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何人,贖在下不能告知。”荀攸作揖施禮,略帶歉意,道:“不過在下可以保證,二位若是有投靠之心,來日定名傳天下,封官進爵不在話下。”
“憑你一面之辭,就讓俺跟你而去,未免太過兒戲。”張飛大手一揮,斜睨荀攸,道:“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給俺滾出去,莫要在此地逗留。”
“壯士莫怒。”荀攸笑意不減,道:“二位雖武力不俗,可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能勝二位者,大有人在,就連二位連手,也不一定能勝之。”
“好一個不能勝之。”一聽荀攸這話,張飛第一個不同意,放下酒壇,歷喝道:“你這墨客,且對俺一一道來,這天下,何人俺張飛不能勝之。”
“天下第一武將矣。”荀攸長歎一聲,道:“此人手持一柄方天畫戟,現在丁原麾下,姓呂,名布,字奉先,不久將名揚天下,二位不僅名聲沒此人高,就武力也是不能比之。”
“此話關某不信。”關羽撫須,而道:“此人雖身在軍中,可天下並未大亂,何來名傳天下一說?待他名傳天下之事,關某也必不遜色半分。”
“可笑。”荀攸不懼關羽,抬目相對,道:“天下大亂,爾等投身何處?你關雲長,出身寒門,身背人命,天下何人敢要?就算接納你關羽,有豈會受到重用?”
“你!”“壯士不必莫怒。”見關羽想發言,荀攸打斷,道:今日若壯士隨我而去,來日名傳天下,今日若壯士不願隨去,只能苦等閑主,不僅如此,若壯士今日隨我而行,封侯賜爵,不在話下。”
“也罷。”關羽將心一狠,道:“關某今日就隨你而去,若真如你說,關某必以命相報。”
“男兒自當帶吳鉤,征戰天下十萬州。”見關羽同意,荀攸總算松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壯士收拾收拾,就隨我出發,爭取早日面見明主。”
“喂,俺說你這人是什麽意思?”見荀攸收下關羽,就閉口不言,擺明了不理自己,張飛豈能不怒,道:“欺負俺張飛不敵他呼?”
“壯士言重。”荀攸豈能不理張飛,只是張飛性格暴躁,與其被動詢問,還不如等他主動來詢,見張飛開口,荀攸急忙,道:“豈敢小瞧壯士之勇,只是在下身份卑微,不敢勞煩壯士同往。”
“哼。”越看荀攸,張飛越是不滿,道:“俺張飛想去哪,就去哪,自然不會受人左右,不過聽你之言,這天下能人眾多,俺張飛豈能不同逐鹿高下?你且等候,待俺將家產變賣之後,隨你二人一同前往。”
“這天下,藏龍臥虎,不是爾等能想象的。”洛陽城中,皇宮之內,劉宏在荀彧、典韋的注視下,平靜地說道:“能危機大漢者,西涼董卓,吳地孫氏,和擁有四世三公美譽的袁氏一族。”
“如今陛下肅清宦官,整個朝堂可以說陛下掌權,縱使他人心生叛心,有豈敢藐視皇權?”典韋不知,快人快語,道。
“韋有所不知。”荀彧就比較看的透徹,道:“天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只要有人起兵反漢,天下必有響應之人,內患潛伏,外憂將至。”
“文若所言甚是。”在過了三個多月的太平日子,劉宏有開始憂心起來,這大漢看似是自己一人掌權,實則權利四分,被天下州牧握與手中。
“所以朕決定。”劉宏神色嚴肅,看向荀彧,道:“從今日開始,你荀彧前往各州,收集遺孤棄孤,將他等帶回洛陽,
暗中操練,必須保證其忠心,待時機成熟之後,打散喬裝,潛入天下各州,為朕打探情報。” “涼州急報。”就在荀彧準備作答之時,一名士卒風塵仆仆的狂奔而來,跪倒在劉宏身前,道:“稟陛下,涼州急報。”
“念。”劉宏臉色一沉,道
“諾。”士卒長呼一口氣,展開一副竹卷,道:“漢陽太守傅燮,來報,漢陽人王國,與韓遂、馬騰連手,以誅宦官為名,起兵十萬造反,如今正在攻取漢陽郡,懇求陛下發兵相助。”
“傳朕令。”劉宏臉色陰沉,看向羽林衛,令道:“令文武百官,入朝議政,不可拖延,速速趕來。”
“諾。”兩名羽林衛,立馬領命,扶劍而出。
“眾卿可知,朕傳眾卿前來所謂何事?”劉宏穩坐龍椅之上,掃視全殿,語氣沉重道。
“臣略有耳聞。”楊賜身為太尉,自當站出來,道:“王國賊子,起兵造反,戰火蔓延涼州一地,實乃大逆不道,陛下應派重兵,趕赴涼州誅之。”
“此事朕豈能不知?”劉宏不經白了楊賜一眼,道:“可問題是派何人領兵?太尉可有人選。”
“大漢之事,自當陛下做主。”楊賜也是個老油條,並不干擾此事道:“臣等唯有輔助之。”
“楊卿之意,眾卿可有異議?”
“臣等謹遵陛下之命。”
“好。”劉宏十分滿意,要的就是這樣效果,令道:“如今洛陽周邊有十五萬大軍, 朕決定分出五萬,由董重統領,何進為副,在朕親征期間,把守虎牢關之險,以防不測。”
楊賜大驚,見劉宏準備禦駕親征,急忙道:“陛下萬金之軀,豈能以身作則,此事臣萬萬不敢同意。”
“楊卿不必多言,”劉宏打斷,楊賜之言,道:“王國起兵造反,朕貴為一國天子,豈能視萬民於水火之中,自當親臨前線,安撫民眾,壓製更多民眾加入叛軍之列。”
“朕離政期間。”劉宏在道:“朝中之事,由楊賜帶理,令荀彧為執金吾,掌管南軍,拱衛洛陽之危,另令何苗為副手,協助荀彧拱衛皇城安全。”
“臣等領命。”董卓,何進,何苗,三人,一齊出列,抱拳領命。
“臣荀彧謝陛下厚恩。”同三人不同,荀彧神色激動,淚光閃閃,跪拜謝恩。
“另外。”劉宏展袖,在道:“令罪臣盧植、皇甫嵩、朱儁、三人,領兵討逆,盧植為中郎將,皇甫嵩為左中郎,朱儁為右,同朕討王國,若有功績,則官複原職,若無建樹,則罪上加罪,斬首示眾。”
“爾等四人,皆是棟梁之才。”劉宏看向荀彧四人,道:“朕離政期間,定要小心行事,不可大意,董卓,何進,你二人,更是如此,莫要辜負了朕的一片苦心。”
“陛下放心,臣等定拱衛洛陽之危。”荀彧四人立馬抱拳,道:“望陛下早日凱旋而歸。”
“萬事俱備,若眾卿無異,那便散朝。”一切妥當,劉宏大手一揮,吩咐道。
“諾。”文武百官,跪坐而起,對劉宏施禮,隨後依次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