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且慢。”就在長劍出鞘,欲斬盧植三人頭顱之時,荀彧抹淚而出,聲帶沙啞道。
“原來是荀氏中人。”看著荀彧淚水直流,眉宇委屈之色,劉宏暗笑不已,蹙眉不解道:“爾等不過一守官令矣,須知此乃天下大事,汝有何話語?”
“大事當前,臣不得不以身覲見。”荀彧撐地而起,雙手環供,來到殿央,跪地泣淚,道:“十常待禍害天下,草菅人命,致使大漢天下腐敗衰亡,實乃奸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朱大夫同,皇甫嵩,盧植二人,實乃為民除害,雖藐視皇權,自作主張,可罪不至死,下官願以死相求,懇請陛下從輕發落。”
“大膽。”劉宏表面大怒,可心中著急啊,按照自己猜想,這個時候該楊賜等人出場才對啊,為何卻遲遲不見動靜?可有不得不演下去,道:“汝不過一守官令,豈有汝之言地,念汝乃荀氏中人,朕可不予追究,速速退去,不然一同罰之。”
“太尉。”荀彧哀嚎一聲,泣道:“太尉一心為國,如今宦官除去,正是太尉同忠良之輩,報效大漢之時,太尉豈能放之任之,讓忠良之人,落個如此下場?”
“這。”楊賜大驚,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在原地著急不急,最後咬牙一恨,出列而跪,道:“荀彧此言乃臣之言,朱儁入朝多年,不論功勞,卻有苦勞,盧植同樣如此,皇氏一族更是為大漢立下汗馬功勞,還望陛下收回成命,臣願同諸臣,共同求之。”
“臣等懇求陛下收回成命,饒恕盧植三人之過。”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劉宏暗暗吃驚,楊賜一語落下,百官皆跪地求情,看來楊賜不僅深得人心,還受眾臣器重,就是不知,是否能安心下去,不生歹意了。
“眾卿這是何意?”劉宏故作板臉,喝道:“盧植三人,藐視皇權,殺害忠臣,朕豈能饒恕,爾等難道不知朕意?”
“若陛下不願寬恕盧植三人。”開弓沒有回頭箭,楊賜不得不逼迫,道:“臣唯有辭官還鄉”
“懇請陛下寬恕盧植三人。”
“大膽。”這下劉宏是真怒了,沒想到楊賜居然以辭官為由,戲是演不下去,唯有結束這一場鬧劇,道:“罷了,罷了。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盧植三人,藐視皇權,朕應斬之,但念其大業,和天下百姓之口,朕決定,免去三人一切官職,收回三人所部兵馬,家中,錢財、府邸,盡數收回。”
“謝陛下不殺之恩。”盧植三人,趕忙磕頭謝罪,絲毫沒有半點不滿。
“陛下仁德。”百官無不溜須拍馬,眉開眼笑道。
“盧植三人傭兵自重,危機皇權。”一切落幕,劉宏也鞠身坐下,掃視群臣一眼,道:“天下像三人者,數不勝數,朕決定收回天下之兵,各方郡侯,不可善自屯兵,違令者,斬之!”
“怎麽?眾卿不讚同此事?”見無人答話,劉宏心生怒火,可以說怒火衝天,喝道:“朕一日不死,爾等終究是臣,爾等認為憑借區區幾萬之兵,能奈何得了朕?”
“臣附議。”就如劉宏所說,他一日不死,他們終究是臣,敢不同意。
“想必昨夜叛亂,打擾眾卿歇息,此間事了,眾卿也該回去歇息才是,退下吧。”劉宏本想封賞典韋一番,可見了群臣如此態度,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至於荀彧前不久才提拔為守官令,在行加封不太恰當。
轉眼時間,便是三月而過,在這期間,
劉宏收兵之策,毫無成效,久而久之,劉宏也就習慣了,好在還有貂蟬陪同,在加上蔡文姬時不時的來宮中,同貂蟬玩耍,劉宏總算可以安心睡睡覺,喝喝茶。 幽州,涿郡,此地雖說不上人傑地靈,但也是山清水秀,民風淳樸,竹依青山,水印山巒,奇峰如林。
荀攸經過三個多月的艱難跋涉,風餐露宿,顛沛流離之後,總算抵達目的地,涿郡,本就乾瘦的身體,更是瘦如竹竿,清秀的面孔,也是細泥一層。
“唉!你們說,這張三是啥意思?”就在荀攸踏入涿郡之時,一根直衝雲霄,枝繁葉茂的樟樹下,七八名涿郡民眾,正在互相交談,一名身軀雄壯的漢子,語氣不解的說道。
“能有啥意思,這張三做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啥大驚小怪的。”旁邊一名,身材矮小,眼骨凹陷的男子,習以為常道。
“俺就不懂了。”先前那名身軀雄壯的男子,半蹲下來,說道:“你說這張三,不好好賣肉就罷了,還將肉吊入井中,用巨石蓋上,這是為何。”
“我說你不懂,你還不信。”眼骨凹陷的男子,面露鄙視,道:“要說這張三啊,脾氣也怪,雖然暴躁,但良心不壞,酷愛結交天下豪傑,想必他這麽做,是為了心中那份期盼吧。”
“兩位壯士,有禮了。”荀攸聽了半天,上前對著七八民男子抱拳,道:“請問各位所說之人,是不是姓張,名飛?”
“不錯。”眼骨凹陷的男子,抬眼打量荀攸片刻,才道:“看你不像我郡人,又知張飛之名,看來是為他而來,不過我可提醒你,張飛此人性情暴躁,不是你能見的。”
“某說你這黑廝,真不講禮。”一處門庭寬大,民眾眾多之地,一名雙眼單皮,眼線極長,內勾外翹,眼尾延伸至太陽穴附近的男子,蹙著一雙眉毛上揚,光澤亮麗的眉頭,語氣不滿的對著一名漢子喝道。
“俺說你這紅臉匹夫,真是不知好歹。”面對關羽的不滿,身軀魁梧,眼如銅鈴,闊面倒須的漢子,絲毫不在意,語氣更是難聽,道:“一個偷棗賣棗的匹夫,今日不去賣棗,還敢來偷你張爺爺家的美肉,真乃找死。”
“小兒膽敢辱我?”關羽更是大怒,一雙面如鮮血的臉,更是紅光閃閃,目瞪張飛,喝道:“你這小兒,將肉放入井中,傳言能得者食之,某既得之,為何不能取也,還如此辱我,當某脾氣好之?”
“這肉你張爺爺就算喂狗,也不給你。”張飛目瞪泛白,胡須直豎,聲如雷霆,不顧關羽作何感想,盡情取笑道。
“欺人太甚。”關羽本就是心高氣傲之輩,見張飛辱他,豈能不怒,九尺高的個子,往後一退,腳尖一挑,一柄被粗布裹的嚴嚴實實的大刀,騰地而起,落在關羽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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