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的失守讓馬騰始料未及,本想無路可退,同漢軍拚了,驚聞馬超有能驅野獸,能避瘴氣的藥物,瞬間大喜,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忍一時之怒,方可留的自身,來日一洗昔日一恥辱。
馬騰的撤退,讓本就雪上加霜金城守軍,徹底落敗,主將已走,在負隅頑抗下去,唯有死路一條,在死亡與失望之下,開始繳械投降,被緊隨其後的朝廷大軍所控。
涼州一馬平川,少許的山蠻密林,密布泥潭陷阱,充滿陰深死氣,進者無一生還,有了馬超的藥物,僅剩一萬多人的叛軍,在忐忑和對未知的恐懼下,逃進林中。
有了這層天然屏障,馬騰一顆提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策馬回身,充滿不甘的望向火光衝天,吵鬧不斷地金城,怒火閃閃,和一縷縷恥辱,充斥著馬騰雙眸。
“走。”再怎麽不甘,也挽回不了敗勢,暗下復仇之心,策馬轉身,帶領一群殘兵敗將,倉皇而逃。
林間之地,灌木攔腰,地勢曲折,行進緩慢,為了加快速度,馬騰特令一隊士卒,披荊斬棘,為大軍行軍,拉起速度。
“噅噅,嘶。”前方一陣,草木竄動,火光衝天,驚的為數不多的戰馬,人立而起,馬目大瞪,驚慌失措起來。
“怎麽,馬將軍不在金城指揮防守,反而來到此地?”
“劉宏。”身穿龍袍,束發金冠,一臉笑意的劉宏,在火光的閃照下,格外刺眼,馬騰大驚,隨即凝重起來,暗中握住劍柄,打量著四周。
“馬將軍真是讓朕好等啊。”打量了後方馬超一眼,劉宏歎道:“孟起果然是大運之人,不僅平安脫困,還得貴人贈物,實乃吉人天相。”
“你想做什麽?”馬超同樣,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大漢天子,心中震驚之時,卻是心生凝重道。
“莫要嚇朕。”見馬騰有一戰的趨勢,劉宏立馬大手一舉,勸道:“食君之祿,為君之憂,馬將軍不思報國便罷,還附逆為奸,實乃不忠,身為名將伏波將軍之後,不沿襲家風,同流合汙,實乃不孝,如此不忠不義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住口。”馬超長槍一挺,怒道:“在敢辱吾家父,某殺了你。”
“超兒莫怒。”四周兵甲如林,弓箭如雨,馬騰知道,只要膽敢輕舉妄動,必被萬箭穿心而死,伸手將鉤鐮槍壓下後,馬騰問道:“我想陛下此舉,另有目的,不妨開門見山,把話說亮。”
“這是自然。”在呂布的護衛下,劉宏上前幾步,道:“念在馬家世代忠良,為大漢立下赫赫戰功的份上,朕可以免爾等一死,但你必須放下兵器,歸降與朕,並保證日後永不再犯。”
“叛逆之罪,必殺九族。”馬騰心生後悔,臉上卻是不為所動,道:“恐怕光憑陛下一言,未免太難服眾吧。”
“你覺得你有資格討價還價嗎?”劉宏一邊撥弄長劍,一邊漫不經心,道:“朕想馬將軍還未明白,如今不是朕要給你一個保障,而是你馬騰,用什麽東西,或是什麽行動,讓朕放心,你馬家不會心中叛心才是,你認為呢?”
“馬某敗將之人,豈有資格言論。”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馬家幾世英名,被自己敗送,馬騰仿佛老了許多,在這一刻。歎道:“陛下有何要求,才能讓我馬家兒郎離去。”
“簡單,只要將他留下便可。”劉宏一指直指馬超,不等馬騰開口,道:“從今天開始,你馬騰便是涼州刺史,同太守遊楚,共掌涼州,為朕管制整個涼州。”
“此事馬某絕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劉宏直接打斷,看向馬超,道:“你馬家兒郎的性命,盡數在你手中,此事只需你點頭同意,就能保全整個馬家。”
馬騰怒氣衝衝,雙目噴火,面露寒光。
對於這些,劉宏全然不懼,大手一揮,圍困馬騰的大軍,紛紛彎弓搭箭,將馬騰麾下籠罩其中。
“朕數到三,若你不認同,必是萬箭齊發。”
“我同意。”
“超兒。”馬騰大為不願,回首看向馬超,充滿不忍道。
“嚴君,不必多說。”馬超策馬而出,翻身下馬,看向劉宏,抱拳道:“末將馬超,參見陛下,還望陛下履行承諾,放我大軍離去。”
“這是自然。”劉宏十分滿意,嘴角上揚,喜道:“從今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怎可刀兵相劍,還不放下兵器?”
見劉宏話是怎麽說,可圍困自己的漢軍,半點沒有放下的兵器想法,馬騰無奈,只能翻身下馬,示意大軍,放下兵器, 道:“罪臣馬騰,參見陛下。”
“兩位請起。”這個時候,劉宏才示意大軍,放下弓箭戰刃,道:“時辰也不早了,想必金城已被清理出來,兩位還是先隨朕回城,至於你馬騰久任一事,稍後在議。”
“陛下,此子就是王國。”金城府邸,典韋一人當頭,後方一位四五十歲,兩鬢發白的男子,被押解隨後,進入殿中。
“叛軍禍首,留之何用?”正好馬騰等人在此,劉宏心生敲打之意,道:“蠱惑人心,擁兵作亂,還綁來見朕幹嘛,拉出去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諾。”典韋二話不說,擰小雞一般,將王國擰起,在王國恐懼同掙扎下,拉出殿外,也不知典韋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隻手死死的抓住王國咽喉,讓王國始終未成發過一語。
“哈哈,汙了眾卿之眼,汙了眾卿之眼。”劉宏無所謂擺擺手,道:“如今王國叛軍,徹底剿滅,只可惜讓韓遂賊子逃離,好在如今他獨木難支,傳朕之令,三日之後,班師回朝。”
“砰。”“陛下?”
劉宏突然倒地不起,讓一眾武將大驚,急忙圍上身來,見劉宏並不大礙,才放下心來,將劉宏扶起。
“速速前去查看,軍中可成有變。”自己前身,yin穢不已,身體羸弱,可還未到如此地步,在加上這段時間的淬煉,體力明顯好轉,豈會突然四肢無力。
“報。”一聲著急的傳報聲,印證了劉宏的猜想,只見士卒一個抱拳,急道:“大軍突然酸軟無力,極速蔓延全軍。”
“速速去傳張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