朕有沒有,誣陷之意。”
“好。”衛氏一口答應,撇視蔡邕,道:“不知陛下所說,是否屬實,還望蔡兄澄清一下,還我衛家一個清白。”
“此事事出有因。”
“等一下。”荀彧趕來,拿出一物,喘氣道:“陛下說錯了,此蔡家,非彼蔡家。”
“還真有?”劉宏暗哼一聲,接過竹卷,憤然道:“三年前,河東有一女,姓蔡,長的傾國傾城,被你衛氏看上,可惜此女不從,你衛氏一怒之下,將其強行玷汙,為了衛氏聲譽,不惜暗中下手,將起一家,滿門殺害,不知可有此事?”
“陛下莫要聽信讒言。”衛氏趕忙作揖,看向荀彧,喝道:“荀彧,你是什麽意思,衛荀兩家,近日無冤,往日無仇,為何誣陷我衛氏一族。”
“你的意思,朕是誣陷你了?”劉宏將竹卷一丟,指道:“白字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何時何地何人,你衛氏一族,目中無人,膽大妄為,作出諸多天理難容之事,唯有死罪一條,何須狡辯。”
“光憑一卷文字,就像誣陷我衛氏未免太過荒唐。”衛氏一慌,語氣加重,道:“我衛氏一族,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別有用心之人,想憑這點計量, www.uukanshu.net 打壓衛氏,未免太過小看衛氏了。”
“是與不是,自有公理來判定。”劉宏擺弄著龍袖,告誡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紙是包不住火的。”
“陛下還是考慮清楚才是。”衛氏話語略帶威脅,道:“我衛氏一族,把握大漢命脈,若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大漢必受動蕩,不看僧面看佛面,還望陛下看在衛將軍的份上,多少給些顏面。”
“識時務者為俊傑。”衛氏雖在威脅,但同時也將罪責,承認下來,而這場鬧劇也是時候該結束了,劉宏大手,一擺,喝道:“曹操何在。”
“庶民曹孟德,叩見陛下。”人群中,擠出來一個身影,面色墨黑,身高七尺,圓臉、大眼、短須,身著一身黑袍,眼中光澤如太極八卦,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你不是想入朝為官嗎?”劉宏將曹操扶起,令道:“曹嵩不同意,朕可以給你個機會,衛氏一族之事,就由你同荀彧負責,一文一武,朕還會派遣一千羽林,供你指揮,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啊。”
“陛下放心。”曹操難掩激動激情,嘴裡勾起一絲嗜血,喜道:“孟德定不會讓陛下失望,古人言天子一怒血流千裡,伏屍數萬。”
“哈哈。孟德言重。”劉宏拍拍曹操的左臂,笑道:“朕還有要事處理,衛氏一事,爾等全全負責。”
“恭送陛下。”
“衛公,請吧。”曹操迎上衛氏,笑意滿滿,道:“如今天下不太平,賊寇作亂,孟德親自,護送衛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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