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宋皇后充耳不聞,這就讓劉宏尷尬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時間殿內陷入沉靜。
宋皇后跪坐在一塊粗布之上,雖被自己廢黜,但母儀天下的神情,卻絲毫不減半分,比起自己還要威嚴幾分。
四五年沒來找她,今日突然到訪,又殺她全家,劉宏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別人不甩自己,那是肯定的,但為了小命,還得上啊,沒條件創建條件也要上。
為了自己的小命,劉宏不得不厚顏無恥的上,一屁股坐在粗布之上,並不跪坐,一手搭在宋皇后玉肩之上,一手握住宋皇后冰涼的手掌道:“朕知道愛妃,心中不平,恨意繞心,但朕也有朕的苦衷啊。”
見宋皇后沒有掙扎,這才讓劉宏松了一口氣繼續道:“朕登基前,整個朝廷烏煙瘴氣,內有宦官,外有外戚,朕看似權傾天下,卻左右受控,猶如傀儡。
想想當年漢高祖,是何等威風凜然,滅秦立漢,就連力拔山兮的項羽,也隻能自刎烏江,文有蕭何,張良,武有韓信,天下何人能敵。
血戰千裡,打下這大漢江山,如今卻被奸人所控,朕身為劉室之孫,豈能放之任之,為了肅清毒瘤,朕必須得忍,必須得縱。
讓他們認為,朕是一朝昏君,無德無能,隻知貪圖享樂之輩,待時機成熟,朕在雷霆出手,誅宦官,平世家,掃外戚,還朕大漢一個朗朗乾坤。
妃之冤情,朕豈能不知,可朕不能幫之,隻能任由愛妃受難,家族盡毀,妃可知道,朕內心的痛苦?自從愛妃受難以來,朕就徹夜難安,夜夜盼望愛妃處,祈求能和愛妃見上一面。
當年在末央官,愛妃一舞,讓朕銘記在今,雖在寒冬,可愛妃一舞,卻讓朕身在美春,從那刻起,愛妃之姿之態,就永留在朕心中。
從那一刻起,朕也知道,愛妃乃平易近人,天性善良,沒有勾心鬥角之心,宛如一汪清泉,這也是朕選你的原因。
可后宮如戰場,愛妃位居正宮,又沒有防人之心,必備奸人所壞,果然!不出朕所料,各宮妃子對妃正宮之位,心生恨忌,暗地手段盡出,謀害與妃。
劉宏徐徐說了半天,見宋皇后還是不甩自己,不由溫怒起來,可卻也隻能化成一口長歎,道:“為了妃之安危,朕隻能放任不管,遇事不察,將妃打入冷宮之中,妃萬萬不可怪朕無情,朕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妃之安全。”
“愛妃可有話說?”這不是演戲啊,就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喋喋不休,宋皇后不累,自己都累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理睬自己一下唄,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就不給面子呢。
劉宏前世也是談過女朋友的,對於哄女孩子,劉宏自認為,自己說第二,無人可以說第一,當然是在他們班了,暫時還沒有到睥睨一切的地步。
見宋皇后還是不理睬自己,劉宏不得不禽獸一些了,借助自己九尺男兒之力,將宋皇后壓在地上,雙手攀上一雙又高又挺的山峰。
一邊玩弄,一邊道:“朕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愛妃,等朕肅清朝野之後,必好生對待愛妃,彌補先前之愧,到時候朕定許妃萬裡桃花,攜手愛妃看遍千山萬水,遊戲五湖四海,嘗盡天下之美,共度余生。”
冰意驚人的冷宮之中,一團團熱浪正在徐徐升空,宋皇后雖不理睬劉宏,但在劉宏禽獸不已的行為之下,蒼白無力的臉頰開始紅潤起來,呼吸急促。
劉宏更是不能自拔,劉宏讓宮女不穿內褲的政策,
讓穿越而來的劉宏大為吃驚,早有一團熱火燃燒。 將宋後腰間布帶解開,手指滑動而下,更讓劉宏宛若瘋狂,加快節奏。
“今日就讓朕,好好服侍愛妃一回。”劉宏十分享受,看向宋後,咧嘴一笑。
不想被宋後白了一眼,這一眼徹底激發劉宏,雙手而動,一上一下。
“嗯!”宋後輕喝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見劉宏望向自己,急忙將頭轉向一邊,不敢對視。
“朕之過,弄疼愛妃了,實乃大罪。”讓劉宏沒有想到的是,宋後下體十分緊,看來並未被自己過多寵幸, 幾年沒有感受男女之事的宋後,呼吸急促,嬌哼不斷。
體液打濕粗布,劉宏也不在浪費時間,畢竟這裡不能久呆,急忙解開龍袍,分開宋後玉腿,開始在冷宮之中運動起來,斷斷續續的嬌喝聲,一陣陣的從冷宮中傳出,好在並未有人聽見。
時間就在男歡女愛之中而過,劉宏更是不知怎麽面對宋後,畢竟自己不是真的劉宏,宋皇后雖然母儀天下幾年,但年齡不是很太,比劉宏大點,差不多二十歲的樣子。
而劉宏今年還未滿十九,若是從外表看去劉宏早是三十多歲的人,和宋後共度烏山之後,兩人皆是靜靜不語,劉宏緊樓宋後,希望借此多少給宋後一些溫暖,讓她不至於沉寂在孤身一人的世界中。
“愛妃等朕,不出一年,朕必誅宦官,除外戚,將權利集中在朕一人手中,到時候朕定親自,領文武百官,赴冷月宮,將妃迎出,共度一生。”時間過得很快,劉宏也該離去,畢竟人多眼雜,不可在冷月宮久留。
穿戴好衣物之後,俯身在宋後臉間輕吻一口,劉宏這才起身離去,幾步之後,停頓道:“妃定要保重身體,等候與朕,朕會定期前來望妃,莫要斷飲斷食,作踐身體。”
該說的劉宏沒有一句沒說,宋後到底要如何決定,這就不是劉宏能知,是繼續憂鬱下去而死,還是打起精神等候,全在宋後一念之間。
劉宏離去後,宋後這才爬起身來,看著自己冰肌玉骨的身體,抱膝痛哭,啜泣聲久久不散,在冷月宮中回蕩左右,讓人憐憫,讓人同情,更讓人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