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內,一處客棧之中,南宮劍羽退下鬥篷黑廝,露出一雙輪廓分明的面孔,俊美之色,不斷湧出。
“砰”
“卑鄙。”南宮劍羽眼露殺氣,將一茶樽捏碎,面容扭曲道。
“嚴君莫怒。”一旁一名英氣逼人,一雙繡眉,宛如兩柄利劍,延伸到太陽穴附近,鼻梁高挺,秀目圓滑,嘴如秋後葡萄,身材玲瓏多姿,女伴男裝的女子,上前安慰道:“鳳兒這就潛入宮中,將小妹救出。”
“唉。”南宮劍羽,歎道:“要不是為父身有暗疾,早就動手殺了劉宏,何必讓你兩受苦。”
“嚴君放心便是。”南宮鳳羽,撩了撩一縷白絲,充滿自信,道:“小妹學藝不精,要不是以性命相逼,鳳兒豈會讓她獨自行刺,沒想到一向軟弱無能的劉宏,會將她給擒住,實在是出乎意料,鳳兒今晚便潛入宮中,將小妹帶回。”
“辛苦你了。”南宮劍羽眼中閃過,諸多欣慰,將配劍解下,道:“此劍乃十大名劍之下,承影劍,可殺人無形之中,此行你將其帶去,也多個後手。”
“你可真是有個好嚴君啊。”劉宏一手拖著南宮翎的下顎,在她充滿殺機和憤怒的眼中下,道:“不過你放心,朕才是最終的勝利者,若是所料不錯,今晚南宮劍羽,便會光臨此處,你父女倆,馬上就會團聚的。”
夜色如墨,整個皇宮陷入一片寂靜之中,落針可聞,透過微弱的光芒,能看見太和殿中,一名女子,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一根殿柱之上,眼色充滿憤怒不願。
夜色越來越晚,天夜越來越暗,在寒冬中,能聽見呼呼的風嘯聲,刮的人渾身冰涼,耳畔刺痛。
時間在寒風的咆哮中而過,四周漆黑一片,連樹梢的輪廓,能被黑暗所覆,不見辦點。
“妖女,哪裡跑。”突然,一聲暴響,在殿頂響起,四周頓時燈火通明,被凍的臉色蒼白無力的羽林衛,將整個太和殿圍住。
典韋聽從,劉宏的命令,藏在樹梢之上,潛伏二個多時辰,突然聽見殿頂,有少許聲響,急忙發力,從樹梢一躍而上,正瞧見南宮翎羽,被人推上殿頂,雙鐵戟一揮,瓦碎梁斷。
“啊。”隨即一聲,女子的慘叫聲,在殿內響起。
“好膽,區區一個弱女子,膽敢暗入宮中,給朕拿下。”劉宏在羽林衛的護衛下,進入殿中,本以為是南宮劍羽,結果出乎意料,映入眼簾的是一名,三千白發,英姿颯爽的女子,
“小妹。”南宮鳳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發現,急忙將配劍遞給南宮翎羽,道:“今日難逃一死,除非活抓劉宏。”
“嗯?好大的口氣。”劉宏好歹要出來,喝斥一番,看著南宮鳳羽,笑道:“就憑一柄沒有,劍刃的劍柄,就想活抓朕,當皇宮禁衛,皆是擺設。”
“動手。”典韋隨後而來,直衝南宮鳳羽,雙鐵戟泛起駭人的戟光,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力,殺向南宮鳳羽身前。
“殺。”南宮鳳羽嬌喝一聲,將南宮翎羽護在身後,擎著承影劍,迎戟而上,一柄劍影在後方,木牆之上閃現。
“鐺。”一擊交手,火花四濺,南宮鳳羽,直接被震飛出去,將一身黑袍,摔的滿身木灰,束發劍簪,更是被巨力震飛,三千白發齊腰,舞動而出。
“承影劍?白發魔女。”劉宏下意識的驚呼一聲,見眾人投來詢問的目光,立即乾咳兩聲,道:“速速將其拿下。”
“欺負兩名弱女子算什麽本事。”南宮翎羽淚水一閃,指著劉宏怨道。
“可笑。”劉宏抖袖負手,諷刺道:“既然是是弱女子,那還擎著兵器幹嘛,還不放下,說不定朕可以放她一條生路。”
“我憑什麽相信你。”南宮翎羽,思索半響,質問道。
“白癡。”劉宏大罵一聲,令道:“將其拿下,不過是區區刺客,靠偷襲還能殺敵數千,現在豈是對手。”
“死。”典韋得令,再次衝殺上前,雙鐵戟從上往下,殺向南宮鳳羽,
“鏘。”啷一聲,南宮鳳羽飛身上前,將其雙戟擋下。
“滾。”典韋雙手猛然發力,提腳飛踢,一腳踢在南宮鳳羽腹部之上,將其踢飛而出,落出老遠。
“砰。”“咳咳。”
“大姐。”南宮翎羽,急忙跑到身前,將其扶起,看著嘴角鮮血直流的南宮鳳羽,急的嚎嚎大哭。
“翎兒快走。”南宮鳳羽,眼中浮現出一些決議,將承影劍,遞在南宮翎羽手中,吹促道。
“往那裡走?”劉宏上到身前,打量兩女一眼,看向南宮翎羽,說道:“朕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做到,朕就不殺她。”
“劉宏,莫要蠱惑人心。”南宮鳳羽長劍一直,滿嘴血跡喝道。
“怎麽樣,只要你答應朕的請求,朕就不殺她。”南宮鳳羽的呵斥,劉宏毫不理會,繼續看向南宮翎羽道。
“你說。”掙扎片刻,南宮翎羽還是從南宮鳳羽身後,掙扎而出看向,劉宏道。
“很簡單。”劉宏一指南宮鳳羽,道:“你只要將其拿下,朕保證不殺她,你看如何,她的身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你。”南宮翎羽,想過很多,甚至做劉宏妃子,就是沒想到,劉宏會讓自己,將自己的姐姐擒拿下來。
“其實不管你如何選擇。”劉宏無所謂,道:“她都是逃不了的,只是朕親自抓拿,和你自己拿下,兩不相同,若朕下令擒拿她,她必回反抗,刀劍無眼,朕可不會讓羽林衛為了抓拿她,而有所損傷。”
“翎兒。”南宮鳳羽,繡目瞪,道:“你別聽胡說,趕快帶走承影劍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笑話。”劉宏直接,開口喝斥,道:“就算你能擋住,就憑她?你認為她能逃出這宮中?朕真是想不明白,南宮劍羽好歹也是個漢子,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倆個女子來行刺朕。”
“住口。”南宮鳳羽眼神一歷,道:“膽敢侮辱嚴君,我殺了你。”
“找死。”見此人還敢上來,典韋大怒,立馬移步劉宏身前,將其護在身後。
“姐,對不起。”南宮翎羽,沉默掙扎,忽然揮手斬向,南宮鳳羽頸部。
“希望你莫要失言。”南宮翎羽,急忙將昏厥過去的南宮鳳羽抱住,看向劉宏道。
“這是自然。”劉宏滿意一笑,目光掃向承影劍,道:“十大名劍之的承影,行刺神劍,沒想到真實存在,還不給朕一觀。”
“哼。”南宮翎羽嬌哼一聲,將承影一拋,刺在劉宏腳下。
“鐺。”承影發出的劍鳴,清脆入耳,看著左右搖晃不停地劍器,劉宏將其握在手中,斜拿而觀,讚道:“果然是出自劍器大師之手,承影,只有影沒有刃,朕就代你收下了。”
“哈哈。”劉宏擺擺手,讓羽林衛退去,道:“南宮劍羽,真是賠了愛女,有送兵啊,如此大禮,朕都有些不好接受了,不過看在他一番苦心的份上,朕就破例一次,通通收下。”
“典韋。”劉宏將承影遞給典韋,道:“此劍你暫且替朕收下,去給朕找根繩索來。”
“好勒。”典韋大笑一聲,一臉笑意的出門而去。
不大一會兒。典韋就拿來繩索,交在劉宏手上,劉宏把玩了一下, 道:“你先下去吧,末央殿中,朕給你準備了美酒美食,這幾日休苦你了,好好放松一下。”
“是。”典韋抱拳應了一聲,試問道:“不知是否加派人手,巡視四周,防備南宮劍羽突襲?”
“不用了。”劉宏考慮半響,分析道:“南宮劍羽,既然沒有親自前來,那麽定無暇分身,明日自會相見。”
“是,那俺告退。”典韋將雙鐵戟別在背上,出門而去,將殿們拉攏。
“你想要做什麽。”望著劉宏不安好意的一笑,南宮翎羽慌了,扶著南宮鳳羽退後幾步,警惕道。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了。”劉宏一搖繩索,走到龍榻邊,一手對南宮翎羽勾了勾,道:“將她扶過來。”
“不行。”南宮翎羽立馬搖搖頭,不乾道:“你不能怎麽做。”
“扶不扶?”劉宏臉色一變,故作不悅,道:“不扶過來,朕就讓人殺了她。”
“姐。”南宮翎羽慌了,想要將南宮鳳羽喚醒,活抓劉宏,一起逃出去。
“給朕讓開。”劉宏可沒那心情,要是真醒了自己還不被一劍哢嚓了,急忙推開,南宮翎羽,一個熊抱,將南宮鳳羽抱上床榻,將其四肢死死捆在龍榻之上。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劉宏輕輕撫摸了一下南宮鳳羽滿是憤怒的臉霞,道:“這種日子,隨著黃巾起義的爆發,將不複存在,直到終結。”
“你住手。”南宮翎羽不知在哪裡得的勇氣,衝上身來,手裡握著劍簪指向劉宏淚光閃閃,面露殺氣道:“你若敢輕薄我姐,我立馬殺了你”